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下山无敌

道士下山无敌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镜中七夜
主角:张九阳,张太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15: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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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道士下山无敌》是知名作者“镜中七夜”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张九阳张太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正在后山挖笋。,当时他刚刨出一根冬笋,抖了抖泥,就听见草丛里有动静。他还以为遇着了野猪,抄起锄头准备跑,结果拨开草一看——是个婴儿,裹着块破布,脸都冻青了。“你这娃儿命大,”师父后来总爱拿这事儿念叨,“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若不是为师那日馋那口腌笃鲜,你早就让野狗叼走了。”。,笋倒是有,吃不吃?,青云观最后一个道士,一个永远穿着打补丁旧道袍、笑起来缺颗门牙的老头儿。青云观在云栖山深处,往山下走...


,能并排走三辆马车。城门口站着几个兵丁,懒洋洋地靠着墙,有人进城他们也懒得看一眼。,眼前豁然开朗。,两边铺子挨着铺子,卖什么的都有。布庄、粮店、铁匠铺、药铺、当铺、茶馆、酒楼,招牌密密麻麻地挂着,看得人眼花缭乱。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坐轿的,吵吵嚷嚷,热闹得不像话。,师父说山下人多,我想象不出是多少。现在我知道了——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愣了好一会儿。,竹签上插着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稀。他看我一眼:“小道士,买串尝尝?”,往街里走。,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喊:“让让!让让!”
我往旁边一躲,一辆马车从我身边冲过去,轮子溅起的泥点子甩在我道袍上。

车夫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赶车走了。

我低头看看袍子上的泥点子,伸手掸了掸,没掸掉。

算了。

继续往前走。

走了半个时辰,我才把这主街走完。街尽头是个十字路口,往左往右都是巷子,巷口有卖吃食的摊子,冒着热气。

我站在路口,忽然想起师祖的话——

云州城,柳叶巷,第三棵**底下。

柳叶巷在哪儿?

我四处看了看,路口有个卖包子的老头儿,正掀开蒸笼往外捡包子。我走过去,问:“老丈,请问柳叶巷怎么走?”

老头儿抬头看我一眼:“柳叶巷?往东走,过三条街,有个卖布的铺子,从铺子旁边的巷子进去就是。”

“多谢。”

我按照他指的方向走,过了三条街,果然看见一个卖布的铺子。铺子旁边有条巷子,窄窄的,两边是青砖墙,墙头探出些树枝来。

我走进去。

巷子很深,弯弯曲曲的,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人家。巷子两边是一个个小院,院门紧闭,门上挂着锁。

我一边走一边数,数到第三棵**。

**很大,树干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冠遮了半边天。树旁边是个小院,院门虚掩着,门上没锁。

我站在**下,看了看四周。

巷子里没人,安安静静的,只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我蹲下来,在树根底下开始挖。

挖了没多深,手指碰到个硬东西。

我扒开土,是个木**,巴掌大小,黑乎乎的,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

我拿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佩,半透明,温温润润的,上面刻着两个字。

我凑近看了看。

“云隐”。

玉佩底下还压着张纸条,发黄发脆,一碰就要碎。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展开。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持此玉者,可入云隐阁。”

云隐阁?

我没听说过。

把玉佩收好,纸条放回**里,又把**埋回原处,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正要走,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我回头一看,旁边那个小院的院门开了,里面站着个老**,头发全白了,弯着腰,正盯着我看。

“你……你挖什么?”

我愣了愣:“没什么,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一个故人托我找的,找到了。”

老**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是……青云观来的?”

我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老**没答话,只是招招手:“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跟着她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几株花,开了几朵,红的白的。院子中间有棵石榴树,树下摆着张石桌,两张石凳。

老**在石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我坐下。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那东西,你拿到了?”

“什么东西?”

“玉佩。”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你果然拿到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不会再有人来了。”

“您认识我师祖?”

