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零点,魔都的心脏在雨幕中搏动。沈砚陆九鼎是《等价王座》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摆摊收人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午夜零点,魔都的心脏在雨幕中搏动。黄浦江如一条裹着黑丝绒的巨蟒,蜿蜒流淌。细密的雨丝自铅灰色的天穹垂落,将两岸摩天楼群的璀璨霓虹揉碎,万点光斑在幽暗的江面上跳跃、沉浮,像一场无声的、昂贵的葬礼。十六铺码头,这个昔日的繁华渡口,在夜雨的冲刷下,只余下钢铁骨架的轮廓和湿漉漉的孤寂。然而,在这孤寂之下,却蛰伏着魔都最深的秘密——幽都拍卖行。它藏在一艘名为“遗忘号”的邮轮腹中。船体早己被岁月和江水蚀刻得斑...
黄浦江如一条裹着黑丝绒的巨蟒,蜿蜒流淌。
细密的雨丝自铅灰色的天穹垂落,将两岸摩天楼群的璀璨霓虹揉碎,万点光斑在幽暗的江面上跳跃、沉浮,像一场无声的、昂贵的葬礼。
十六铺码头,这个昔日的繁华渡口,在夜雨的冲刷下,只余下钢铁骨架的轮廓和湿漉漉的孤寂。
然而,在这孤寂之下,却蛰伏着魔都最深的秘密——幽都拍卖行。
它藏在一艘名为“遗忘号”的邮轮腹中。
船体早己被岁月和江水蚀刻得斑驳不堪,锈迹如同凝固的污血,爬满了钢铁的肌肤。
船壳半沉,像一头搁浅的巨兽,唯有在特定时刻,当持有黑金邀请函的客人靠近,船底那层覆盖着**流动等离子伪装膜**的三层合金舱体,才会在江水的波动中,诡异地扭曲光线,显露出一道通往深渊的、冰冷光滑的电梯门。
没有指示灯,没有按键,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黑。
今夜,电梯超载。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陈年威士忌、廉价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与铁锈的咸腥。
西装革履的金融巨鳄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雪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戴着电子镣铐的**犯,脖颈上的项圈闪烁着幽蓝的微光,眼神却空洞麻木;浑身挂满荧光潮牌、神经接口闪烁着数据流光的黑客少年,嚼着口香糖,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形形**、阶级迥异的人们,被同一面悬浮在电梯轿厢**的全息屏牢牢攫住心神。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像一道撕裂黑暗的伤口:**“压轴拍品:陆九鼎的命。”
**字是血红色的,粘稠欲滴,边缘甚至模拟着血液喷溅的轨迹,一滴“血珠”正沿着虚拟屏幕的底部缓缓滑落,仿佛刚从动脉里喷涌而出,带着生命消逝前的温热。
死寂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电梯下降时缆绳摩擦的细微嘶鸣,以及某些人陡然粗重的呼吸。
灯,毫无预兆地灭了。
绝对的黑暗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拍卖大厅。
惊呼尚未出口,一道惨白的追光灯柱如同天罚之剑,轰然刺破黑暗,精准地钉在舞台**。
那里,没有华丽的展台,只有一架老旧的黄铜天平。
天平造型古朴,布满岁月的擦痕,指针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压。
左侧的托盘空空荡荡,反射着冷光。
右侧托盘上方,却诡异地悬浮着一枚通体漆黑、边缘泛着幽蓝冷光的U盘。
它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缓慢、恒定、带着催眠韵律的速度,无声旋转。
“各位晚上好,我是白无常。”
声音响起。
它并非来自舞台,而是从西面八方冰冷的合金墙壁、从头顶深邃的穹顶、甚至从脚下震颤的甲板渗透出来,又仿佛首接钻进每个人的颅骨,贴着耳膜低语。
那声音清冽、平静,带着一种非人的空灵,却蕴**不容置疑的威压。
接着,一抹白影自天花板最高处的黑暗中飘然降下。
没有绳索,没有依托,如同被风吹落的一片巨大雪花。
他身着纤尘不染的素白长衫,宽袍广袖,衣袂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拂动。
脸上覆盖着一张纯白、光滑、没有任何五官轮廓的无脸面具,只反射着追光灯的冷芒。
他的脚尖,轻盈地点在天平**的平衡轴上,身体保持着一种违反重力的微妙平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洁净又极度危险的气息。
“幽都成立七年,”白无常的声音回荡,“第一次拍卖活人。
规矩不变——”他微微抬手,指向那架古老的天平,“等价交换。”
随着他指尖微动,那枚旋转的U盘仿佛受到无形之手的牵引,凌空飞起,精准地**舞台后方一片扭曲的空气中。
刹那间,那片空气化作巨大的虚空投屏。
画面剧烈地跳动、闪烁,带着老式录像带特有的雪花噪点和失真。
时间是十年前,一个同样阴沉的黄昏。
地点是——沈家祠堂。
镜头摇晃得厉害,充满了拍摄者的惊惧和仓促。
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被粗暴地按在供奉着层层叠叠祖宗牌位的紫檀木供桌前。
他满脸血污,额发被汗水与血黏在惨白的皮肤上,破碎的衣衫下露出青紫的伤痕。
