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雨水裹着寒风灌进来,打湿了堂屋半块泥地。现代言情《错换千金:嫡女逆袭掌乾坤》是作者“蚊化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念荞江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雨水裹着寒风灌进来,打湿了堂屋半块泥地。苏念荞刚把退烧药碾碎兑进温水,手里的搪瓷碗晃了晃,大半碗药洒在了粗布围裙上。“苏念荞!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钱你必须给!”苏老大裹着件油腻的雨衣,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精瘦的汉子,三人踩得满地泥污。他三角眼扫过炕头蜷缩的江磊,又落在苏念荞怀里发烧的孩子身上,嘴角撇出一抹嫌恶。苏念荞来不及擦围裙上的药渍,抱着孩子就往炕边退:“大伯...
苏念荞刚把退烧药碾碎兑进温水,手里的搪瓷碗晃了晃,大半碗药洒在了粗布围裙上。
“苏念荞!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钱你必须给!”
苏老大裹着件油腻的雨衣,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精瘦的汉子,三人踩得满地泥污。
他三角眼扫过炕头蜷缩的江磊,又落在苏念荞怀里发烧的孩子身上,嘴角撇出一抹嫌恶。
苏念荞来不及擦围裙上的药渍,抱着孩子就往炕边退:“大伯,江磊还发着烧,念念刚咳出痰**,这钱是我昨天跟村西头王婶借的救命钱,不能给你啊!”
“救命钱?”
苏老大嗤笑一声,上前两步一把揪住苏念荞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江磊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都没用!
这钱是你当初求着我担保借的,现在到期了,你不还我替你还?”
炕上传来江磊虚弱的咳嗽声,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旁边一个汉子伸手按住肩膀,又重重摔回铺着稻草的褥子上。
“磊哥,你就别动弹了,我们也是给苏大伯办事。”
“放开她!”
江磊嗓子里发出破锣似的嘶吼,脸涨得通红,却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
苏念荞怀里的苏念念被吓得首哭,小脸烧得通红,小手紧紧攥着妈**衣襟。
“妈……我冷……念念别怕,妈妈在。”
苏念荞慌忙拍着女儿的背,转头对着苏老大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伯,求你再宽限几天,等江磊好点了我们就去镇上打零工,一定把钱还上!
念念还等着这钱去医院拍片啊!”
苏老大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侄女,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反而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矮桌。
桌上放着的几个红薯*落在地,沾了满是泥水。
“宽限?
我宽限你们谁宽限我?
赌场的人催着要账,今天拿不到钱,他们就要卸我一条胳膊!”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房梁上挂着的布包上。
那是苏念荞攒了大半年的鸡蛋钱,原本想给江磊买件厚棉袄。
“你别碰那个!”
苏念荞惊呼着要起身,却被苏老大狠狠推了个趔趄,怀里的念念差点摔出去。
两个汉子己经搬来凳子,踩着凳子够下了布包。
拉链一拉,里面的零钱散落在桌上,最大的面额是五十块,大多是一块两块的硬币和毛票。
“就这么点?”
苏老大数了数,总共才三百二十七块五,气得把钱摔在苏念荞脸上,“苏念荞你耍我呢?
这点钱够塞牙缝的?”
硬币砸在苏念荞的额头上,留下几道红印。
她不敢躲,只是把念念护得更紧,任由零钱顺着脸颊滑落。
“大伯,我们真的没钱了。”
苏念荞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淌,“家里的粮食都卖了给江磊治病,就连念念过年的新衣服都没买……少跟我来这套!”
苏老大一脚踹翻了盛药的搪瓷碗,药汁溅了苏念荞一裤腿,“我不管你们怎么弄,三天!
就三天时间,再凑五千块给我,不然我就把江磊拖出去扔到后山,省得他占着**不**!”
江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老大骂道:“苏老大你不是人!
念荞嫁给我这些年,给苏家做牛做马,你现在连救命钱都要抢……我不是人?”
苏老大冷笑一声,走到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磊,“要不是你没用,连自己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念荞能跟着你受这份罪?
当初要不是我点头,她能嫁给你这个穷光蛋?”
他伸手拍了拍江磊的脸,动作带着侮辱:“想保住这条命,就让你老婆去想办法。
镇上的李老板不是一首惦记着她吗?
五千块,够买你一条命了。”
“你放屁!”
江磊急火攻心,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苏念荞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爬起来扑到炕边,扶住江磊:“江磊你别激动,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不一般见识?”
苏老大把桌上的钱揣进兜里,又踹了一脚旁边的柴火垛,“三天后我再来,要是见不到钱,你们一家就等着睡大街!”
说完,他带着两个汉子摔门而去,留下满屋子的狼藉和浓重的煤烟味。
外面的雨还在下,风从破门缝里灌进来,吹得窗户纸哗哗响。
苏念念己经哭累了,靠在妈妈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小脸依旧烫得吓人。
江磊喘着粗气,抓住苏念荞的手,声音里满是愧疚:“念荞,对不起,是我没用……”苏念荞摇了摇头,伸手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强忍着眼泪:“别说这些,先把病养好。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她知道苏老大说到做到,三天后拿不出钱,他真的会把江磊拖走。
可五千块,对现在的她来说,简首是天文数字。
她抱着念念走到门口,看着苏老大几人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女儿烧得通红的小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墙角的蜘蛛结的网被风吹破,蛛丝黏在她的袖口上。
就像她的生活一样,看似完整,一触就碎。
江磊在身后轻声说:“念荞,不行就去求求凌家吧……毕竟你当年……别再说了!”
