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书名:《重生后我靠撩仇人保命》本书主角有姜同尘顾朔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有亿点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痛!心口被利箭贯穿的剧痛仿佛还在,痛苦的死亡触感让他浑身痉挛。姜同尘猛地睁眼,急促喘息,额头传来紧箍般的钝痛。“少爷!您醒了!”丫鬟白云扑在榻边,哭肿了眼,“您……您怎能如此想不开,竟要以头撞柱啊!呜呜呜……”撞柱?姜同尘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不对……他方才明明死了!在冰冷的大殿上,被骠骑将军当成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哥哥姜和光,一箭穿心!他惊恐地环顾西周。陈旧但干净的床帐,角落掉漆的香炉,窗边书案上的缺...
心口被利箭贯穿的剧痛仿佛还在,痛苦的死亡触感让他浑身痉挛。
姜同尘猛地睁眼,急促喘息,额头传来紧箍般的钝痛。
“少爷!
您醒了!”
丫鬟白云扑在榻边,哭肿了眼,“您……您怎能如此想不开,竟要以头撞柱啊!
呜呜呜……”撞柱?
姜同尘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
不对……他方才明明死了!
在冰冷的大殿上,被骠骑将军当成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哥哥姜和光,一箭穿心!
他惊恐地环顾西周。
陈旧但干净的床帐,角落掉漆的香炉,窗边书案上的缺口瓷瓶,还插着他清晨偷偷折下,想给自己添点生气的茉莉。
这一切都与多年前的某一天一模一样。
“现在是什么时辰?”
姜同尘抓住白云的手,激动地问道。
“啊?
现在约莫申时。”
白云被问懵了,她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怀疑主子被撞傻了。
“现在是不是奉元五年?”
姜同尘两只手死死攥紧,眼神里不可置信的微光。
“是,是啊。”
白云更懵了,向来温婉的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样疯癫了?
真的被撞傻了?
姜同尘眨眨眼,剧痛让他彻底清醒。
他想起来了!
就是今天,午膳花厅里,他那恨他入骨的父亲姜大海,亲口宣布了那个将他推入地狱的决定,把他作为妾室,三月后随着他的哥哥姜同尘一同加入摄政王府!
他和姜和光生得几乎一模一样,唯独那双眼睛,姜和光的眼是温润的杏眼,像母亲,而他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说不出的倔强,却被父亲和府里的人唾骂为“狐媚相”,“克死**凶相”。
他明明是嫡次子,却活得连个体面点的下人都不如。
他被扔在偏院自生自灭,除了被逼着学那些伺候人的玩意儿,什么扭腰摆臀的舞蹈,描眉画眼的妆扮,甚至连半个字都没人教他认过!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他的世界只有这方寸偏院。
“父亲,孩儿不去!”
午膳时,姜同尘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着头,用尽了十五年积攒的所有勇气反抗。
这是他第一次违抗父亲的命令,声音抖得厉害:“我……我不要跟哥哥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这……这太**了!
我宁愿死!”
他想不出别的词,只觉得羞耻得浑身烧起来。
他不懂什么共侍一夫的礼法规矩,只觉得这是把他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泥里。
“放肆!”
姜大海一掌猛击桌案,震得碗盘叮当,“**?
你这克死亲**孽障也晓得**!
从小让你学伺候人的玩意儿,就是为了让你给你哥做陪嫁!”
他怒目圆睁,心中惊怒交加,这向来温顺,任他拿捏的次子,竟敢公然忤逆他!
“父亲!
我……”姜同尘喉咙哽咽,还想挣扎,哪怕是用最笨拙的话表达自己的不愿。
“父亲息怒……”姜和光眼波流转,顷刻间己是泪光盈盈,“弟弟如此不愿,定是因为我是正妻,他为妾室。
不若这样吧,我愿屈居妾室,弟弟为正妻。
虽说摄政王看上的是我,不过我与弟弟容貌相似,只这双眼睛略有不同……洞房花烛时,多敷些脂粉遮掩便是。”
他声音微颤,带着无限委屈与深明大义,“没关系的,为了姜府安稳,我……我甘愿屈身为妾。”
“用不着你替他求情!”
姜大海怒气更盛,看着自己向来宠爱,柔弱温婉的长子如此懂事,相较之下,跪着的姜同尘愈发显得桀骜不驯,“都是你平日太过纵容,惯得他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姜同尘!”
他怒喝,“今**若不从这婚事,我便把你扔进柴房,关到你同意为止!”
那间狭小,漆黑的屋子,是他的鬼门关!
只因为六岁时姜和光不小心摔碎了母亲的遗物玉佩,慌乱之下拉了他顶罪,他就这样被暴怒的父亲像丢垃圾一样关了进去整整两天两夜!
没有光,没有吃的,只有冰冷的地面和黑暗中啃噬他指尖的活物!
那次出来,他高烧呓语,几乎去了半条命,从此落下了畏黑之症。
这成了他的把柄,只要稍有不从,便是柴房伺候。
每一次从柴房出来,他都瘦脱了形,精心养护的指甲劈裂出血痕,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魂魄。
“父亲!
求您……” 怕黑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姜同尘的声音带了哭腔。
他怕黑,他怕得要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得掴在他脸上,姜同尘猝不及防,头猛地偏向一侧,右颊瞬间**辣地肿起,一道鲜红刺目的指痕如烙印般浮现。
“再嚎一句,现在就把你扔进去!”
姜大海的声音不容置喙,姜同尘自小就怕黑,他一定会像往常一样乖乖听话。
谁知这次姜同尘铁了心要与父亲杠到底,在所有人或惊愕或冷漠的目光中,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了花厅的柱子!
姜同尘捂着自己的脑袋,上一世,他也撞了柱,父亲却最终还是把他像处理一件货物一样,塞进了摄政王府的角门。
“主子,你不能再违抗老爷了,他在你昏过去后让人来传话,说是你执意拒婚的话,就把你关进柴房,关到死为止。”
白云哭得眼睛都肿了,老爷是说到做到的性子,主子真的会死的!
“我得去。”
姜同尘站起身,什么共侍一夫,什么妾室,都不要紧!
他不要死!
不要死在柴房的黑暗里,更不要死在霍昭的捧杀和大将军的箭下!
这个家就是地狱!
他必须逃!
逃?
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只学过如何伺候人的所谓嫡次子,离了姜府,能去哪里?
他茫然环顾西周,这间破旧的屋子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他不懂营生,不懂道理,他被规训到唯一能想到的生路,就是身为坤泽的自己,去找一个天乾甚至是中庸依附,期望他能把自己带出地狱。
“我得去。”
姜同尘撑着发晕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离开这些要他命的人,哪怕是去给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做填房,也比被送进王府当替死鬼强!
“主子!
你不能去,你每次进柴房都是丢了半条命,奴婢心疼啊。”
白云急了,不顾主仆规矩,拦着姜同尘不让他出门。
姜同尘看着眼前跟他一样大的丫鬟,眼含热泪,她在上一世就忠心耿耿地陪着自己,得宠时她为自己高兴,落魄时她陪自己难过,最后自己被霍昭绑走替死时,白云更是死在了前来绑自己的府兵剑下。
“你放心,我此去,是要为自己挣活路的。”
姜同尘拉过白云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得……我得找个人……把我娶走。
离开这里,远远的。
去哪儿都行。”
姜同尘像幼时唯一能依赖她那样,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声音带着点软软的哀求:“好白云,信我。
我不会再让自己吃亏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作者把乾元写成了天乾(=TェT=),后面改了,谢谢读者老爷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