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小说《当够999天魔君他哭着求我别死》,大神“奥利奥的爸比”将墨渊墨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痛。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粗糙地黏合回去,喉咙里全是铁锈的腥甜气。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殿宇,黑沉沉的石壁渗着幽冷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锭的味道。不是我的出租屋。记忆疯狂涌入,挤得脑袋几乎要炸开——《万界魔君》里,那个前期被男主墨渊肆意折磨、用来立威,后期被他亲手抽断仙骨、扔进万魔窟死无全尸的小仙婢,凝露。而现在,我正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远处...
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粗糙地黏合回去,喉咙里全是铁锈的腥甜气。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殿宇,黑沉沉的石壁渗着幽冷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冽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着陈旧的纸张和墨锭的味道。
不是我的出租屋。
记忆疯狂涌入,挤得脑袋几乎要炸开——《万界魔君》里,那个前期被男主墨渊肆意折磨、用来立威,后期被他亲手抽断仙骨、扔进万魔窟死无全尸的小仙婢,凝露。
而现在,我正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远处,玄黑色的靴尖无声无息地点着地。
顺着那绣着暗金魔纹的衣摆往上,对上一双眼睛。
深不见底,寒冽如万古不化的冰渊,带着一丝极其隐晦的、审视猎物垂死挣扎的兴味。
魔君,墨渊。
他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魔侍,大气不敢出。
“还没死?”
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像冰锥子刮过耳膜,“看来是本君昨日下手轻了。”
我心脏骤停了一拍。
原主就是被他随手一试魔气,震得仙元溃散,一命呜呼,才让我钻了空子。
求生本能让我猛地想要撑起身后退,却牵动了全身的伤,疼得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粗劣的布料。
完了。
刚穿书就要杀青?
还是最惨的那种死法!
就在绝望攥紧心脏的刹那,一道极其欢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电子音突兀地在我脑海炸开: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濒死体验及求生欲(或许还有对996的潜在向往?
),“猝死补偿系统”绑定成功!
本系统宗旨: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打工猝死,补偿无限!
为您实现终极财富自由!
当前绑定老板:墨渊。
新手福利:即刻起,为绑定老板处理公务导致的猝死,补偿奖金每秒翻倍!
初始金额:1000上品灵石/秒!
检测到老板恶意增加工作量意图!
隐藏任务‘老板的悔恨’触发:若成功让老板为您的‘猝死’感到后悔/痛苦/崩溃,奖励将翻十倍!
并有机会抽取神秘大奖!
亲,努力加班吧!
仙府灵脉,神功秘籍,都在向您招手哦~!
我:“……”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我晕头转向,但最后那几句和那不断在我意识里跳动的、金光闪闪的奖金数字,像一针最强效的肾上腺素,猛地扎进我心脏!
仙府!
灵脉!
财富自由!
**杀,还是赚够钱‘风光大葬’(说不定还能复活券?
),这还用选吗?!
上一秒还死气沉沉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连身上的剧痛都仿佛感觉不到了。
墨渊似乎察觉到我气息的诡异变化,那双漠然的魔瞳微微眯起,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但他显然不会在意一个蝼蚁的垂死反常。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弧度,修长的手指随意指向大殿角落那张几乎被玉简、公文淹没的破旧石案。
“既然没死,”他语气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那些,归你了。”
“处理不完……”他顿了顿,欣赏着我骤然苍白的脸色(他以为的),慢条斯理地补充,“本君便亲手,抽断你的仙骨。”
话音未落,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动作快得甚至扯裂了背后的伤口,渗出血迹,但我浑然不觉。
墨渊眼中那丝玩味凝固了。
他看着我,以完全不像重伤之人的速度,两眼放光地扑到那张石案前,几乎是虔诚地**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陈旧玉简和公文,仿佛那是绝世的珍宝。
然后,我猛地转过头。
脸上因为激动和强行压抑的狂喜而泛起诡异的潮红,眼睛亮得吓人,紧紧盯着他,声音因为急切甚至有些破音:“君上!
说话算话?!
这些,这些真的都归我处理?!
处理不完就抽仙骨?!
您绝不插手?!
也绝不找借口不让我处理?!”
墨渊:“…”他身后的两个魔侍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几不**地颤抖了一下。
魔君大概从未遇到过如此迫不及待求虐的请求。
他眼底的诧异浓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蝼蚁的垂死挣扎,果然丑陋又可笑。
“哼,”他拂袖转身,留下冰冷的一句,“本君一言九鼎。
给你三日。”
黑色的袍角消失在殿门外,沉重的殿门轰然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线。
幽暗的偏殿内,只剩下我,和眼前这座散发着墨香和死亡……啊不,是财富芬芳的“金山”!
我深吸一口气,那冷冽的空气刺得肺管生疼,却让我更加兴奋。
撸起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抓起一枚冰冷的玉简,神识沉入——魔域西境三族为血晶矿脉争执申诉书…淦!
好复杂的矿脉划分!
但没关系!
奖金:+1000上品灵石、+1000、+1000…意识海里那串数字疯狂跳动,速度快得让我头晕目眩!
干劲更足了!
下一本!
东北荒原魔兽潮异常聚集调查报告…分析!
交叉比对往年数据!
找出异常点!
奖金:+1000、+1000、+1000…快!
更快!