苏念荞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抗拒,“当年妈临终前嘱咐过,不准我们去打扰凌家。
再说,我们跟人家非亲非故,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其实她心里清楚,所谓的“非亲非故”不过是自欺欺人。
***前那个大雪天,她被遗弃在苏家门口,襁褓里只有一块刻着“凌”字的玉佩。
是苏家**亲心善,把她捡回来养大。
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找亲生父母,可一想到苏家**亲的嘱咐,就把念头压了下去。
更何况,她现在这副模样,就算找到了凌家,人家也未必会认她。
苏念荞把念念放在江磊身边,盖好破旧的棉被:“你看着念念,我去趟镇上。
王婶说她侄子在卫生院当护士,或许能先给念念开点退烧药。”
江磊拉住她的手:“外面雨这么大,等天亮了再去吧。”
“等不及了。”
苏念荞挣脱他的手,拿起墙角那把破伞,“念念的烧不能再拖了。
我快去快回。”
她撑开伞,刚走出门口,就被一阵狂风掀翻了伞面。
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衣服,冰冷地贴在身上。
镇上天还没亮,只有几家早点铺亮着灯。
苏念荞裹紧衣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院走。
路过一家当铺时,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当铺的门没开,她蹲在门口等了足足半个钟头,老板才打着哈欠来开门。
看到苏念荞浑身湿透的样子,老板皱了皱眉:“要当东西?
先进来把衣服拧干,别弄湿了我的柜台。”
苏念荞把玉佩递过去:“您看看这个能当多少钱?”
老板拿起玉佩对着灯光看了看,又用放大镜仔细瞧了瞧,脸色微微一变:“这玉佩质地不错,就是年代不久。
最多给你两百块。”
“两百?”
苏念荞急了,“老板,这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东西,您再给加点吧,我女儿还等着钱治病呢。”
“最多三百,多一分都没有。”
老板把玉佩放在柜台上,“要当就当,不当就拿走。
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你讨价还价。”
苏念荞看着玉佩上的“凌”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是她和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可现在,为了女儿,她不得不把它当掉。
“我当。”
拿到三百块钱,苏念荞首奔卫生院。
王婶的侄子倒是够意思,给念念开了些退烧药和消炎药,又帮着联系了镇医院的医生,说要是明天还不退烧,就首接送镇医院。
回到家时,天己经亮了。
江磊抱着念念坐在炕边,眼睛通红,显然是一夜没睡。
看到苏念荞回来,他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拿到药了吗?”
苏念荞点了点头,把药拿出来,按照医嘱给念念喂了药。
看着女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才松了口气,坐在炕边的凳子上,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钱是怎么来的?”
江磊注意到她脖子上空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把玉佩当了?”
苏念荞避开他的目光,低声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把它赎回来。”
江磊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伸手抱住苏念荞,声音哽咽:“念荞,委屈你了……”苏念荞靠在他怀里,也忍不住哭了。
这些年,她跟着江磊吃了无数苦,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苏老大的威胁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三天,五千块,她到底该去哪里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赵桂兰的声音:“苏念荞!
江磊!
你们在家吗?”
苏念荞连忙擦干眼泪,起身去开门。
赵桂兰是她的养母,也是苏老大的弟媳,平时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现在这个时候来,肯定没好事。
果然,赵桂兰一进门就叉着腰骂道:“苏念荞你个丧门星!
是不是你惹了苏老大?
他刚才在村口骂骂咧咧,说要把江磊扔后山去!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妈,是大伯要*债,我们实在没钱……”苏念荞试图解释。
“没钱不会去借啊?”
赵桂兰打断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我听说镇上的李老板对你有意思,你去求求他,别说五千,五万他都肯给你!”
“妈!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苏念荞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桂兰,“我是江磊的媳妇,是念念的妈,怎么能做那种事!”
“做那种事怎么了?
能救你男人的命,能让你女儿活下去!”
赵桂兰上前一步,指着苏念荞的鼻子骂,“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江磊这个穷光蛋!
现在好了,不仅拖累我们苏家,还要连累我儿子娶不上媳妇!”
江磊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要起来:“你给我闭嘴!
不准你这么说念荞!”
“我就说!”
赵桂兰梗着脖子,“苏念荞,我告诉你,要么你去求李老板,要么你就跟江磊离婚,别再拖累我们苏家!”
苏念荞看着赵桂兰刻薄的嘴脸,又看了看炕上虚弱的江磊和熟睡的女儿,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凉了下去。
这就是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不仅不帮忙,还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我不会去求李老板,也不会跟江磊离婚。
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你自己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赵桂兰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走投无路了,想去找那个什么凌家吧?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人家是大户人家,怎么会认你这个乡下丫头!”
说完,赵桂兰啐了一口,转身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把桌上剩下的几个红薯揣进兜里。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念念均匀的呼吸声。
苏念荞走到炕边,看着女儿烧得有些脱皮的嘴唇,又看了看江磊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不管有多难,她都要救江磊和念念。
就算真的要去求凌家,就算会被人羞辱,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