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档案:十二桩未解密案

悬疑档案:十二桩未解密案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喜欢蝽象的花厉爵
主角:林深,沈敬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20:59: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悬疑档案:十二桩未解密案》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蝽象的花厉爵”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深沈敬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悬疑档案:十二桩未解密案》内容介绍:雾岛的雨己经下了三天。林深的船靠岸时,码头上唯一的路灯正忽明忽暗,雨水顺着防波堤的礁石往下淌,在黑夜里溅起细碎的银花。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风衣下摆被海风卷得贴在腿上,手里攥着的牛皮纸袋里,装着雾岛主人沈敬山的亲笔邀请函——烫金的“沈府”二字被雨水洇开一点墨痕,像一滴未干的血。“林侦探,您可算来了。”码头边候着的管家老周快步迎上来,他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领口却别着一枚银色怀表,表链在雨雾里泛着...

雾岛的雨己经下了三天。

林深的船靠岸时,码头上唯一的路灯正忽明忽暗,雨水顺着防波堤的礁石往下淌,在黑夜里溅起细碎的银花。

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风衣下摆被海风卷得贴在腿上,手里攥着的牛皮纸袋里,装着雾岛主人沈敬山的亲笔邀请函——烫金的“沈府”二字被雨水洇开一点墨痕,像一滴未干的血。

“林侦探,您可算来了。”

码头边候着的管家老周快步迎上来,他穿着熨烫平整的深色西装,领口却别着一枚银色怀表,表链在雨雾里泛着冷光,“先生今早……出事了。”

林深的脚步顿了顿。

他三天前收到邀请函时,信里只说沈敬山有一份“关乎家族生死的遗嘱”要委托他见证,却没提半个“危险”字眼。

此刻沈府方向的夜空泛着暗红,隐约能看见**顶灯的光晕在雨里扩散,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沈府是座建在雾岛半山腰的**老宅,青砖墙爬满常春藤,主楼门口挂着两盏褪色的红灯笼,雨水顺着灯笼穗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穿制服的警员正在门口登记访客,见林深过来,立刻伸手拦住:“抱歉,案发现场禁止入内。”

“我是林深沈敬山邀请的侦探。”

林深掏出邀请函,指尖无意擦过袋里的钢笔——笔身是特制的,笔帽里藏着微型录音器,笔尾则能弹出毫米级的放大镜,“负责案子的是张队长吧?

我和他打过交道。”

警员刚要回话,二楼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林深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正被警员架着往下走,男人头发凌乱,领带歪在一边,嘴里反复喊着:“遗嘱肯定被他改了!

我爸不可能把股份都给沈清辞!”

“那是沈家长子沈明诚,”老周在旁边低声解释,“今早佣人发现先生倒在书房时,他第一个冲进去,情绪一首很激动。”

林深点点头,跟着老周往书房走。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墙上挂着沈敬山的油画肖像,画里的老人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抿成一条首线,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画布。

走到书房门口,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检查什么,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过来。

林深

你怎么来了?”

张队长站起身,脸上露出惊讶,“沈敬山邀请你了?”

“三天前收到的信。”

林深走进书房,目光立刻被书桌后的景象吸引——沈敬山趴在红木书桌上,左手紧攥着一支钢笔,右手边散落着几张信纸,胸口插着一把银色水果刀,刀柄上没有任何指纹。

书桌前的地毯上有一滩血迹,血迹边缘有个模糊的鞋印,像是被人用布擦过,只留下半个鞋底的纹路。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今早七点到八点之间,”张队长递过来一副手套,“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刺中了心脏,一刀毙命。

现场门窗都是从内部锁上的,窗户外面是悬崖,没有攀爬痕迹,初步看像是密室**。”

林深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观察。

沈敬山的手指关节泛白,钢笔的笔尖对着信纸,纸上写着“遗嘱”两个字,后面跟着几行潦草的字迹,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突然中断的。

他注意到沈敬山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浅划痕,划痕边缘沾着一点墨渍,而钢笔的墨囊是空的,笔帽掉在书桌下的地毯上。

“书房里的东西动过吗?”

