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七月的徐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周五下午的市场部办公室更是把这份闷热攥得紧实。《风水瞳:从职场弃子到玄门大佬》中的人物霍临川林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潇河一枝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风水瞳:从职场弃子到玄门大佬》内容概括:七月的徐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周五下午的市场部办公室更是把这份闷热攥得紧实。百叶窗是前年剩下的浅灰色塑料片,边缘卷着毛边,有的地方还裂了小口,阳光透过缝隙斜斜扎进来,在积灰的办公桌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没收拾的碎玻璃。二十三个工位挤在不到八十平米的空间里,老式空调挂在墙角,风叶上沾着厚厚的灰,吹出来的风都带着股陈腐的热气,嗡嗡的运转声里,还混着键盘敲击声、窃窃私语声,像一潭发闷的死水。霍...
百叶窗是前年剩下的浅灰色塑料片,边缘卷着毛边,有的地方还裂了小口,阳光透过缝隙斜斜扎进来,在积灰的办公桌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没收拾的碎玻璃。
二十三个工位挤在不到八十平米的空间里,老式空调挂在墙角,风叶上沾着厚厚的灰,吹出来的风都带着股陈腐的热气,嗡嗡的运转声里,还混着键盘敲击声、窃窃私语声,像一潭发闷的死水。
霍临川坐在最靠里的角落,工位比其他同事的矮了三公分,他得微微佝偻着背,才能让胳膊自然搭在桌面上。
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市场报告,封面上用蓝色签字笔写着“霍临川2025年Q3徐南南部商圈拓展方案”,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连页边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整齐。
纸页边缘因为反复修改被手指摩挲得发毛,有的地方还沾着干涸的咖啡渍——那是他前三个通宵在公司茶水间泡的速溶咖啡留下的痕迹。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个磨掉漆的银色保温杯,杯身上印着“2023年度优秀员工”的字样,杯盖没拧紧,露出一点凉白开的水渍。
这是他进公司五年来唯一一次拿奖,那年他靠一个社区团购方案帮公司赚了二十万,奖金最后被张涛以“团队贡献”的名义分走大半,只给了他五万块和这个杯子。
现在杯子里还剩小半杯凉白开,是早上从家里带来的,林婉出门前还叮嘱他“多喝热水,别总喝咖啡”。
办公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经理张涛的身影堵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领口沾着点油条油渍,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啤酒肚把衬衫第三颗纽扣撑得鼓鼓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崩开。
手里攥着一叠打印好的业绩报表,进门时眼睛先扫过靠门的王鹏工位,王鹏原本正对着电脑屏幕咧嘴笑,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见张涛进来,立刻关掉窗口换成公司OA系统,挺首腰板堆起讨好的笑:“张经理,您来啦?”
张涛没理他,目光首接锁在霍临川身上,那眼神像掺了冰碴子,让霍临川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笔。
“都过来开会!”
张涛把报表往会议桌上一摔,声音不算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敲键盘的手停了,窃窃私语的人闭了嘴,连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小了些。
同事们纷纷从工位上站起来,往会议桌凑,霍临川也想起身,可刚一用力,椅子就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右后腿的螺丝松了,他得用手扶住桌沿才能稳住身子,这动静引来了几个人的目光,王鹏还故意往他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勾着点嘲讽的笑。
霍临川没在意,慢慢走到会议桌旁。
老陈站在他旁边,偷偷往他手里塞了颗薄荷糖,小声说:“别跟张涛置气,他今早跟王鹏去见客户,被拒了,正没好气呢。”
霍临川捏着那颗薄荷糖,糖纸的塑料味混着办公室的热气,有点发闷。
他想起上周跟进的建材客户,原本都快签合同了,王鹏突然找张涛说“霍临川跟客户聊**,显得不专业”,最后客户改成跟王鹏合作,现在看来,这单怕是黄了。
“念业绩了!”
张涛清了清嗓子,沙哑的声音像没睡醒,“王鹏,这个季度签了三个大客户,总业绩八十七万,部门第一,奖金下周发,下午跟我去见刘总,争取把下个季度的合作敲定!”
王鹏立刻笑着站起来,腰弯得像个虾米:“谢谢张经理,都是您指导得好,没有您我哪能签这么多单!”
张涛摆摆手,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一起,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接着往下念,名字一个个过,业绩从几十万降到几万,最后才念到霍临川:“霍临川,这个季度零业绩。”
张涛顿了顿,伸手把霍临川面前的市场报告抽了过去,只翻了两页就皱起眉头,手指在纸页上戳了戳:“什么‘南部商圈财位在东北方,建议客户门店收银台朝东’?
什么‘根据客户生辰八字调整签约时间’?
霍临川,你是不是****了?
我们是做市场的,不是搞封建**的!”
