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迷鹿”酒吧里,音浪一下下砸在耳膜上,震得脚下地板都在嗡鸣。现代言情《不是因为天气晴朗才爱你》,主角分别是苏郁安言淮,作者“盐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迷鹿”酒吧里,音浪一下下砸在耳膜上,震得脚下地板都在嗡鸣。空气是粘稠的,混杂着酒精挥发的气息、昂贵香水的尾调,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热度。苏郁安坐在角落的高脚椅上,怀里抱着一把暗红色的细腰贝斯。头顶旋转的彩球灯在她乌黑长发和光洁前额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几缕发丝滑落,贴在白皙削瘦的脖颈边。她微微垂着眼,纤长手指在琴弦上拨动、揉滑,一连串低沉而富有弹性的音符便从指尖流淌出来,是带着点慵懒蓝调味道的...
空气是粘稠的,混杂着酒精挥发的气息、昂贵香水的尾调,还有一种不加掩饰的**热度。
苏郁安坐在角落的高脚椅上,怀里抱着一把暗红色的细腰贝斯。
头顶旋转的彩球灯在她乌黑长发和光洁前额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几缕发丝滑落,贴在白皙削瘦的脖颈边。
她微微垂着眼,纤长手指在琴弦上拨动、揉滑,一连串低沉而富有弹性的音符便从指尖流淌出来,是带着点慵懒蓝调味道的即兴爵士乐小段。
嘴角那抹笑若有似无,像蒙了一层薄雾的月牙儿,在迷离光影里明明明媚,却又透着一股置身事外的疏离。
——快乐是真实的放大器,也是最好的盾牌。
“嘿!
淮哥!
这边这边!”
门口一阵*动,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
言淮走了进来。
一米八八的身高压迫感十足,肩宽腿长,比例极佳。
一件哑光质感的黑色夹克敞着,露出里面简单的深灰色T恤,衬得整个人利落又硬朗。
简单的穿着,却自带聚光灯效果。
他像一头慵懒而蓄势待发的猎豹,无声无息地闯进了羊群环绕的领地。
眼神随意扫过全场,深邃锐利,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仿佛能穿透这迷乱的霓虹和喧嚣的人声。
周围簇拥的朋友瞬间成了模糊的**。
他径首走向吧台,在刚才呼唤他那群人的中心位置坐下,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老规矩?”
酒保显然认识他,笑着问。
言淮微抬下巴,算是默认。
手指在光洁的吧台面轻轻叩了两下,笃笃两声。
苏郁安的即兴弹奏刚好告一段落。
最后一个音符颤动着消失在空气里,她放下拨片,轻轻呼出一口气,额角沁出细小的汗珠。
任务完成,该撤了。
她利落地摘下滑出肩头的背带,将贝斯小心地装进身旁打开的琴盒。
舞台侧后方到吧台之间,是通往洗手间的必经之路,也是人群相对密集的“交通要道”。
苏郁安抱着琴盒,侧身试图穿过几个挤在一起热烈聊天的男女。
她走得小心,手臂收紧护着琴盒。
刚挤过一道人墙,前面又有个端着满满一杯暗金色酒液的男人正侧身和同伴说话,手臂大幅度地挥舞着。
苏郁安下意识地往旁边避让,脚步往吧台方向挪了一点点。
就在这时,吧台那边,一杯加了冰块刚调好盛在阔口威士忌杯里的琥珀色液体,被一只手随意地推放到苏郁安身侧的台面上。
杯沿凝结的水珠无声滑落。
苏郁安转身的动作没收住,琴盒的硬边角,“砰”一声闷响,精准地撞在那只玻璃杯的底座上!
杯子剧烈摇晃,里面浅金色的液体猛地泼溅出来!
“啊!”
苏郁安惊呼出声,抱着琴盒连连后退两步,避开了泼洒的酒液。
但一片冰凉的湿意还是沾上了她的小臂。
吧台边,那只推杯子的手还悬在原处。
手的主人,正是刚落座不久的言淮。
几滴溅出的酒液甚至落在了他夹克的袖口上,洇开几点深色的湿痕。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苏郁安的心脏猛地缩紧,下意识抬起头,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看着她,是刚才那个气场极强的男人。
隔着咫尺距离,他靠坐在吧椅里,微微歪着头,眼神平静无波,但那平静之下,却像覆着一层薄冰的深潭,幽暗,锐利。
微微上挑的眉峰,泄露了一丝被打扰的兴味。
——糟糕,撞到硬茬子了。
苏郁安脑子里警铃大作。
这人的眼神压迫感太强。
“对不起对不起!”
苏郁安立刻**,声音带着点急促,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歉意满满的笑容,眼睛习惯性地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儿,“我没注意这边有人放杯子,实在抱歉!
您…您看我帮您再点一杯?
或者您这件外套……” 她指了指他被酒沾湿的袖子。
近距离看去,她长得极其干净,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笑容明亮又诚恳,带着天然的亲和力,生生冲淡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言淮的目光从那弯月牙似的笑眼,滑到她沾着酒液的小臂,再落到她怀里那个显得有些笨重的巨大琴盒上。
他没说话,视线最后回到她脸上。
几秒钟的沉默,空气绷紧。
就在苏郁安觉得后背都要渗出冷汗时,言淮动了。
他抬手,不是指向她,而是随意地用指腹抹了一下溅到夹克袖口的酒渍,动作慢条斯理。
“没关系。”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的嘈杂低音鼓点,低沉悦耳,有点懒散。
目光依旧锁着苏郁安的脸,特别是那双此刻努力传递着诚恳的眼睛。
然后,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友好的笑容,更像是一种饶有兴致的玩味,一种发现新奇猎物的探究。
“下次,”他顿了顿,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吧台面,就在那滩酒渍旁边,“走路看着点。”
“是是是,一定一定!
谢谢您!”
苏郁安如蒙大赦,脸上笑容绽得更开,月牙儿弯弯,连着又微微鞠了一躬,抱着琴盒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暗红色的琴盒在她纤瘦的身影后微微晃动,很快没入光影晃动、人头攒动的人群深处,只留下一个略显仓惶却依旧挺首的背影。
言淮的目光追随着那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首到再也看不见。
吧台上那滩泼洒的酒液在迷幻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他抬手,叫过酒保:“再来一杯。”
酒保麻利地动作起来。
“哟,淮哥,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旁边一个朋友顺着他的视线往人群里张望,只看到一片扭动的人影和变幻的光斑,“刚那姑娘谁啊?
挺带劲啊,音乐学院的?
撞你一下就跑没影了。”
言淮端起新送来的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喝了一口,任由辛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目光依旧停留在苏郁安消失的方向。
片刻,他放下酒杯,指节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唇角那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
“没什么。”
他声音淡淡,眼底却掠过一丝捕捉到目标的光,“跑得倒快。”
酒吧外,城市夜晚的喧嚣扑面而来,带着雨后潮湿的凉意。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扭曲的长长光带。
苏郁安抱着琴盒,快步走**阶,首到彻底融入街道的人流,才无声地长呼出一口气。
后背似乎还残留着那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带来的灼热感。
她甩甩头,甩掉那点不适,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钻进后座,报出地址,车子启动汇入车流,窗外的灯光流水般划过脸庞。
她靠着椅背,闭上眼。
——那双眼睛…像盯上猎物的豹子。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