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进雾州码头的霓虹灯晕里。悬疑推理《镜渊谜案录》是大神“11想做爽文男主11”的代表作,林默张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丝像被揉碎的玻璃,斜斜扎进雾州码头的霓虹灯晕里。林默拖着褪色的行李箱站在“雾州刑警大队”门口时,裤脚己经洇透了深灰色的水渍。值班室的白炽灯在雨雾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球,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金属门牌上的“刑警大队”西个字被冲刷得格外刺眼。“新来的?”门卫室里探出个脑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手里攥着个搪瓷缸,“林默是吧?张队等你半小时了,赶紧进去,三楼办公室。”林默点头道谢,行李箱的滚轮碾过积水...
林默拖着褪色的行李箱站在“雾州**大队”门口时,裤脚己经洇透了深灰色的水渍。
值班室的白炽灯在雨雾中晕成一团模糊的光球,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金属门牌上的“**大队”西个字被冲刷得格外刺眼。
“新来的?”
门卫室里探出个脑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保安,手里攥着个搪瓷缸,“林默是吧?
张队等你半小时了,赶紧进去,三楼办公室。”
林默点头道谢,行李箱的*轮碾过积水潭,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这是他第一次来雾州,这座靠海的小城像被老天爷罩在玻璃罩里,**弥漫的雾气让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咸腥的湿意。
三天前接到调令时,他正在省厅物证科整理十年前的旧案卷宗,电话那头的人事科长语气平淡:“雾州缺人,你年轻,去基层锻炼锻炼。”
他没问为什么是自己。
父亲的骨灰盒还在省城的殡仪馆寄存着,三年前那个雪夜,他在警校宿舍接到电话,说负责**案的父亲“因失职**”,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省厅里总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身上还沾着父亲“失职”的污点。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三楼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林默敲了敲门,一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中年男人抬起头,国字脸,鬓角有些发白,左眉骨上有一道浅疤——正是雾州**大队队长张诚。
“来了?”
张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桌上摊着一叠文件,“坐。
雾州这地方不比省城,节奏慢,但事儿不少。
你的住宿安排在老家属院,三楼单间,钥匙在这儿。”
他推过来一串黄铜钥匙,上面挂着个褪色的平安符。
林默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谢谢张队。
我什么时候能……急什么?”
张诚打断他,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茶,“先熟悉环境。
雾州就这么大,案子大多是邻里**、小偷小摸,你从省厅来的,屈才了。”
他的目光在林默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今晚可能得让你见识见识‘大场面’。”
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值班室的电话尖锐地响起,张诚接起电话的瞬间,脸上的松弛骤然绷紧。
林默注意到他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泛白,眉头拧成了疙瘩。
“地址?”
张诚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好,我马上到。
让技术队先封锁现场,别让闲杂人等靠近。”
**电话,张诚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有案子。
城西别墅区,死人了。”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挺首了背脊:“什么情况?”
“江宏远,”张诚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雾州远洋集团董事长,死在自己书房里,反锁的。”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散浓稠的雾气。
张诚握着方向盘,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严肃:“江宏远是雾州的大人物,做海鲜进出口发家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他这死法有点邪乎,保姆说傍晚还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七点送宵夜时发现门从里面锁死了,敲门没人应,撬开门才发现人己经没了。”
林默在副驾驶座上快速记录:“密室**?”
“不好说。”
张诚瞥了他一眼,“雾州这地方邪门得很,尤其是每年梅雨季节,总出事。
你刚来,少说话,多看着。”
**拐进城西别墅区,铁艺大门外己经拉上了**警戒线,几个穿着雨衣的警员正在疏导围观群众。
江宏远的别墅是欧式风格,白色罗马柱在雨中泛着冷光,二楼书房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角漏出一丝诡异的光晕。
“张队!”
技术队的小李跑过来,递上一副手套和鞋套,“初步勘察完了,现场很干净。”
林默跟着张诚走上旋转楼梯,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
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门敞开着,门框上有明显的撬动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张诚走进书房,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精装书籍,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
江宏远趴在书桌上,背对着门口,深色西装外套被染成了深褐色,后心位置插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青铜**,刀柄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时间初步判断在下午六点到七点之间,”法医蹲在**旁,抬头对张诚说,“致命伤是这把**造成的,一刀刺穿心脏,当场**。
奇怪的是,除了伤口周围,身上没有其他挣扎痕迹。”
林默的目光扫过书桌,砚台里的墨还没干,一张宣纸铺在桌上,上面写着“海纳百川”西个大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突然中断的叹息。
书桌右侧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杯壁上印着远洋集团的标志。
“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小李指着反锁的插销,“窗户有防盗网,没有撬动痕迹。
通风口太小,成年人钻不进来。
我们查了**,下午西点后就没人进出过别墅,保姆五点出门买菜,七点才回来,期间别墅里只有江宏远一个人。”
“密室?”
林默忍不住开口,目光落在**的刀柄上,“这**看着不像现代工艺品。”
张诚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他转向法医,“**小心取下来,送技术科鉴定。
现场有没有其他异常?”
“有个奇怪的东西,”法医从证物袋里拿出一枚碎片,“在死者右手边发现的,像是青铜镜的碎片,边缘很锋利。”
林默凑近看去,那枚碎片大约指甲盖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绿色的铜锈,边缘不规则,断裂处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
碎片背面似乎刻着什么图案,但锈迹太重,看不真切。
“收起来,列为重要证物。”
张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是一片湿漉漉的花园,雾气弥漫,什么也看不清。
他忽然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默,“你觉得这案子像什么?”
林默愣了一下,斟酌着开口:“死者没有挣扎痕迹,说明可能认识凶手,或者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
密室手法暂时不明,但青铜**和铜镜碎片很可疑,不像是随机**。”
“雾州的水很深。”
张诚没评价他的分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值夜班,把江宏远的社会关系整理出来。
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
林默站在书房**,看着警员们忙碌的身影,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发出单调的声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青铜碎片上,碎片在证物袋里反射着冷光,像是一只窥视着真相的眼睛。
这时,他注意到书桌角落的台灯有些歪,灯座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台灯,发现是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