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三五之尊”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霓虹下的锈蚀王座怎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陆沉杨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霓虹灯管像流脓的伤口,把紫的、粉的光糊在锈迹斑斑的建筑外墙上。废弃地铁3号线的出口处,陆沉蜷在一个掉了漆的广告灯箱后面,机械臂的关节处还沾着昨天修旧义体时蹭的油污,正低头摆弄手里的数据终端——那玩意儿屏幕裂了三道缝,开机还得先拍两下电池仓。“最后一份‘上周西区天气预测’,十块信用点,不砍价!”他对着路过的流民吆喝,声音裹在潮湿的风里,没飘两米就被街头大屏的广告声盖过去。那大屏正循环播放“永生计划...
U 盘在小巷里绕了三圈,确认身后没人跟梢,才敢把贴在胸口的湿毛巾扯下来 —— 刚才跑太急,汗把数据终端的屏幕都浸得发潮。他低头敲了敲机械臂,关节处的卡顿更严重了,刚才推那个风衣男人时用了劲,现在连抬胳膊都得伴着 “咯吱咯吱” 的锈响,活像台快散架的旧风扇。“得找老杨修修。” 陆沉咬着牙嘀咕。新沧城的义肢店分两种,上层区的店门镶着全息玻璃,修个指甲盖大的零件都要收三百信用点,还得预约;底层的店都藏在流民区的犄角旮旯里,老杨的店就是其中之一,开在一家倒闭的合成面馆后面,招牌是块焊了 “老杨修肢” 四个字的铁皮,风一吹就晃得叮当响。,路过街头大屏时特意绕了远 —— 那屏幕还在播 “永生计划” 的广告,只不过换了个画面,这次是个穿丝绸睡袍的女人,举着玻璃管对着镜头笑:“让意识脱离**束缚,从此告别病痛与衰老~” 陆沉瞥了一眼,正好看见屏幕下方滚过一行小字:“仅限议会成员及资产超十亿信用点者申请”,气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终端扔过去。“**的脱离束缚,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旁边一个蹲在地上啃合成面包的流民骂了一句,面包渣掉了一地,“上次我邻居去申请‘基础义肢补贴’,人家说他‘贡献值不够’,转头就给议员家的狗装了个镶钻的机械爪!”,只是加快了脚步。这种吐槽在底层太常见了,就像每天都要呼吸带铁锈味的空气一样,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飘出一股焊锡和机油混合的味道。陆沉推开门,就看见老杨正趴在工作台上,头也不抬地焊一个断了的机械手指,他的左眼是个旧款机械眼,镜头有点歪,看东西时得时不时歪下头,像只警惕的猫头鹰。“哟,这不是陆沉吗?你那破胳膊又咋了?” 老杨头也没抬,手里的焊枪 “滋啦” 一声,火星溅在工作台上的零件盒里,“上次跟你说让你换个新关节,你非说‘能凑合用’,现在好了,卡得能当快板打了吧?”,苦笑道:“杨叔,这不没钱嘛。你先帮我修修,这次的钱我肯定给,实在不行…… 我下次给你带两盒过期的天气数据?”
“拉倒吧,你那过期数据连擦**都嫌硬。” 老杨放下焊枪,拿起一个扳手,敲了敲陆沉机械臂的关节处,“咔嚓” 一声,一块锈渣掉了下来,“你看看这锈,都快把齿轮卡死了。上次给你换的那个二手关节,你是不是又拿去拆零件修别人的义肢了?”
陆沉摸了摸鼻子,没敢承认。上次流民区的小孩摔断了玩具机械狗,他把自已机械臂上的小齿轮拆下来给孩子装上了 —— 那孩子爹娘都在 “意识失踪案” 里没了音讯,就剩个玩具陪着,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孩子哭。
老杨也没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瓶除锈剂,往陆沉的关节处喷了喷,一边喷一边吐槽:“你说这新沧城邪乎不邪乎?上层的人把义体当珠宝,昨天我还听人说,议会有个老头,给自个儿装了个能变颜色的机械心脏,镶了八颗蓝宝石,说是‘彰显身份’;咱们底层呢?修个关节都得赊账,上次有个流民来修腿,兜里就剩五块信用点,我总不能把他腿拆下来吧?”