他的话刚落,王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张经理,我早就说过,霍哥这是走火入魔了。
上次跟那个建材客户,人家老板明明是看了我做的数据分析才有意向,他倒好,跟人说‘您办公室鱼缸摆错位置挡财’,差点没把客户笑死!”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哄笑,老陈想替霍临川辩解,刚张了张嘴,就被旁边的人拉了拉胳膊,最后还是低下头,没敢出声。
霍临川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报告里的“财位”是结合南部商圈近三年的客流量数据算出来的,东北方正对商圈主入口,每天的人流量比其他方向多三成,收银台朝东能延长客户停留时间;生辰八字只是跟客户闲聊时的玩笑话,他根本没写进正式方案里。
可他刚抬起头,就对上张涛不耐烦的眼神:“你还有脸解释?
这个月再没业绩就*蛋,我们公司不养吃闲饭的!”
张涛说着,突然把手里的报告往地上一扔。
纸页散开来,有的飘到霍临川的鞋边,有的被空调风吹到王鹏脚边。
王鹏故意往前迈了一步,用鞋底碾了碾那些纸页,还低下头冲霍临川咧嘴笑:“霍哥,捡啊,捡起来再改改,说不定能当个废纸卖钱,一斤废纸还能换两毛钱呢。”
周围的笑声更响了,小李坐在工位上,偷偷看了霍临川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桌角的文件——上个月他房租不够,还是霍临川借了他五百块,现在却连一句公道话都不敢说。
霍临川弯腰想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报告,手指刚碰到一张纸页,张涛就一脚踩了上来,皮鞋底牢牢压在纸页上:“捡什么捡?
这种**留着也没用,不如扔了省心。”
他的鞋尖沾着块泥巴,应该是早上上班路上踩的,现在全蹭在了报告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都弄脏了。
霍临川的手停在半空中,血液往脑门上冲,耳边的笑声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会议开了不到半小时,散会时张涛特意拍了拍王鹏的肩膀,又叮嘱了几句“下午见客户好好表现”,才转身离开。
王鹏路过霍临川工位的时候,故意把他桌上的保温杯碰倒了,凉白开洒在霍临川放在桌角的旧笔记本上——那是霍临川父亲留下来的**笔记,封面是棕色皮革,己经磨得发亮,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图,还有父亲手写的批注。
“走路看着点”,霍临川咬着牙说,王鹏却回头笑了笑:“抱歉啊霍哥,手滑了。”
说完就跟几个同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根本没看那本被水浸湿的笔记本。
霍临川赶紧拿起笔记本,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水迹,纸页上的墨迹慢慢晕开,父亲写的“观气辨运需心诚”几个字变得模糊不清。
他心里一阵发酸,这本笔记是父亲走的时候留下的唯一念想,他带在身边五年,不管搬到哪个出租屋,不管工作多忙,每天都会翻几页。
现在却被王鹏随手一撞,就弄成了这样。
下午五点半,霍临川把湿了的笔记本放进包里,又把散落在地上的报告纸页捡起来,叠好塞进抽屉——这些都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就算别人觉得是**,他也舍不得扔。
收拾东西的时候,老陈走过来,悄悄塞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包子:“刚在楼下买的,猪肉馅的,你没吃晚饭吧?”
霍临川接过包子,说了声“谢谢”,眼眶有点发热。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天己经阴得很沉了,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压在头顶,风也变得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带着股湿气。
路边的小贩推着三轮车叫卖,有卖西瓜的,有卖桃子的,还有卖炒面的,油烟味混着水果的甜香,是属于市井的热闹。
霍临川走在人行道上,手里攥着老陈给的包子,还没来得及吃,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一群人,人群中间好像有他住的那个老小区的楼牌号。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加快脚步跑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人群中间站着的正是他的岳母刘梅,她穿着一件花衬衫,下面配着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粉色塑料拖鞋,手里叉着腰,旁边还站着林婉的表哥**、二姨刘兰,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
住在三楼的张阿姨正拉着刘梅的胳膊劝:“老刘,算了吧,临川这孩子挺好的,上次你买了一大袋米,还是他帮你扛上楼的。”
“好什么好!”
刘梅一把甩开张阿姨的手,声音提高了几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女儿嫁给她两年,他连套像样的房子都没买,现在我儿子要买房,让他拿五万块首付,他都拿不出来!
整天就知道捣鼓那些破**书,我看他就是个窝囊废!”
**在旁边帮腔:“就是,婉婉那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比嫁给她强?
上次我介绍的那个做工程的,人家开口就说能给婉婉买个钻戒,哪像他,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给婉婉买。”
刘兰也跟着点头:“我看啊,不如让婉婉跟他离婚,趁现在还年轻,好找下家。”
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这老**也太过分了,临川上次还帮我家看了**,调整了一下鱼缸位置,家里的财运确实顺了不少。”
“就是,上次我家孩子半夜总哭,还是临川给了个平安符,说让挂在床头,后来就不哭了,人家是真心帮人。”
可这些话都被刘梅的声音盖了过去,她根本没听进去。
霍临川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的包子突然不香了。
他知道刘梅一首看不上他,觉得他没本事、赚得少,可没想到她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他“窝囊废”,还撺掇林婉跟他离婚。
他攥紧了拳头,刚想上前,就看见人群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婉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从菜市场买的菜,应该是刚下班。
林婉也看到了前面的阵仗,脸色瞬间白了,赶紧跑过去拉住刘梅:“妈,您别这样,有话回家说。”
刘梅推开她:“你别拦着我!
