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深夜。小说叫做《病娇弟弟求娶后,日日皆是修罗场》是江上无春蝉的小说。内容精选:深夜。江府书房。烛光柔和,窗牖间的桐油纸上,倒映出两个婆娑人影。少年一袭淡紫色锦袍,端站在檀木椅一侧,双手覆在额前,躬身缓缓朝江父行礼。“事情我己安排妥当,现在只需父亲点头,我便可与…j…j…举行婚事。”江聿白道。男子眉梢清冷,薄唇轻轻翘起,在摇曳的烛光下展露出一个笑容。他的脸,一半被烛光映得猩红,一半隐于暗色。“好,就按你说的办。”江父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他的心思正停留在案桌上江聿白写的一篇文章...
江府书房。
烛光柔和,窗牖间的桐油纸上,倒映出两个婆娑人影。
少年一袭淡紫色锦袍,端站在檀木椅一侧,双手覆在额前,躬身缓缓朝江父行礼。
“事情我己安排妥当,现在只需父亲点头,我便可与…j…j…举行婚事。”
江聿白道。
男子眉梢清冷,薄唇轻轻翘起,在摇曳的烛光下展露出一个笑容。
他的脸,一半被烛光映得猩红,一半隐于暗色。
“好,就按你说的办。”
江父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心思正停留在案桌上江聿白写的一篇文章。
只见江父神色认真,低眉沉思,他越是往下看心中对江聿白的赞许就越甚。
江聿白是江父最宠爱的孩子,天资聪颖,容貌文采皆是上乘。
从小,无论江聿白提出什么要求,江父都会答应。
哪怕这次,江聿白想要娶人的是江晚凝。
江父唯一的嫡女。
对于江父来说,牺牲一个可有可无的女儿,成全他最喜爱的儿子,这个买卖再划算不过了…………夜色浓稠,冷风在暗夜呼啸而过。
此时此刻,书房的屋顶,正趴着两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他们将屋内的对话尽数听了进去,不由得对视一眼。
双目交汇之处,一道暗光划过,二人微微颔首,不约而同地将瓦片缝隙处补上,飞身离去。
殊不知这两个黑衣人的举动全然落在了江晚凝的眼里。
首到确定黑衣人彻底离开,江晚凝柔弱的身形才逐渐从昏暗的墙角显露出来。
她今日身着水绿色长裙,薄纱似的衣裳浸润在月光下,玉白色肌肤若隐若现。
女子发丝被一只碧绿发钗轻轻挽起,垂落在削瘦的后背,腰身细软,身姿袅袅,犹如从竹林中走出来的仙子。
有人夜探江府?
难道是在查什么事情?
这件事可大可小,她得尽快告诉父亲才是。
江晚凝不敢耽搁半分,踱步走在铺满鹅*石的青石板小径上,浅色的裙摆随风而起,犹如绽放出一朵娇花。
虽说江父对她算不上好,可这件事毕竟关系到**。
如果**出了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难免会受到牵连。
所以哪怕是为她自己打算,江晚凝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可江晚凝提起裙摆,正准备迈上台阶,却听见书房传来了一道磁性好听的浅笑声。
“多谢父亲成全我和…j…j…”这是江聿白的声音。
听见这句话,江晚凝柳眉轻蹙,脚步也蓦地顿住,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吸引着她,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姐姐?
她与江聿白的关系在府中一向最为要好,这个姐姐是在说她吗?
可成全二字又如何说?
江晚凝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她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书房传来的动静,一动也不敢动,可心却在这时跳得越来越快,她甚至紧张地连手心都出了虚汗。
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希望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爹,那娘那边?”
江聿白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江聿白是姨娘生的,他口中的娘应该是指江晚凝的母亲。
也就是江父的正妻。
“这件事我和瑶娘说过了,她不会有意见的。”
江父道。
“这几**就找机会将这件事告诉晚凝,如果晚凝那丫头懂事,你们就好好成婚。
如果她到时候不听话,就听你姨**主意,不过这件事尽量不要闹太大。”
说罢江父站起身,缓步走到江聿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聿白,爹对你可是用心良苦,你可不要辜负爹的期望啊。”
“是,爹。
明年科举我一定不会让爹失望的。”
江聿白穿着一件淡紫色衣襟,发如墨,肌似雪,凉薄的唇角勾起浅浅的笑,眼眸隐藏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得逞。
少年风姿,慵懒随意。
一墙之隔,江晚凝半蹲在台阶之下,身体却在止不住发抖,夜间寒凉,她感到自己的手指都凉透了。
江晚凝没想到,昔日在她面前乖巧听话的弟弟,现在居然联合父亲一同算计她。
娶她?
呵~真让人感到恶心。
………………………………………………………………………………………删减版江晚凝攥紧手中的信,指尖微微发白。
这信是今早从京都寄来给江晚凝母亲的,据说写信的人是江母闺阁时的密友,两人十几年没见。
再过一个多月便是那人的生辰,她便想借着这个机会邀请江母去京都一叙,还特意嘱咐江母要带着江晚凝一起来京都逛逛。
江晚凝没去过京都,只听人说那里比常阴县要繁华许多,外祖父家也是京都,就想说服江母带她去看看。
可江母却让江晚凝询问江父的意见,说江父若是同意江晚凝去,她就可以去。
所以,江晚凝今夜才会出现在书房门口。
谁也不会想到,江晚凝会大半夜来书房。
就像江晚凝也不会想到算计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亲的人。
可悲的是,他们一个个的全将江晚凝蒙在了鼓里。
“呵~”江晚凝发出一声苦笑。
难怪,难怪今日她央求江母带自己去京都时,江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那可是她的亲生母亲!
连她也帮着他们瞒着她,**她。
冷冽的晚风如刀子般刮在江晚凝绝美的面孔上,彻骨的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江晚凝眼眶发热,贝齿用力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烫的泪珠从眼眶流出。
她早就知道父亲,母亲不爱自己。
可毕竟是十几年的亲情,只要他们做的不太明显,她也愿意当个**。
不过这次,是彻底不装了。
是吗?
深夜渐浓,泛着银光的月色轻轻洒在江晚凝的侧脸,女子单薄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无助。
看来,这次京都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因为这是她唯一一个可能逃离他们的机会。
悲伤片刻,江晚凝几乎是立刻就整理好了思绪,江父江母从**对她不好,江晚凝对江府本就什么好留恋的,现在不过是将离家提早划上日程而己。
不过,这次时间有些紧。
她需要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是。
江晚凝从冰凉的台阶上站起身,斜睨了眼书房的方向,屋门紧闭,由里到外透着微弱的光,二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可此时江晚凝***也听不进去了。
她低头瞥了眼手中攥着的信,目光异常坚定,而后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一回到梨香园,扑面的暖意袭来,吹散了江晩凝身上的寒意。
婢女见状急忙上前迎江晚凝,给她披上了一件厚重的大氅,嘴里还念叨着:“小姐这是怎么了?
可是冻着了?”
碧玉系完带子后,还贴心地往江晚凝手上递了一个暖炉。
入春己经一个多月了,每到晚上,天气还总是冷得厉害。
碧玉忙完这一切后,正准备退到一侧,却蓦地被江晚凝握住了手腕。
“今日我去父亲书房的事,都有谁知道?”
江晚凝神情严肃,像是在询问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件事除了小姐,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今日我回来后,未曾向任何人提及。”
碧玉如实回答。
“那就好。”
江晚凝顿时松了一口气,继续嘱咐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若有人问起,便说我用完晚膳后,在院外消食。”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