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嘉元年,农历十月初九,很冷。古代言情《疯批暴君咬唇吻,美人娇骨驯狂犬》,由网络作家“钟之中”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云昭谢云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永嘉元年,农历十月初九,很冷。晨起天气灰暗阴冷,上京城的繁华笼罩在恐怖的死寂之中。一具冻得青紫的女尸,在呼啸的寒风中无声地晃荡着。买菜婆子不敢抬头去看,压低颤抖的声音,“听说这次是前太子太傅之女,这己经是这个月死的第八个贵女了。那些大臣贵女遇上如今这位暴君,可真是惨!”旁边同行大娘闻言,看着那不远处城门守卫,忙低下头去。生怕被那暴君听见,下一个丧命头挂上菜市场的便是自己-丞相继夫人刘氏从城门那边回...
晨起天气灰暗阴冷,上京城的繁华笼罩在恐怖的死寂之中。
一具冻得青紫的女尸,在呼啸的寒风中无声地晃荡着。
买菜婆子不敢抬头去看,压低颤抖的声音,“听说这次是前太子太傅之女,这己经是这个月死的第八个贵女了。
那些大臣贵女遇上如今这位**,可真是惨!”
旁边同行大娘闻言,看着那不远处城门守卫,忙低下头去。
生怕被那**听见,下一个丧命头挂上菜市场的便是自己-丞相继夫人刘氏从城门那边回来,手中帕子紧捏,一颗心砰砰首跳,脑海里只有三个字:又死人了!
这但凡入了宫的女子,就没一个能活过三日的。
日前入宫的李太傅之女今日死了,三日后岂不是又该送贵女入宫了?
刘氏心中隐隐不安,祈祷可千万不要是自己的柔儿。
刘氏双手合十,嘴里喃喃,“老天保佑!
老天保佑!”
她心中不安,于是在前厅来回踱步,等着丈夫谢怀远下朝归家带来消息。
早过了往日下朝时间,还未见丈夫归来身影,刘氏心中更加不安。
又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终于有小厮吵闹声音,刘氏连忙迎出去,刚跨过垂花门,便被小厮搀扶簇拥而来的丈夫吓了一大跳。
谢怀远脸色惨白一片还带着血珠,她哭着扑过去,“老爷,您怎么了?”
“莫叫,还没死。”
谢怀远紧蹙眉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往日被权势浸透的锐利的眸中,还有未消下去的惊恐。
那惨白的脸色,配上那满脸散布的血珠,宛如刚从地狱血池里捞出来的恶鬼。
刘氏仔细打量谢怀远上下,见他没缺胳膊少腿,除了脸上的血珠,其他地方好像也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命小厮将人搀到厅堂里。
屏退众人后,刘氏一边替他擦掉脸上血珠,一边试探问,“今日朝堂上,那位可是又杀了谁?”
谢怀远看了她一眼,脑中浮现出萧戾那阴鸷如恶鬼般的脸,他龙袍一挥,命十几个侍卫按着李太傅在他面前生生活剐致死,剐得血肉横飞,几点温热的血珠溅在他脸上,瞬间变得冰凉粘腻。
早该下朝的他们,硬生生被那疯子逼得看完了李太傅被剐得只剩最后一片肉。
想到那场面,谢怀远只觉胃里一阵翻涌,推开刘氏干呕出声。
“老爷!”
刘氏吓了一跳,忙叫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后说谢怀远是惊吓过度,好好休息几日即可。
刘氏心中着急,又问起今日朝堂上**可曾下了什么圣旨?
谢怀远闭了闭眼,满脸愁容看着她,“那疯子下旨,叫三日后送柔儿入宫。”
“终究还是来了吗!”
刘氏踉跄后退两步,一时白了脸色。
回过神来,她忙上前拉住谢怀远袖子,大哭道,老爷,送柔儿入宫无异于送她**啊!
您不能这么狠心呐!”
刘氏虽眉梢眼角尽是刻薄刁蛮,但胜在生得丰腴貌美,哭起来,那水盈盈的狐狸眼中含泪,不免叫人心疼。
谢怀远本想呵斥她几句,终究是心软道,“我要是能做主,我又怎会舍得让柔儿送死?”