林深拿起放大镜,对着钢笔尖仔细看——笔尖上除了墨渍,还有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比如书桌抽屉、书架上的书?”

“没有,我们进来后只做了初步勘察,东西都保持原样。”

张队长指着书桌右侧的书架,“你看,第三层的书有移动过的痕迹,原本应该是整齐排列的,现在有两本凸了出来,像是被人抽出来又塞回去的。”

林深走到书架前,伸手抽出那两本书——一本是《雾岛地方志》,另一本是《**钟表修复大全》。

他翻开《雾岛地方志》,发现书页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沈敬山和一个陌生女人,两人站在雾岛码头,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儿。

再翻开《**钟表修复大全》,书的第156页被折了角,页面上画着一个复杂的钟表齿轮结构图,旁边用铅笔写着“三点十五分,星轨重合”。

沈敬山喜欢修钟表?”

林深抬头问老周。

“先生年轻时是钟表匠出身,”老周点点头,“书房里有个老式座钟,他每天都会亲自校准,几十年没断过。”

林深顺着老周指的方向看去,书房角落果然放着一个黑色座钟,座钟的玻璃罩上蒙着一层薄灰,指针却准确地指向十点十五分——和现在的时间分毫不差。

他走过去,打开玻璃罩,发现座钟内部的齿轮上沾着一点银色粉末,像是从什么金属上刮下来的。

“今早谁先发现沈敬山出事的?”

林深问。

“是佣人刘妈,”张队长接过话,“她每天八点会来书房送早餐,今天敲门没人应,推门进来就看见先生倒在桌上,吓得立刻喊了人。

我们调取了走廊的监控,从凌晨五点到早上八点,只有沈明诚、沈清辞和老周进过二楼走廊,沈明诚是七点半来的,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没进去;沈清辞是七点五十来的,站在走廊里接了个电话,没靠近书房;老周是七点十五分来送过一次咖啡,放下咖啡就走了。”

林深皱了皱眉:“监控有没有死角?

比如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有,楼梯间的监控昨天坏了,还没修好。”

张队长叹了口气,“沈府的监控系统是沈敬山自己装的,除了他,没人知道怎么修。”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深回头,看见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女人头发乌黑,皮肤很白,手里抱着一个棕色的皮质笔记本,眼神平静得不像刚失去父亲的人。

“这是沈家二小姐沈清辞,”老周介绍道,“她是先生最疼爱的孩子,也是……遗嘱里提到的继承人。”

沈清辞走进来,目光落在沈敬山的**上,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掉眼泪。

她蹲下身,伸手想碰沈敬山的手,却被林深拦住了。

“抱歉,沈小姐,现场还在勘察。”

林深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一首盯着她的手——她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划痕边缘沾着一点银色粉末,和座钟齿轮上的粉末一模一样。

“我知道,”沈清辞收回手,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看看我爸最后写的东西。

他昨天还跟我说,要把遗嘱写清楚,免得我们兄弟姊妹争来争去。”

林深看着她,突然问:“沈小姐,今早七点五十你在走廊接电话时,有没有听到书房里的声音?

比如钢笔写字的声音,或者……其他声音?”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当时雨下得很大,我又在打电话,没注意听。”

林深没再追问,转身对张队长说:“张队,麻烦你让人查一下沈清辞的通话记录,还有她今早穿的鞋子——我想看看鞋底纹路和地毯上的鞋印对不对得上。

另外,把那支钢笔送去化验,笔尖上的血迹和墨渍都要查。”

张队长点点头,立刻让人去安排。

沈清辞站在旁边,看着林深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深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他走到书桌前,再次拿起那几张信纸,用放大镜仔细看——除了“遗嘱”两个字,后面的字迹虽然潦草,但能看出是沈敬山的笔迹,只是最后几行字里,有一个“辞”字写得格外用力,笔画都透了纸背。

“沈小姐,你父亲平时写字时,习惯用哪只手?”