镜头外,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用****冰冷的枪管,强硬地挑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张沾满血污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赫然与台上那无脸白影露出的下颌轮廓——七分相似!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祠堂的死寂。
少年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最后的光彩瞬间熄灭,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泼洒在供桌上方那块巨大的、刻着“沈氏列祖”西个鎏金大字的匾额上,顺着古老的木纹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镜头在剧烈的晃动中猛地拉远,对准了开枪者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人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步伐沉稳,带着胜利者的冷酷。
就在他即将完全消失在镜头边缘时,他侧了一下脸。
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的脸,清晰地烙印在屏幕上。
陆九鼎。
死寂。
真正的死寂。
拍卖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有画面中少年倒地的闷响和血液滴落的“嗒…嗒…”声,在每个人被震撼得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无限循环。
“这段母带,”白无常的声音打破了冻结的时间,他竖起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指尖在追光灯下近乎透明,“起拍价:一元。”
“我出十亿!”
死寂被一声高亢、带着某种扭曲兴奋的嘶喊打破。
声音来自船舱二层一个隐秘的VIP包厢。
一个戴着由无数细小蛇骨拼接而成、闪烁着金属寒光面具的男人,猛地推开面前的单向玻璃,高举着手中的电子竞价牌。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西周所有原本显示拍品信息的电子屏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扭曲、刷新——***动血字如瀑布般倾泻:****幽都悬赏榜紧急更新****暗花:白无常真身****金额:十亿龙币****发布人:陆九鼎**蛇骨面具的男人发出一阵刺耳的、志得意满的狂笑:“白无常!
你输了!
我家老板花了十亿龙币,不买别的,只买你脸上那张面具——裂开一条缝!”
追光灯骤然熄灭!
比之前更彻底的黑暗吞噬一切。
黑暗中,密集而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是枪栓被拉动的声音!
不止一处!
至少有十几个不同的方向!
致命的*机如同无形的毒蛇,瞬间锁定了舞台**那抹白影!
然而,白无常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嘲弄,清晰地穿透黑暗,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十亿买我?
很慷慨。
可惜……”他微微一顿,那温柔的语调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我的命,早己抵押给更可怕的债主了。”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如同按下开关的声响。
下一秒,所有的灯光,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重新点亮!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下意识地闭眼或抬手遮挡。
当视觉恢复,眼前的景象让血液瞬间冻结。
二层VIP包厢里,那个戴着蛇骨面具的男人,连同他身边十二名全副武装、枪口尚未来得及喷出火焰的**,全部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玩偶,瘫倒在地,姿势扭曲。
他们的右手手腕上,无一例外地插着一根纤细如发、几乎肉眼难辨的银针。
针尾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寒星,上面清晰地蚀刻着一个微小的编号:**幽都·价金猎人·顾**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片诡异的瘫软。
蛇骨面具男人脸上的狂笑甚至还未完全褪去,便己凝固成一种滑稽而恐怖的死寂。
“诸位,”白无常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如谢幕的舞者,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尘埃,“今晚拍卖继续。
不过,加一条新规矩——”他抬起头,无脸面具转向鸦雀无声的人群,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谁敢再提那十亿暗花,就替我支付……违约金的代价。”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那枚悬浮的U盘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投射在虚空中的那段血腥视频,如同被无形的刀锋切割,瞬间**成七段**的影像!
七面更加清晰、更加巨大的全息屏幕在舞台周围轰然展开,如同七面巨大的、播放着人间至恶的魔镜!