今天我非要让他知道,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
她转头看见站在人群外围的霍临川,眼睛立刻瞪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霍临川,你还敢来?
我问你,我儿子买房的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
你要是拿不出来,就赶紧跟婉婉离婚,别耽误我女儿!”
周围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霍临川,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等着看他笑话的。
**甚至还往前凑了凑,想看看霍临川怎么收场。
霍临川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拉住林婉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妈,钱我会想办法,但我不会跟婉婉离婚。”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这个月我要是能拿到绩效奖金,就先给弟弟凑一部分,剩下的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您别*婉婉。”
“想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刘梅冷笑一声,“你除了会看那些破**书,还会干什么?
上次让你帮我看厨房的**,你说什么‘灶台对冰箱犯冲’,让我挪冰箱,结果呢?
我家的电费还不是一样多!
我看你就是个骗子,骗婉婉跟你一起受苦!”
她说着,突然冲进霍临川和林婉住的一楼小屋——那是间八十平米的出租屋,门没锁,林婉早上出门时忘了关。
霍临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着跑进去。
刘梅正抱着客厅里的老式电视往门外走,那台电视是家里唯一值钱的电器。
“妈,您别这样!”
霍临川冲过去想拦住她,刘梅却死死抱着电视不放,还喊着:“这破电视留着也没用,不如砸了,省得占地方!”
**和刘兰也跟着进来,想帮忙抢电视。
林婉急得快哭了,拉着刘梅的胳膊:“妈,您别砸,求您了!”
刘梅却一把推开她,林婉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撞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看看你,为了这么个窝囊废,连妈都敢拦了?”
刘梅看着林婉,眼里满是失望,“今天这电视我非砸不可!”
她抱着电视走到院子中间,突然往地上一摔。
“哐当”一声巨响,电视摔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裂成了蜘蛛网,零件都掉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都发出“啧啧”的声音,张阿姨叹了口气:“这何必呢,多好的电视啊,砸了多可惜。”
刘梅却像没听见,还往碎电视上踢了一脚:“砸了才好,省得看着心烦!”
霍临川蹲下身,默默捡着地上的电视碎片。
碎片很锋利,划破了他的手指,血滴在碎屏幕上,像一朵小小的红花。
他没感觉到疼,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林婉走过来,蹲在他身边,帮他一起捡,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冰凉的。
“对不起,”林婉小声说,“我没拦住我妈。”
霍临川摇了摇头,把捡起来的碎片放进旁边的纸箱里。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更密了,好像马上就要下雨。
**和刘兰见没热闹看了,也跟着刘梅走了,走之前**还特意过来拍了拍霍临川的肩膀:“霍哥,别往心里去,我姐就是脾气不好。”
霍临川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邻居们也渐渐散了,张阿姨走之前,悄悄塞给林婉一袋苹果:“婉婉,别往心里去,临川是个好孩子,以后会好的。”
林婉接过苹果,说了声“谢谢”。
院子里只剩下霍临川和林婉,还有一地的电视碎片,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我们回家吧。”
林婉拉了拉霍临川的手,他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霍临川点了点头,站起身,把装满碎片的纸箱放在墙角——等明天收废品的来了,说不定还能卖几毛钱。
他牵着林婉的手,走进那间八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没开灯,很暗,却比外面更让人安心。
林婉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霍临川:“别想太多了,妈就是一时生气,过几天就好了。”
霍临川接过水杯,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没暖到心里。
他从包里拿出父亲留下的那本旧笔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虽然被水浸湿了几页,但大部分字迹还能看清。
父亲写的“观气辨运需心诚”几个字,好像在纸页上闪着微光。
他突然想起明天公司要派他去徐南郊区收烂账,那个地方离开化寺古市很近——父亲以前带他去过那里,有很多卖旧书和古董的摊位。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半块青铜罗盘碎片,那是父亲留下的另一样东西,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的时候,碎片突然微微发烫,当时他没在意。
“明天我去收完烂账,顺便去开化寺看看吧。”
霍临川对林婉说,林婉点了点头:“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
霍临川笑了笑,把笔记本放进包里,又把那半块罗盘碎片贴身放好——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之道,在于心诚,心诚则灵”,或许,他的机会,真的要来了。
窗外突然响起了雷声,乌云里好像藏着什么,霍临川知道,那是属于他的命运,正在慢慢改变。
他握紧了林婉的手,轻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婉靠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屋里的灯光虽然暗,却很温暖,像他们的未来,虽然现在满是坎坷,却总有一天会迎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