“可那就是个疯子,杀起人来毫不眨眼,我又能怎么办呢?”
刘氏仍旧是不甘心,“老爷,您可是丞相……丞相?
呵!”
“有那疯子在,丞相算个屁!”
丞相?
说到丞相,谢怀远怒气上涌。
他苦心经营十几年,好不容易坐到丞相的位置。
本以为往后定然稳坐百官之首,所有大臣都要对他俯首。
谁知,他这个丞相才坐不到一个月,疯子回来,京城**,先帝被弑。
两个月内,己经有八位先世大臣先后被萧厌活捉于金銮殿。
而每隔几日送入宫的贵女,便是这些大臣死亡的前兆。
萧厌,他己经摆明是要向他下手了。
他分明就是蓄意报复,报复他们当年联手将他送去临国当质子!
见说不动谢怀远,刘氏一时心如死灰,瘫倒在椅子上,捂着眼睛哭嚎,“我可怜的柔儿,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当年跟我在乡下受了这么多苦,本以为上京城来找到你爹就能享受到好日子了,结果又被那秦氏逼得成了庶女,好不容易那秦氏命薄死了,本以为从此你就迎来好日子了,可谁知……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又要被送入宫送死了……我可怜的女儿啊……”见刘氏又提起当年自己隐瞒己有妻女骗娶秦氏的事,一时心里有些愧疚。
当年,的确是他负了刘氏。
终于,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此事也并非没有转机。”
刘氏闻言再顾不及哭,满脸希冀看向谢怀远。
“陛下下旨,让我谢府送女入宫,但并没说是哪一个女儿。”
这些年,在上京城贵族圈里出入的只有一位谢大小姐。
是以在所有人眼中,丞相府的小姐,只有谢云柔。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谢府还有另外一位小姐——谢云昭。
刘氏眸光慢慢变得惊喜,“您是说,让谢云昭代替柔儿入宫?”
“嗯。”
刘氏心里喜悦,可又怕谢怀远觉得自己蛇蝎心肠,故作不忍道,“这事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做继母的**了她。”
虽然,这些年她也没少**谢云昭。
可外人不知道啊。
谢怀远冷哼道,“**她?
老子白吃白喝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是白养的,现如今谢府正在危急关头,正是需要她做贡献之时,她敢拒绝试试!”
见谢怀远如此态度,刘氏心里满意了。
那小**抢了她家柔儿的爹,她欠柔儿的,一辈子都还不清,让她替柔儿**,也算是便宜她了。
与此同时,浣衣院冷风簌簌,树叶凋零,传来断断续续捶打衣服的声音。
堆满衣物的院中,那些个浣衣丫头没浣衣,而是三个两个围着一盆火炉取暖嗑瓜子唠嗑,时不时朝谢云昭投去鄙夷的目光。
还小姐呢,活得连她们这些下人都不如。
“听说前几日入宫的李太傅家的小姐,也死了!”
一个粉衣丫头惊悚道。
绿衣丫头一阵唏嘘,“****两个月不到,这都死了第八个了,这也太残暴了吧?”
黄衣丫头又道,“何止残暴?
简首就是个**不眨眼的**,我可是听说,连带那些个小姐的家族都未能幸免,全都死了。
不知道下一次又轮到谁家了?”
“不管是谁家,可千万别落到咱们府上。”
有人忍不住提醒,“嘘,你们小声点。
小心这话传出去,一不小心掉脑袋。”
几人闻言,再时不时看看谢云昭主仆俩有没有偷懒。
这时又有人小声道,“我倒是听说,今日老爷回来脸色难看至极,听说还被吓得请了大夫。
老爷上朝能有什么事让他吓成那样?
你们说,会不会下次就轮到咱们府上的大小姐入宫了?”
几人闻言,脸色一变。
同时,这些话一字不落传入那瘦弱穿着破补丁衣服的柔美人儿耳中。
脸上的怯弱纯真褪去,眼底深处,一抹压抑了十年的、近乎疯狂的狠厉与兴奋,如毒蛇般悄然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