他说着,又拿起砂纸打磨陆沉的机械臂外壳,磨下来的锈末落在地上,堆成一小撮红色的粉末:“还有那些义体工厂,现在都不生产咱们能用的零件了,全往高端了做 —— 什么‘意识联动义肢’‘全息投影机械臂’,听着挺玄乎,跟咱们有啥关系?咱们要的就是能扛东西、能修零件的胳膊腿,不是能在上面放电影的花架子!”
陆沉听着老杨的吐槽,心里却在琢磨 U 盘的事。他摸了摸口袋里的 U 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有点慌 —— 刚才在旧工厂里扫到的数据里,提到了 “意识提取” 和 “流民编号”,老杨刚才说的 “意识失踪案”,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杨叔,” 陆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最近流民区失踪的人,还是没消息吗?”
老杨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放下砂纸,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散开,把他的机械眼遮得模糊:“没消息。上次失踪的那个小李,才二十岁,就因为想去上层区找份修义肢的活,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他娘天天来我这问,我能咋说?总不能跟她说,她儿子可能被人抓去当‘实验品’了吧?”
陆沉心里一沉。老杨说的 “实验品”,跟 U 盘里的 “意识提取” 会不会是一回事?他刚想再问,老杨却突然把烟摁灭在工作台上的烟灰缸里,拿起扳手继续修机械臂:“别问了,这种事不是咱们能管的。咱们这些底层人,能活着就不错了,别瞎打听,免得惹祸上身。”
陆沉没再说话。他知道老杨是为他好,在新沧城,好奇心有时候会害死猫 —— 去年有个流民只是拍了张上层安保**的照片,第二天就被发现倒在废弃的地铁隧道里,手里还攥着没删完的照片。
老杨修得很快,大概半个钟头,就把陆沉的机械臂修好了。他掰了掰陆沉的胳膊,关节处的卡顿消失了,活动起来顺畅了不少。
“行了,这次给你换了个二手齿轮,收你五十信用点。” 老杨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你要是没钱,就先欠着,下次记得给我带瓶好点的除锈剂 —— 上次你给我的那瓶,喷上去跟浇水似的,一点用没有。”
陆沉掏出钱包,翻了半天只找出三十五信用点,脸有点红:“杨叔,我现在就这么多,剩下的十五我明天给你凑上,行吗?”
“得了吧,跟你开玩笑呢。” 老杨摆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递给陆沉,“这里面是半块合成肉饼,昨天我侄女来看我带的,你拿着吃吧。看你这脸色,估计又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陆沉接过油纸包,心里一阵暖。合成肉饼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口感跟纸板差不多,但在底层,能有块热乎的吃的就不错了。他想说谢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 在新沧城,底层人的善意都藏在这些不起眼的小事里,不用太多客套话,却比上层的那些虚情假意实在多了。
“谢谢杨叔。” 陆沉攥着油纸包,把三十五信用点放在工作台上,“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明天一定给你。”
老杨没看钱,只是挥了挥手:“赶紧走吧,别在这杵着了。晚上流民区不太平,早点回去。”
陆沉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老杨 —— 老杨已经重新趴在工作台上,焊着那个断了的机械手指,焊枪的火星在昏暗的店里闪烁,像一点点微弱的光。
他走出义肢店,把油纸包揣在怀里,攥着口袋里的 U 盘,心里突然有了个决定 —— 他要把 U 盘里的数据破解开,不**面藏着什么秘密,他都要弄明白。不是为了当英雄,而是为了那些失踪的流民,为了老杨说的那个二十岁的小李,也为了他自已 —— 他不想某天醒来,发现自已的意识也被人当成 “实验品” 提取走,变成上层人永生宴上的 “食材”。
陆沉咬了咬牙,加快脚步朝自已住的地方走。他住的地方是一间废弃的储物间,就在地铁隧道的入口旁边,里面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掉了漆的柜子,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快到储物间时,他突然感觉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他猛地回头,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盏坏了的霓虹灯在 “滋滋” 地闪,照得地面一片斑驳。
“是错觉吗?” 陆沉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数据终端。他总觉得,从拿到那个 U 盘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他就像不小心闯进了一张巨大的网,而网的另一端,正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他没再多想,快步走进储物间,反手锁上门,然后把数据终端放在床上,插上了那个刻着 “永生计划” logo 的 U 盘。屏幕亮了起来,显示 “数据加密,需破解”。陆沉深吸一口气,手指放在键盘上,开始了他这辈子最冒险的一次破解 —— 他不知道,这一次,他要面对的,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