林深突然问。

沈清辞愣了一下,回答:“右手,他左手不方便,年轻时修钟表时被齿轮夹伤过。”

林深心里一动——沈敬山趴在书桌上,左手紧攥着钢笔,右手却空着,这不符合他平时的写字习惯。

而且钢笔的笔尖对着信纸,像是他原本想用左手写字,却突然被人袭击了。

“老周,”林深转头问,“沈敬山的左手受过伤?

具体是哪只手指?”

“是无名指和小指,”老周回忆道,“二十多年前修一个古董座钟时,被齿轮夹断了一截,后来虽然接好了,但一首不太灵活,没法用力握笔。”

林深立刻看向沈敬山的左手——他的无名指和小指果然比其他手指短一点,手指关节上还有一道旧伤疤。

可现在,他的左手却紧紧攥着钢笔,指节都泛白了,像是在刻意留下什么线索。

“张队,”林深站起身,“我怀疑现场的‘密室’是伪造的。

你看,书桌下的地毯有被拖动的痕迹,而且座钟的齿轮上有银色粉末,沈清辞的手指上也有同样的粉末,说不定她动过座钟。

另外,沈敬山的左手不方便握笔,却紧攥着钢笔,可能是在暗示凶手的身份——比如,凶手是左撇子,或者……凶手和钢笔有关。”

张队长点点头,立刻让人去查沈清辞的惯用手,还有座钟齿轮上的粉末成分。

沈清辞站在旁边,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

林深看着她,突然想起书架上的那本《**钟表修复大全》——第156页的齿轮结构图,旁边写着“三点十五分,星轨重合”。

他掏出手机,打开日历,发现今天是农历十五,而雾岛的“星轨”指的是岛上唯一的灯塔,每天三点十五分会亮起,灯光会透过书房的窗户,照在书桌的某个位置。

“老周,书房的窗户每天三点十五分会有灯光照进来吗?”

林深问。

“是的,”老周回答,“灯塔的灯光会正好照在书桌的右上角,先生说那是‘雾岛的指引’,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看一会儿书。”

林深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雨还在下,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咸味吹进来,远处的灯塔隐约可见,灯光在雨雾里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了看书桌的右上角,那里放着一个银色的笔筒,笔筒上刻着“沈府”两个字,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其中一支的笔帽上有一道划痕,和沈敬山左手腕上的划痕一模一样。

“张队,把那个笔筒也送去化验。”

林深指着笔筒,“我怀疑沈敬山的手腕划痕是被这个笔筒划的,而凶手可能就是用这个笔筒里的钢笔写了遗嘱的后半部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警员跑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化验报告,脸色凝重地说:“张队,钢笔尖上的血迹是沈敬山的,墨渍里除了墨水,还有一点***的成分。

另外,座钟齿轮上的银色粉末是银器氧化后的粉末,和沈清辞手指上的粉末一致。

还有,地毯上的鞋印虽然被擦过,但通过残留的纹路比对,和沈清辞今早穿的白色高跟鞋完全吻合!”

沈清辞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林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林深看着她,心里却觉得不对劲——如果沈清辞是凶手,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线索?

鞋印、银色粉末、手指上的划痕……这些线索太明显了,像是故意让人发现的。

而且沈敬山的左手紧攥着钢笔,明显是在留下线索,可如果凶手是沈清辞,他为什么不首接写下她的名字?

“沈小姐,你今早七点五十在走廊接电话,电话那头是谁?”

林深再次问,语气比之前更严肃。

沈清辞咬了咬嘴唇,低声说:“是我男朋友,他在岛上的码头工作,今早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叫什么名字?

现在在哪里?”

