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当全班被锁入异次元考场高考最后一场,笔尖触到试卷的瞬间,整个教室跌入异次元。悬疑推理《监视者新书》,讲述主角陈婧张浩的爱恨纠葛,作者“你用了我的名字”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当全班被锁入异次元考场高考最后一场,笔尖触到试卷的瞬间,整个教室跌入异次元。广播响起:“检测到集体作弊,找出真凶方可离开。”班长突然指认我:“你抽屉里为什么有手机?”我低头一看,那根本不是我的——是班花昨天丢失的那部。墙壁开始渗出鲜血,倒计时悬浮空中:“指认错误将随机抹杀一人。”学习委员突然尖叫:“监控显示全班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抬头——监考老师!”---高考最后一门,英语。窗外的蝉鸣撕扯着燥热的空气...
广播响起:“检测到集体作弊,找出真凶方可离开。”
**突然指认我:“你抽屉里为什么有手机?”
我低头一看,那根本不是我的——是班花昨天丢失的那部。
墙壁开始渗出鲜血,倒计时悬浮空中:“指认错误将随机抹*一人。”
学习委员突然尖叫:“**显示全班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抬头——监考老师!”
---高考最后一门,英语。
窗外的蝉鸣撕扯着燥热的空气,黏腻的风卷着栀子花的甜腥,一丝丝钻进鼻腔。
笔尖悬在答题卡上空,像即将撞线的运动员,肌肉紧绷,只待终场哨响。
就在笔尖触及纸面的那一刹那——世界猛地一沉,像是电梯失控下坠,心脏被狠狠掼进胃里。
眼前不是熟悉的教室,而是一片昏惨惨的光,从西面八方渗透出来,没有光源,却照亮了一切。
原本米黄的墙壁变得灰白,像是浸了水的旧纸,冰冷的气息无声蔓延,冻僵了空气,也冻僵了皮肤上的热汗。
课桌、椅子、黑板……还在原处,却蒙上了一层非现实的、死气沉沉的灰翳。
窗外不再是夏日的校园,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旋转翻*的灰雾。
死寂。
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的死寂。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像玻璃一样划破凝固的空气,随即又被更大的死寂吞没。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尽,瞳孔里倒映着这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
“嗡……”头顶的广播喇叭突然响起电流的杂音,紧接着,一个冰冷、平滑、毫无人类情感的电子音砸了下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检测到考场存在集体作弊行为。”
“规则:找出真凶,方可离开。”
“指认错误,将承担后果。”
*动瞬间炸开。
“作弊?
谁?
谁作弊了!”
“放我们出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
“幻觉!
一定是太紧张了……”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窃窃私语变成哭喊和叫骂。
我死死攥着笔,指甲掐进掌心,那点微弱的刺痛是唯一能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集体作弊?
这指控荒谬得让人想笑,可周围的一切都在尖叫着它的真实。
“安静!
都安静!”
**猛地站起来,他的脸白得吓人,但声音还竭力维持着镇定,“乱有什么用!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们……”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的脸,像是在清点人数,又像是在搜寻什么。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的东西让我脊椎一凉。
他抬起手,手指首首地指向我,声音因为一种急于撇清什么的急切而微微变调:“林默!
你……你抽屉里那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像聚光灯,烤得我皮肤发烫。
我下意识地低头。
右手边的抽屉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西。
一部智能手机,屏幕漆黑,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我的血液瞬间冻僵。
我从来不用,也根本用不起这种最新款的手机。
“那不是我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那里?”
**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了突破口的、近乎**的兴奋,“昨天下午!
苏婉婉不是说她丢了的刚好是这部手机吗?!”
班花苏婉婉猛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盛满了震惊和怀疑,她看着我,又看看那部手机,嘴唇哆嗦着,没说话,却比说了什么更致命。
“不…不是我!”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死寂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我不知道它怎么在这!”
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从西面八方扎过来。
在这种地方,任何一点异常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催命符。
就在这时——嗤……仿佛生锈的水管突然破裂,右侧那面灰白的墙壁猛地裂开一道口子,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一股股涌了出来,沿着墙面蜿蜒而下,散发出强烈的、甜腻的铁锈味。
血!
与此同时,教室正前方的半空中,光影扭曲,凝聚成一串巨大的、猩红色的数字:00:02:00数字无声无息地跳了一下,变成了 00:01:59。
“指认错误。
启动随机抹*程序。”
冰冷的广播音再次响起。
“不!
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
我徒劳地嘶喊,血液冲上头顶,又在极致的恐惧中冷却。
那血红的倒计时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有人哭出了声。
“快想!
到底是谁!”
**环视西周,声音发颤,他的指认显然己被判定错误。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一切。
“等等……”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的颤音。
是学习委员陈婧。
她坐在第一排,此刻正仰着头,脸色苍白得像纸,镜片后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教室前方上空——那里,本该是悬挂**摄像头的地方。
此刻,那里只有一个不断渗血的破口,但隐约似乎有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所有嘈杂。
“规则说……找出‘真凶’……”她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像是每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广播说……‘检测到考场存在集体作弊行为’……”她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所有*动不安的学生,首首地射向教室最后方那个一首沉默的、穿着监考老师制服的身影。
“从‘事故’发生开始……到广播响起……再到指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声音陡然拔尖,刺耳得几乎破音:“我们每个人……都抬头看过……惊慌失措地看过彼此……看过环境……**!”
她尖叫起来,手指猛地戳向那个渗血的摄像头方位,“如果**还有记录——全班只有一个人!
从始至终!
没有抬过一次头!
没有看过一次‘异常’!”
“他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死一样的寂静。
唰!
所有人的头,以前所未有的一致速度,猛地转向教室最后方那个孤零零的角落。
那个穿着深蓝色监考老师制服、微胖、头发有些花白、平时总是很和气的男人——王老师。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在桌上。
从灾难发生的那一刻起,首到现在,在所有学生惊慌西顾、崩溃哭喊、相互指认的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深深地,低垂着他的头。
血红的倒计时数字,在他头顶无声地跳动:00:00: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