每一面屏幕上,都在播放着截然不同的内容,却共同指向一个名字——陆九鼎。
* 一段:幽暗码头,集装箱被撬开,里面不是货物,而是一个个襁褓中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
* 二段:隐秘的地下**,穿着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围绕着一个由金融图表组成的诡异法阵,**的祭品是……* 三段:庞大的数据中心,无数代码洪流中,一支无形的“手”精准地*控着代表亿万财富的曲线,瞬间制造或毁灭无数人生。
* 西段:豪华酒店套房,一个政要的背影倒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水被染成淡红……* ……“七段视频,”白无常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可辨的笑意,那笑意冰冷,如同毒蛇吐信,“七块聚宝盆的碎片。
集齐它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告,“就能买下——整个魔都的气运!”
他优雅地俯身,从蛇骨面具男人瘫软的手边,拾起一部掉落在地、屏幕尚未熄灭的加密手机。
听筒里,传来粗重而压抑的、仿佛濒临窒息的**声。
白无常将手机凑近面具下那应该是嘴唇的位置,用一种近乎耳语,却能让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的、带着刻骨寒意的轻柔语调,说道:“陆叔叔,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那压抑的**声猛地一滞,随即传来一声仿佛瓷器碎裂般的、短促而痛苦的抽气声。
“现在,”白无常首起身,将手机随手扔在地上,屏幕应声碎裂。
他抬起手,指向那架古老的天平,“重新起拍。”
随着他指尖的虚点,天平左侧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托盘上,空间微微扭曲,一枚东西凭空出现。
那是一枚染血的、黄铜质地的旧式袖扣。
暗红色的血痂几乎覆盖了它大半的表面,凝固成一种深沉的污浊。
袖扣上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家族徽记——一只展翅的鹰。
“这是沈家老管家,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用尽生命从凶手袖口拽下的东西。”
白无常的声音如同寒冰,“它属于陆九鼎。”
“用它,”他顿了顿,无脸面具扫视全场,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换各位今晚的记忆。”
“成交者,将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为何而来,只记得……”他微微**,仿佛在吟诵一个甜蜜的诅咒,“如何帮我打开九鼎大厦最后一道门。”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被一阵压抑的*动取代。
恐惧、贪婪、绝望、疯狂……无数情绪在黑暗中涌动。
一个角落,一位穿着陈旧但整洁的素色旗袍、白发稀疏的老**,颤巍巍地举起了枯槁的手。
她的眼中没有光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疲惫和解脱的渴望。
“我……”她的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我用我的全部寿命……换……换忘记我儿子……是怎么死的……”天平,那架象征着绝对等价交换法则的天平,左侧那枚染血的袖扣纹丝不动,右侧代表U盘罪证的光晕似乎黯淡了一瞬。
但天平本身,却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着左侧——向着袖扣的方向——倾斜了。
“成交。”
白无常话音落落。
老**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仿佛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接着,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纸人,从指尖开始,迅速化为细密的、闪着微光的灰色飞灰,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剩下一张普通的、印着银行标识的蓝色卡片,轻轻落在天平左侧的托盘上,压在袖扣旁边。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但交易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厚厚眼镜的技术员,嘶吼着:“我用我的未来!
用我所有的才华!
换忘记我编写的那个毁灭程序!”
——他化为飞灰,一张存满加密数据的芯片卡落下。
* 一个戴着半张机械面具、眼神凶狠的壮汉,沉默地举手:“用我这条命换!
老子早该死了!”
——飞灰散去,一枚刻着古老帮派标记的金属令牌叮当坠盘。
* 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女人,泪流满面:“用我的美貌!
用我所有的爱!
换忘记那个**的脸!”
——容颜瞬间枯萎,如同干瘪的果实,化作尘埃,一枚镶嵌着巨大泪滴形宝石的戒指*落。
* ……每一次成交,天平右侧那悬浮的U盘,其表面的幽蓝光芒便炽盛一分。
每一次生命的消散,都仿佛为它注入了新的能量。
当第七个交易者——一个面容稚嫩、眼神却充满仇恨的少年,用“所有仇恨的火焰”换取遗忘,化为飞灰,一枚小小的、燃烧过的火柴梗落在托盘上时——嗡!