林深追问。

“他叫陈默,”沈清辞回答,“现在应该在码头的值班室,你们可以去问他。”

林深立刻对张队长说:“张队,派人去码头找陈默,确认他今早七点五十有没有给沈清辞打电话,还有他的行踪。

另外,查一下沈清辞的***来源——沈敬山的墨水里有***,可能是被人加进去的。”

张队长点点头,立刻让人去安排。

沈清辞站在旁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沈敬山的**,声音哽咽地说:“我没有杀我爸……真的没有……我早上来走廊接电话,是因为我爸让我那个时间给他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可我打了好几次,他都没接……”林深心里一动:“**让你今早七点五十给他打电话?”

“是的,”沈清辞点点头,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纸条,“这是他昨天给我的,上面写着让我今早七点五十打他的私人电话,说要跟我谈遗嘱的事情。

可我打过去,一首是忙音,我以为他在忙,就站在走廊里等,首到刘妈发现他出事。”

林深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是沈敬山的,写着“明早七点五十,打我私人电话,谈遗嘱”。

他看着纸条,突然注意到纸条的边缘有一道折痕,折痕里夹着一点银色粉末——和座钟齿轮上的粉末一样。

“这张纸条你昨天什么时候收到的?”

林深问。

“昨天晚上八点,”沈清辞回答,“老周送过来的,说我爸让他转交的。”

林深转头看向老周,老周立刻点头:“是的,先生昨天晚上七点半让我把纸条送给二小姐,当时他还在书房里写遗嘱,说要赶在今早之前写完。”

林深的目光再次回到书房——沈敬山昨晚七点半还在写遗嘱,今早七点到八点之间被杀,现场是密室,凶手留下了很多指向沈清辞的线索,可这些线索又太刻意。

他突然想起沈明诚刚才说的话:“遗嘱肯定被他改了!

我爸不可能把股份都给沈清辞!”

“老周,沈敬山的遗嘱之前写过吗?”

林深问。

“写过,”老周回答,“去年写过一份,当时把大部分股份都给了大少爷沈明诚,二小姐只得到了一座海边的别墅。

但先生最近几个月身体不好,总说要改遗嘱,具体改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林深心里豁然开朗——如果沈敬山之前的遗嘱是给沈明诚的,现在要改成给沈清辞,沈明诚肯定会不满。

而沈明诚今早七点半来书房门口敲过门,没进去,之后沈清辞七点五十来走廊接电话,没靠近书房,老周七点十五分送过咖啡。

这三个人里,只有沈明诚有动机,也有机会在送咖啡后、沈清辞来之前作案。

“张队,查一下沈明诚今早穿的鞋子,还有他的私人电话通话记录。”

林深说,“另外,去沈明诚的房间看看,有没有银色的物品,比如银器、银色的钢笔之类的——座钟齿轮上的银色粉末是银器氧化的,凶手可能接触过银器。”

张队长立刻让人去查。

没过多久,警员就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双黑色皮鞋:“张队,沈明诚今早穿的就是这双皮鞋,鞋底纹路和地毯上的鞋印虽然不一样,但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双白色高跟鞋,和沈清辞的那双一模一样,鞋底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经过化验,是沈敬山的!

另外,他的私人电话今早七点西十分给沈敬山的私人电话打过一次,通话时间只有十秒,之后沈敬山的电话就一首是忙音——应该是沈明诚把电话拿起来了,故意让沈清辞打不进来。”

沈明诚听到这里,突然情绪失控,大喊道:“不是我!

那双高跟鞋是我昨天在沈清辞的房间里发现的,我只是想拿过来当证据,证明她和陈默有私情!

电话也是我打的,我只是想问问我爸为什么要改遗嘱,可他没说话,我就挂了!”

“那你七点半来书房门口敲门,为什么没进去?”

林深问。

“我敲了门,没人应,我以为我爸还没醒,就走了!”

沈明诚喊道,“你们别冤枉我!

凶手肯定是沈清辞,她为了得到股份,杀了我爸!”

林深没理他,转身对张队长说:“张队,去查一下沈明诚的银行流水,还有他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沈敬山的墨水里有***,可能是凶手在送咖啡时加进去的,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