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玫瑰傅少的重生小逃妻

第一章:重生在他的牢笼

囚笼玫瑰傅少的重生小逃妻 别具一格的独步寻花 2026-02-26 15:44:22 都市小说
林梦是被锁骨处的刺痛惊醒的。

指尖摸到一片湿热,睁眼时,雕花天花板悬在头顶,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

而她身上的真丝睡裙早己凌乱,脖颈处泛着暧昧的红痕,混杂着几处被啃咬的印记——是傅景深留下的。

“醒了?”

男人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揉弦。

林梦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傅景深倚在雕花柱旁,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指缝间夹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在看笼中的猎物。

这里是傅景深的私人别墅,位于半山最隐秘的位置,三面环海,一面是悬崖——前世,她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傅景深,放我出去。”

林梦撑着身体坐起来,床单滑落,露出肩头交错的吻痕,每一寸都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傅景深轻笑一声,走近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放你去哪?

去找江辰?”

他的指尖冰凉,眼神里淬着嘲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梦的心猛地一缩。

前世的她,是西大家族林家的小女儿,骄纵任性,眼里只有**的二公子江辰。

为了讨江辰欢心,她把傅景深的真心踩在脚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他送的订婚戒指,骂他“阴沟里的老鼠,也配碰我”。

她记得傅景深当时的眼神,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却只哑着声问:“林梦,你就这么爱他?”

那时的她,被江辰的花言巧语迷了心窍,点头说“是”。

后来江辰卷走林家所有资产,和别的女人登堂入室,她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而傅景深,那个被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却在她走投无路时,把她从江辰的手里抢了回来——用最极端的方式,把她锁在了这栋别墅里。

再后来,她在这栋华丽的囚笼里,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从悬崖纵身跃下时,只看到傅景深疯了一样冲过来,眼里的绝望几乎将他自己焚毁。

“我不去找他。”

林梦抓住傅景深的手腕,掌心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傅景深,我喜欢的是你,从始至终都是。”

这话她说了太多次,从重生在这张床上开始,己经说了整整三个月。

傅景深果然嗤笑出声,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喜欢我?

喜欢到为了江辰,把我送你的手链扔进海里?

喜欢到在我生日宴上,说我是你这辈子最不想看见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黑眸里翻涌着偏执的怒意:“林梦,收起你那套把戏。

你以为装出这幅样子,我就会信你?

你不过是想让江辰吃醋,想让他回头找你——可惜啊,他现在正陪着新欢***度假,连你的死活都懒得问。”

林梦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不信,这些年她伤他太深,那些刻薄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早己在他心上刻满了疤痕。

“我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喉结,“傅景深,我重生了。

我看到了江辰的真面目,也看到了你……看到你在我死后,抱着我的骨灰,守了三年。”

她的吻带着颤抖,从喉结滑到锁骨,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傅景深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陡然变重。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闭嘴!”

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林梦却不肯停,反而更用力地贴近他,舌尖*过他颈侧的动脉,声音黏腻又清晰:“傅景深,我要你。”

“……”傅景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黑眸骤然变得猩红。

他猛地将她按回床上,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又狠又急,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林梦,你别后悔。”

他咬着她的唇,声音嘶哑,“你敢骗我,我会把你锁在这里,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我不后悔。”

林梦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唇,迎合他的吻,“傅景深,把我锁起来吧,锁一辈子。”

她知道他的偏执,他的占有欲,他那份近乎病态的爱。

前世她避之不及,这一世却甘之如饴。

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房间里的喘息声与海**交织。

傅景深的吻从凶狠变得缠绵,手指抚过她后背的疤痕——那是前世她为了救江辰,被车划伤的,也是傅景深亲手为她缝的针。

“疼吗?”

他忽然问,声音低哑。

林梦摇摇头,吻上他的唇角:“早就不疼了。”

疼的是他,是那个被她伤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忍不住爱她的傅景深。

傅景深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依旧不信她的话,认定这是她的又一场把戏。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贪恋她的温度,贪恋她主动的靠近,哪怕知道可能是陷阱,也甘愿一头栽进去。

“林梦,”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嗯。”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好。”

夜色渐深,海**成了最好的**音。

林梦知道,傅景深的心防还没卸下,这场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但她有的是时间,用余生的每一天,去抚平他心上的疤,去证明她的爱,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至于江辰?

那早己是上辈子的尘埃,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