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关然是被闹钟吵醒的。长篇都市小说《危机松鼠部队》,男女主角关然李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天机宫的桦地崇弘”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关然是被闹钟吵醒的。奇怪,现在末日了还需要闹钟吗?闹钟是个老古董,上面写着“早睡早起,存活率高”。摆在床头的破木箱上,像一只努力假装自己很重要的小狗。关然伸手去拍,却发现床塌了一角,他险些翻下去,“咣当”一声,比闹钟还响。他往上一撑,手肘扎进不知名的灰尘里,立刻开始咳嗽。“呸!怎么还有土味儿?”他睁开一只眼睛,发现窗外天空灰得像独家定制的丧丧调色板。不清楚几点,但很确定。绝不会是黎明的颜色。再用力...
奇怪,现在末日了还需要闹钟吗?
闹钟是个老古董,上面写着“早睡早起,存活率高”。
摆在床头的破木箱上,像一只努力假装自己很重要的小狗。
关然伸手去拍,却发现床塌了一角,他险些翻下去,“咣当”一声,比闹钟还响。
他往上一撑,手肘扎进不知名的灰尘里,立刻开始咳嗽。
“呸!
怎么还有土味儿?”
他睁开一只眼睛,发现窗外天空灰得像独家定制的丧丧调色板。
不清楚几点,但很确定。
绝不会是黎明的颜色。
再用力往床头一看,大楼对面窗子里竟有一只长得像菠菜的猫,在跳探戈。
“哈?
道德伦理又升级了?”
关然努力回忆,上一秒他还在刷末日梗,嘲笑所谓世界毁灭论者的脑补,下一秒就睡死了。
没想到醒来时,世界己经把自己亲手端上了铁锅。
楼道里传来一记巨响,像宇宙尽头的咳嗽。
“有人吗?”
关然提高声音,其实心里指望没人。
他安慰自己,大概率是楼上的水管爆了,不然就是有人练自由搏击。
他正欲再逗趣几句,手机突然亮起,“蜂鸣”的屏幕写着一条新闻推送。
病毒升级公告:新型变异株影响情绪神经,请勿轻信‘心情变好就是免疫’。
“**终于学会玩梗了。”
关然叹气,想着自家这点前老板底蕴,摆烂是资本,跑路是正义。
他蹑手蹑脚摸进客厅,鞋底柔软得像上个月的烂香蕉。
曾经敞亮的房子,如今全是杂物。
地板上被便利贴、泡面桶和数据线覆盖,沙发上的布偶“躺平熊猫”正用肮脏的肚皮嘲讽世界。
他先检查冰箱,发现。
断电一周以上。
冷柜里唯一坚守岗位的是一袋“小宝贝”速冻玉米肠,硬得可以做武器。
关然捞起玉米肠挥舞两下,给自己鼓劲:“今天你们就是生死兄弟。”
他翻找厨房,期待有瓶“全自动净化水”。
结果只剩下一桶“应急口服液”,标签上写着“喝了不死但有后遗症”。
关然决定呆会儿再犹豫。
又拿起一柄铁锅,顺手丢进背包,心想万一真遇到什么。
比如菠菜猫之类的东西。
好歹比赤手空拳强。
搜寻到一半,突然楼道里响起拖拽声,像拖着一袋湿毛巾。
“哎呀妈,这出场音效太差评。”
关然心跳加快,硬撑着把背包撑满。
他推**门,一眼扫去,走廊静得出奇。
光线抽筋似的在楼板上跳动,隐约有一摊液体。
黑不拉几,似墨汁又像咖啡渣。
他蹲下闻了闻,扑面而来的是榴莲+消毒水的混合体,谁调的配方?
“这是化学级别的社死。”
关然咕哝,决定能不沾就不沾。
离出门还有三步,他就听见身后门轻响,像有风躲进房间。
他回头,立刻对上了门缝里的一只眼睛。
不是人的,是楼道那只天花乱坠的菠菜猫。
两只眼睛,一左一右,亮得像灯泡。
“你也摆烂啊?”
关然冲它努嘴。
猫流利地甩了个尾巴。
关然合上背包拉链,开始跑路。
每走一步,身后就多一只脚印。
不对,西个脚印,是菠菜猫跟上来了。
关然决定先不问它愿不愿缴房租,重要的是趁现在还能动,找机会溜出去。
到了楼梯口,他早有心理准备。
人都没了。
整个楼道回响着莫名喜感的广播:情绪波动越大,变异越明显。
主张‘笑对生活’者生存概率提升。
关然一边抓栏杆,一边嘀咕:“**己经开始怂恿咱摆烂了。”
风从上面吹下来,带来一封刚刚掉下来的**:聚居地通知:请所有未感染者速前往西城区**!
**联盟不收心情过于阴沉者!
他忍不住乐了:“连招新都开始看气质了,阴郁选手要被淘汰出局?”
关然刚迈下一个台阶,猛然撞上一只鞋。
有人倒在台阶阴影处。
对方披着厚厚的黑斗篷,缩成一团,只露出半张脸,嘴角一抖,断断续续地笑出声。
关然紧握玉米肠,保持安全距离:“兄弟,你能站起来别这么卑微吗?
万一蹦出来个精神小伙我还真打不过。”
黑斗篷却慢慢抬头,用一种极其沙哑的嗓音说:“你。
会****吗?”
关然愣住,一时竟词穷。
这年头问候都开始要段子了?
他苦思冥想,憋出一句:“有个菠菜猫,它嫌自己太绿,改名叫香菜,你猜它结局是什么?”
黑斗篷愣了一下,居然咧嘴笑了,大笑声宛如变调收音机。
他的右手明显有些变异。
指节肿大,指甲泛紫,手心还贴着一枚“积极乐观奖章”。
“谢了。”
黑斗篷艰难站起,把奖章递给关然,“笑一笑,活得久。”
关然讶异半秒,马上按下:“等等你刚才袖子里是不是有点湿?”
考虑到病毒的“笑对生存”设定,关然决定以退为进。
结果黑斗篷早己转身腾腾下楼,动作比旋风还快。
他松了口气,把奖章揣进背包,回头看一眼跟着自己的菠菜猫,猫抬头眨了眨灯泡眼。
楼下响起又一阵喊声:“谁有食物?
谁有武器?
谁有。
好段子?”
关然再也忍不住,笑着跑下楼,怀里玉米肠当成火把。
他撞见大厅堆着一堆家具废铁,几个人在地上练“末世快板”,边唱边跳,不知觉间变异的还有情绪。
其中一人竟连打鼓都在咯咯傻笑。
就在他犹豫***加入段子大赛时,外面传来几声怪异鸟鸣。
街道上,人形和动物形混杂,情绪病毒让笑声和尖叫交织。
他拉紧背包,深呼吸一次。
“世界崩了,但我还没死。
起码今天还能咸鱼翻面。”
关然踏出废墟大楼的一刻,天边短暂地破开一道光缝,照出前方废土的斑驳轮廓。
他点头冲猫挥手,“走吧,今晚咱们就靠你做情绪担当了。”
街角一辆歪斜的三轮车正缓缓驶来。
车顶旗帜上写着“**联盟·安心大笑小队”。
***的大幕,在一片喧哗与荒诞中拉开了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