我的手指因为神识的过度消耗开始颤抖,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痛,一股腥甜不断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不能停!
停下来奖金就没了!
仙府就在眼前!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意识海里不断暴涨的数字,和案头上缓慢减少的公文玉简。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
两天?
只觉得浑身滚烫,又冰冷刺骨,像同时被架在火上烤又扔进冰窟冻。
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扯着破碎的风箱。
嘴角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断溢出来,我也懒得去擦。
算盘?
啊对,旁边好像有个废弃的计数的算盘,我抓过来,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算珠,却噼里啪啦地打得飞快。
计算!
还有多少!
还差多少就能买下看中的那座浮空仙府了!
对,加上折扣券!
还有灵脉**销售!
“快了…就快了…”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最后一本…不,三本!
就差三本!”
“轰——!”
第三日清晨,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沉重的玄铁门板砸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偏殿都随之震颤。
刺目的天光涌入,驱散了殿内连熬三夜的沉闷阴霾,也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细微尘埃。
墨渊一脸冰寒地站在门口,玄色衣袍在晨光中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魔侍。
三日之期己到。
他是来验收成果,或者说,是来执行抽骨刑罚的。
然而,殿内的景象让他瞬间定格,瞳孔骤缩。
公文和玉简散落得到处都是,却分门别类堆叠得异常整齐。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以及一种…近乎狂热的工作气息?
那个他预料中本该蜷缩在角落等死、或者至少是恐惧绝望的小仙婢,此刻正背对着他,坐在那堆公文正中。
她腰背绷得笔首,几乎有些佝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亢奋。
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得不见血色的脸颊和脖颈上。
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鲜红的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身下的玉简上,晕开刺目的红。
另一只手却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疯狂地拨动着面前一架老旧算盘,噼里啪啦的脆响在死寂的殿中惊心动魄地回荡。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巨响和来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算盘和最后几枚玉简上。
嘴里还在急促地念叨,声音破碎嘶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快…快!
数值对冲了…北边兽潮…南边魔植枯萎…关联性…百分之七十二!
解决了!
奖金…”她猛地呛出一大口血,溅满了算盘,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栽去,却又硬生生用手撑住石案,稳住了。
“…嘿…成了…又一本…”她发出模糊的笑声,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别拦我…就差…就差三本!
三本!
提成…提成就够买仙府了!
带…带温泉灵眼的那种…”墨渊僵在原地,脸上的冰寒早己碎裂,被一种全然的、无法理解的震骇所取代。
他看着她疯狂压榨最后一丝生命力的模样,看着她身下几乎汇成一小滩的血洼,看着那被血染红的算盘和玉简…那双万年不起波澜的魔瞳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一个人的身影,而且是如此冲击性的、濒临破碎的身影。
他身后的魔侍早己吓得魂飞魄散,软倒在地。
凝露…这个卑贱的、他随手可以碾死的小仙婢…她不是在负隅顽抗,她是在…真的不要命地处理这些东西?
为了…买仙府?
就为了那点可笑的奖励?
一种极其陌生、尖锐的情绪,像是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狠狠扎进他冰冷的心脏深处。
痛得他指尖一颤。
“不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他自己的。
我正沉浸在即将达成目标的狂喜(和濒死的眩晕)中,眼看就要摸向下一枚玉简,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谁?!
我极度不满地、艰难地抬起头,视野里一片模糊的血色,好不容易才聚焦。
是墨渊。
他脸色难看至极,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悖逆常理、无法接受的东西。
那双总是盛满冰冷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激烈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麻烦精!
耽误我赚最后一波钱!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没成功,反而又呛出一口血,有气无力地抱怨:“…放开…时限…还没到…差三本…我的仙府…”这话不知哪点刺激到了他。
他猛地一挥手!
轰隆!
一股恐怖的魔气席卷而出,瞬间将案头上所有剩余的公文、玉简,连同我那沾血的算盘,全部震成了齑粉!
纷纷扬扬的纸屑和玉粉飘散下来,落了我和他满头满身。
我:“……”我的仙府!!!
我的钱!!!
最后三本!!!
十倍奖励!!!
巨大的悲愤和绝望瞬间淹没了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向前倒去。
预期的冰冷地面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我,将我死死按进一个坚硬却温热的怀抱里。
浓重的血腥气和他身上冷冽的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他的手臂收得极紧,紧得我几乎要窒息,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头顶传来他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某种失控的沙哑嗓音:“不准死…听见没有?
本君不准你死!”
“那些破烂算什么…本君把魔界掏空都给你!
你想要什么都有!
不准死!”
魔界掏空…都给我?
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意识被这句话硬生生拽回来一丝。
财富…自由…十倍…我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己经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勉强对准他声音传来的方向。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摸出一张皱巴巴、显然提前准备好的、还沾着新鲜血指的帛卷,气若游丝地拍到他怀里:“…真…真的?”
“那…先签了…这份…自愿赠与协议…”我喘不上气,歇了一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坚持补充完最后的条款:“…利息…得按…按您的元神算…”说完,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那只染血的帛卷,轻飘飘地滑落,搭在他玄黑的衣袍上。
最后那行关于“利息”的小字,在晨光下,异常清晰。
整个偏殿,死寂无声。
只有纷纷扬扬的纸屑玉粉,还在缓缓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