“你师祖?”她愣了一下,“你是说云清子?”

云清子?

我不知道师祖叫什么名字,师父从来没说过。但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老**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说话了,她才开口:“他****年了?”

“我不知道,”我说,“师父没说过。”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就是我师父,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就让我叫他师父。”

老**又愣了愣,然后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擦了擦眼泪,说:“你知道云隐阁吗?”

“不知道。”

“那是你师祖创的。”她说,“六十年前,他在云州城创了云隐阁,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教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做人。”

我听着。

“那时候,云州城的人都叫他云隐先生,没人知道他是道士。”她说,“他在城里待了十年,收养了二十几个孤儿。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走了,什么都没说,只留下这块玉佩,让人埋在柳叶巷第三棵**底下。”

“他为什么走?”

老**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走的那年,我才十七岁,是他收养的孤儿之一。他走之前,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顿了顿。

“说什么?”

“他说,‘如果有人拿着玉佩来,就告诉他,人心比鬼难对付,让他小心。’”

我愣住了。

这话,跟我师父说的,一模一样。

“后来呢?”

“后来?”老**笑了笑,“后来我们这些孤儿长大了,各奔东西。有的做买卖,有的种地,有的嫁人。云隐阁没了,那块玉佩一直埋在那儿,没人动过。”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东西,说不上是什么。

“你长得像他。”她说,“眉眼像。”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次下山,是来干什么的?”

“历练。”我说,“师父让我下山历练,见见世面。”

“见世面?”她笑了笑,“这世面,不好见。”

她从石凳上站起来,走到石榴树边,摘了朵花,放在手心里看着。

“你刚进城吧?”

“对。”

“有人找你麻烦吗?”

我想了想,把陈明远的事说了。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长生会。我知道。”

“您知道?”

“云州城里,知道长生会的人不少。”她转过身,“专门骗你们这些刚下山的小道士,说是收留,其实是抓去炼丹。”

“他们为什么要抓小道士?”

“因为小道士有道骨。”她说,“炼人丹,道骨是最好的药引子。”

我攥紧了拳头。

“你小心点,”她说,“长生会的人,眼线很多。你刚进城,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站起来:“多谢前辈提醒。”

“前辈?”她笑了笑,“我叫阿秀,六十年前,你师祖就是这么叫我的。”

从那个小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巷子里暗下来,**的影子拉得很长,像趴在地上的怪物。

我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

巷口站着个人。

是个年轻人,穿着身黑衣服,靠在墙上,手里拿着根草茎叼在嘴里。

他看见我,笑了笑:“张道长?”

我愣了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有人认识。”他把草茎吐掉,站直了,“有人想见你。”

“谁?”

“去了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没动。

他又笑了笑:“放心,不是长生会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带路。”

他转身就走,我跟在后面。

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巷子,又拐进另一条巷子,七拐八绕的,走得我都有点晕了。最后他在一扇小门前停下,敲了三下。

门开了,里面黑乎乎的。

“请。”

我走进去。

里面是个院子,比阿秀那个大些,院子里站着几个人,都穿着黑衣服,看不清脸。

院子正中的台阶上,坐着个人。

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身青衫,留着长须,手里拿着把扇子,正轻轻摇着。

他看见我,笑了笑:“张九阳?”

“你是谁?”

“我姓沈,沈默言。”他站起来,“云州城知州府,师爷。”

我愣住了。

知州府的师爷,找**什么?

沈默言走**阶,在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青云观来的?”

“对。”

“云清子的徒孙?”

我没说话。

他又笑了笑:“放心,不是坏人。”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喝杯茶,慢慢说。”

我坐下,有人端上茶来。

沈默言也坐下,喝了口茶,然后说:“你师祖云清子,六十年前在云州城待过。那时候,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看着他。

“我那时候八岁,父母双亡,在街上要饭。”他说,“有一天病了,发高烧,倒在路边没人管。是你师祖把我背回去,熬药给我喝,救了我一命。”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后来他走了,我找了很久,没找到。”他说,“再后来我读书考功名,做了师爷,一直待在云州城,就是想等他的消息。”

“等了六十年?”

