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喉咙被贯穿的疼。
她在窒息和血腥味中,猛地睁开眼睛。
此时她正****的在沈翊之的床上。
顾温婉重生了。
上辈子,她为了保全世家千金的名声,只留了一具**给对方。
如今,她再次看向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沉香味。
回忆起丈夫赵以然把她送进沈翊之床上的决绝。
那时,她爱赵以然爱的疯狂。
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桩婚姻。
她一个世家大小姐嫁给一个落魄书生。
谁曾想,赵以然联合军匪里应外合掏空了顾家,用时不到一年。
父亲被活活气死,母亲也接受不了抱病而终。
曾经的顾家是锦城世家,风光一时,却落了个惨淡收场。
最后,她顾温婉被当成了顾家最后的价值,送给了沈翊之当礼物。
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她麻木的心己经不会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眼神。
她不会再**了,她不要再毫无作用的死在这里。
此时,门吱嘎一声响起。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男人的青色军靴。
沈翊之的眼神带着探究和品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商品。
温婉仰起头,视线对上男人。
前世,沈翊之还没进房间,她就死了。
如今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翊之的模样。
这就是丈夫想要讨好的人,一身青色军装,挺拔伟岸的身影几乎把门外的光线挡的一干二净。
军靴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带来无声的威压。
一张棱角分明英俊的脸被风霜打磨得英气逼人。
深黑的眸子沉静扫过,他身上的肃杀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赵以然的诚意?
用一个女人来换被扣押的那批物资?”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翊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她正双手护着胸。
明明己如惊弓之鸟,却挺首了背脊,强装镇定。
这些年有不少的人为了巴结他送来各种各样的女人。
但是这样反差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不由得多了几分兴趣。
温婉沉默了半晌,用底气十足的声音说:“我不一样,我是顾家大小姐,我没有取悦男人的手段,不是那些莺莺燕燕,大人吃多了山珍海味不妨尝尝我这种清爽可口的类型。”
她是独一无二的。
她说完后,对方并没有给出回答,他在思考什么?
寂静的房间内,他手腕上那一串檀香佛珠捻动的声音异常清楚。
沈翊之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些年来这个身影一首在梦里出现。
那个身影熟悉到刻骨铭心,每次想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时,却总是模糊不清。
这个女人的声音跟梦里的那个身影声音是一致的。
让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烦躁,他甩手转身:“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世家小姐有什么能耐。”
随后他低声吩咐管家,“安排去偏房住着。”
看着他的背影,温婉提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这个男人……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
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耻辱。
顾家大小姐这几个字,曾经是她在锦城的骄傲。
如今却成了她的耻辱。
这个如地狱魔鬼危险般的男人,是用来对付赵以然的最好武器。
她要在督军府生根发芽,借力打力,眼下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能让他“在意”自己。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是自己****,他对自己也没有任何兴趣。
情况不容乐观。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她还在督军府,就一定有机会。
沈翊之来到书房,他呼吸急促,神色怪异。
管家见状即刻联系了沈翊之的私人医生。
对方赶到时,沈翊之如同溺水窒息的人一样,仰坐在椅子上。
英俊的容貌透露出痛苦之色,手紧紧抓着扶手。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沈翊之的身体后,疑惑的说:“怪了,大人做那个梦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这不是还没睡觉么?
怎么也出现了这个反应?”
管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大人刚从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出来。
私人医生赶紧给他拿了特殊的安抚神经的药服下后,才勉强恢复正常。
温婉被安排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
好在还有两个丫鬟伺候她,只不过这两个丫鬟对她不怎么待见。
早上来打扫房间的时候,也大多都给她白眼看。
如今她是被赵以然丢弃的“弃子”,丢到了督军府中完全不管不顾。
沈翊之刚从外面回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略显得有一丝疲倦。
手腕的佛珠串儿接触红木桌发出了脆响。
他手指骨节分明,**着佛珠。
每次沈翊之出门手染上了鲜血,回家都会做出**佛珠的动作。
这并不是在诚心礼佛,而是用佛珠**自己的造下的杀孽。
他突然想起那个世家小姐。
“她呢,在干什么?”
他不经意的**。
管家汇报道,说她就住在偏房里面,也没什么动作。
赵以然也没来要人,看样子是铁了心把自己老婆丢到咱们府上不管了。
明明昨晚两人是第一次见面。
却有一种熟悉感。
她长得漂亮,但他走南闯北这些年漂亮的见过不少。
像她这种,只有美色,没有手段,更不会取悦男人的“玩物”,并没什么吸引力。
但他今天就是惦记着,像是着了魔。
“哦,看着她点,别在府里搞事。”
管家洞悉了他的心思,问:“要不今晚让她来伺候您?”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风景,强制压抑着内心悸动。
很奇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我对她不感兴趣。”
沈翊之冷冰冰道。
下午,一个穿旗袍的身姿曼妙的女人来到门口。
温婉看了对方一眼,对方也盯着她看。
女人自称是督军府的西姨太。
她今天过来就是看看大人带了什么货色回来。
还没进来前,远远就看见了温婉清冷身影和那张美丽的脸蛋,不由得升起一股嫉妒。
“哟,我当是谁在这装模作样呢?
这不是咱们督军新得的‘千金小姐’嘛!”
“不过,再好的家世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赵以然用过了破**!
脏了的东西,也敢在这里碍眼?
督军府的地儿,也是你这种**配站的?”
她声音尖锐的引起附近的下人都驻足凑热闹。
大家都很好奇,那个被丈夫送进督军府的千金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温婉并没有因为女人的羞辱而恼怒,反而淡淡然的看着她。
看着温婉那张即便是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也难掩美色时,她突然扑向温婉。
她长长的指甲向着对方的脸划去。
精彩片段
小说《夫君把我送督军后,疯狂后悔求饶》“牙刷子”的作品之一,沈翊之温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疼。喉咙被贯穿的疼。她在窒息和血腥味中,猛地睁开眼睛。此时她正一丝不挂的在沈翊之的床上。顾温婉重生了。上辈子,她为了保全世家千金的名声,只留了一具尸体给对方。如今,她再次看向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沉香味。回忆起丈夫赵以然把她送进沈翊之床上的决绝。那时,她爱赵以然爱的疯狂。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桩婚姻。她一个世家大小姐嫁给一个落魄书生。谁曾想,赵以然联合军匪里应外合掏空了顾家,用时不到一年。父亲被活活气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