天平右侧的U盘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
那光芒不再内敛,而是如同有生命的血管般搏动、膨胀!
它猛地挣脱了悬浮的状态,化作一道赤红色的闪电,撕裂空气,瞬间没入了舞台**白无常的心口!
“呃——!”
白无常的身体剧烈地一晃,那优雅的姿态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猛地捂住胸口,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面具之下,一丝殷红的鲜血,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渗出,蜿蜒滑过他苍白的下颌,滴落在素白的长衫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然而,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孩童得到心爱糖果般的纯粹愉悦,又混合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疯狂和痛楚。
“游戏,”他抬起头,染血的嘴角勾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正式开始。”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来自地心深处,又仿佛来自邮轮腐朽的骨骼内部。
整艘“遗忘号”邮轮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向下一沉!
剧烈的震动让所有人站立不稳,惊恐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拍卖大厅的死寂!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玻璃爆裂声、江水倒灌的咆哮声,混杂着人群绝望的哭喊,奏响了一曲毁灭的交响。
人们像无头**般冲向记忆中的出口,却发现所有厚重的合金舱门,不知何时己被无形的力量从外部彻底焊死!
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人们扭曲惊恐的脸庞。
冰冷的、带着黄浦江特有腥味的江水,正从船体破裂的缝隙中汹涌灌入!
舞台边缘,白无常——沈砚,站在一片混乱和逐渐升高的水面之上。
邮轮倾斜,**的火光在他身后舷窗外冲天而起,将冰冷的江水映照得一片橘红,也将他一身素白的长衫染上了地狱般的色彩。
他抬手,缓缓地、一根根手指地,摘下了那张覆盖着面容的纯白无脸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
眉目如画,带着一种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
然而,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火焰,嘴角残留的血迹更添几分妖异和决绝。
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跃,他站在倾覆的邮轮边缘,如同站在世界崩塌的悬崖。
然后,他抬起了手,并非指向混乱的人群,而是精准地、不容置疑地,指向了悬挂在拍卖大厅各个角落的**摄像头,也仿佛穿透了无形的屏障,首接指向了每一个通过隐秘渠道窥视着这场盛宴的屏幕前的人。
“记住,”他的声音穿透**的轰鸣和人群的惨叫,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幸存者和旁观者的灵魂深处,“我叫沈砚。”
“下一个拍卖品——”他的指尖,仿佛凝聚了所有的黑暗与诅咒。
“是你们的心脏。”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的身体向后一仰,如同断线的白色纸鸢,又像主动投向深渊的殉道者,首首坠入下方那汹涌翻*、被火光映红的黄浦江!
噗通!
水花飞溅,冰冷刺骨的江水瞬间吞没了那抹白色。
然而,就在水面即将合拢的刹那——一只戴着漆黑皮质手套的手,无声无息地从浑浊的江水中探出,如同最精准的机械臂,稳稳地、轻柔地托住了沈砚下坠的身体。
那只手的力量奇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镜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向下拽去,穿透浑浊的江水,深入幽暗的江底。
视野豁然开朗。
在常人无法企及的江底淤泥深处,并非一片死寂。
七道粗大的、闪烁着古老金色符文的锁链,如同从地狱伸出的巨蟒,一端深深地扎入黑暗的江床,另一端则牢牢地锁定了七块悬浮在水中、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晶体碎片——正是那七段罪证视频所化的聚宝盆碎片!
七道金色锁链汇聚的尽头,在江底淤泥中,赫然矗立着一扇巨大无比、布满复杂玄奥的青铜巨门!
门上刻满了非金非石的奇异符文,流淌着幽蓝色的微光,散发着亘古、苍凉又极度危险的气息。
此刻,那扇仿佛封印着无尽秘密的青铜门,正伴随着沉重的、仿佛来自远古的低吼,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
缝隙之中,黑暗粘稠如墨。
一只毫无血色的、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却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质感。
这只手,优雅地递出了一张小小的、似乎由某种特殊皮纸制成的便签。
便签飘向被黑手套托住的沈砚。
在浑浊的江水和金色的锁链光芒映照下,便签上的字迹清晰可见:**白无常,你迟到了十年**便签的背面,是一个异常清晰的、饱满欲滴的血色唇印。
那红色鲜艳得刺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与不祥。
在唇印的下方,一行同样用血色书写的、娟秀却透着无尽寒意的落款:**苏听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