“对。”他笑了笑,“等到了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他收起笑容,“我来见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长生会的事。”

我坐直了。

“长生会在云州城盘踞很多年了,”他说,“他们表面上是收留散修的道门组织,实际上是专门骗人炼丹的**。骗的人里,十个有八个是刚下山的小道士。”

“官府不管?”

“管不了。”他摇了摇头,“长生会的**很硬,牵扯到很多大人物。知州大人想管,但管不动。”

“那你想让**什么?”

沈默言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师祖当年离开云州城,不是无缘无故的。”

我等着。

“他是被人害的。”

我愣住了。

“害他的人,就是长生会的创始人。”沈默言说,“那人叫周伯通,当年也是道门中人,跟你师祖一起在云州城待过。后来他走了邪路,开始炼人丹,你师祖劝他,他不听,两人翻了脸。”

“然后呢?”

“然后周伯通设计陷害你师祖,说他勾结妖邪,祸害百姓。”沈默言说,“你师祖被人追*,不得不离开云州城。走之前,他把玉佩埋在了柳叶巷,说是等以后有人来取。”

我攥紧了拳头。

“周伯通还活着吗?”

沈默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还在,躲在某个地方继续炼人丹。但长生会还在,还在害人。”

他看着我。

“你师祖当年救过我,我没机会报答。”他说,“现在你来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查清长生会的底细。”他说,“他们背后到底是谁,炼的人丹送到了哪里,害过多少人。查清楚了,我想办法端掉他们。”

我沉默着。

“当然,你可以不答应。”他说,“这不是你的事,你刚下山,犯不着趟这浑水。”

我想了想,问:“你知道长生会在哪儿吗?”

“知道。”他说,“但我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身上有官气。”他说,“道门的人一靠近我,就知道我跟官府有关系。他们防着我,不让进去。”

“那我呢?”

“你刚下山,没人认识你,他们不会防备。”他说,“而且你是青云观的弟子,身上有道骨,正是他们想要的那种人。”

我看着他。

“你想让我当饵?”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

“你让我想想。”

“好。”他站起来,“你想好了,可以来知州府找我。就说找沈师爷,门房会通报。”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事?”

“你师祖,还没死。”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云清子还活着。”他说,“六十年前他离开云州城,不是死了,是躲起来了。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他说,“三年前,有人在云栖山附近见过他。”

从那个院子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家铺子还亮着灯。我走在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师祖还活着?

三年前还在云栖山附近?

那我从小长大的那座山,师祖一直在附近?

他为什么不来观里?为什么不来看师父?

我想不明白。

走了不知多久,抬头一看,面前有家客栈,门口挂着灯笼,写着“高升客栈”四个字。

我走进去,要了间房。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一片白。

我摸出那块玉佩,借着月光看了看。

“云隐”。

云隐阁,云隐先生。

我师父说,修道的人,名字只是个记号,不重要。

可一个名字用了六十年,应该挺重要的吧?

我把玉佩收好,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云栖山的山路上,前面有个人,穿着旧道袍,背对着我。

我想喊他,喊不出声。

他慢慢转过身来,是张陌生的脸,不是师父,也不是师祖。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小心人。”

我醒了。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地上,一小块一小块的。

我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然后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吃完早饭,我走出客栈,站在街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人匆匆忙忙赶路,有人挑着担子叫卖,有人在路边蹲着吃早饭,有人赶着马车从我身边过。

人很多,很热闹。

我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梦。

“小心人。”

我摸了摸包袱里的老剑,往知州府的方向走去。

不管师祖在哪儿,不管长生会是什么来头。

我答应了沈默言的事,就得做到。

师父说,修道的人,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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