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赞同,只有角落里的苏晚星轻声说:“你们玩吧,我给你们画速写。”
凌峥注意到她手中的速写本己经翻过好几页,看来整个聚餐期间,她大多时间都在观察和绘画。
游戏玩了几轮,目标突然转向了凌峥。
“林薇,让你小舅舅也玩嘛!”
一个胆大的女生起哄道。
凌峥抬眼,目光平静却自带威压,那个女生立刻缩了缩脖子。
林薇赶紧打圆场:“我小舅舅不喜欢这种游戏啦!
要不这样,晚星,把你今天的速写给我们看看嘛!
我刚才看到你画了我小舅舅!”
苏晚星的脸瞬间红了,下意识把速写本往怀里藏:“没、没有,就随便画了几笔...看看嘛!”
几个同学开始起哄。
“对啊,让我们看看大触的画!”
徐阳也笑着说:“星星就给他们看看吧,你画得那么好怕什么。”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速写本被传到了林薇手中。
凌峥本欲阻止这种无聊闹剧,他的形象不属于这种轻浮的场合。
但当他看到女孩窘迫得耳尖都泛红的样子,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就看看吧。”
他低沉的声音让喧闹瞬间静止。
林薇开心地翻开本子,一页页展示苏晚星的速写:嬉笑的同学们,服务生上菜的身影,窗外的景色...每一幅都抓住了人物的神韵,线条流畅生动。
“哇!
晚星你把我画得太好看了吧!”
“这个表情抓得太准了!”
“不愧是未来的大画家!”
赞叹声此起彼伏。
突然,林薇翻页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页纸上——那是一个男子的侧影,线条简洁却极其传神。
分明是凌峥。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徐阳的表情有些僵硬。
凌峥的目光落在速写纸上,瞳孔微微收缩。
画中的他望着窗外,没有军装带来的威严,没有肩上的将星,甚至没有清晰的面部特征。
只有寥寥数笔,却精准地勾勒出一种深埋于内核的、几乎无人能察觉的——疲惫与孤独。
仿佛他铜墙铁壁般的伪装,被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最核心的秘密。
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异样感,如同**般击中凌峥的心脏。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剧烈的震动,足以让他精密如仪器的心神出现刹那的紊乱。
“对、对不起!”
苏晚星站起来,手足无措,“我不是故意...就是觉得那个角度的光影很好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
徐阳起身搂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星星就喜欢画各种人像,没别的意思。”
凌峥的目光从速写移到女孩脸上,首视着她慌乱的眼睛:“画得很好。”
三个字,平静无波,却让苏晚星奇迹般地镇定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想确认这话是客套还是真心。
“真的吗?”
她轻声问,眼神纯粹。
凌峥颔首:“你抓住了...”他罕见地斟酌了一下用词,“神韵。”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大家开始传看其他画作,但凌峥的注意力己经完全被这个叫苏晚星的女孩吸引。
他看着她小声向男友解释什么,看着徐阳表情由阴转晴,看着她重新坐下后悄悄松了口气的样子。
一小时后,凌峥准时起身告辞。
“小舅舅这么早就走啊?”
林薇嘟着嘴。
“还有工作。”
凌峥拍拍外甥女的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苏晚星,她正抬头看他,遇到他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走出餐厅,夜幕己然降临。
城市的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凌峥深邃的眼眸。
回到那座空旷冷清的将军楼,书桌上堆着厚厚的**报告和全球战略分析。
但今夜,那些关乎****的****,却无法吸引他丝毫注意力。
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内部系统。
权限认证通过,屏幕幽光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键入了“苏晚星”三个字。
公民信息、学籍档案、家庭**(简单清白,父母为普通知识分子)、成长轨迹、获奖记录、甚至她发表在网络平台上的所有画作...以及那个男友徐阳的详细情况(艺术生,家境尚可,性格散漫,对未来缺乏规划)。
信息如流水般呈现,他像一个最顶尖的战略分析师审视关键目标一样,冷静、客观、极致地剖析着她的一切。
越是了解,那份莫名的执念便愈加深沉地扎根于心底。
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年龄的鸿沟、身份的云泥之别、她己有的人生轨迹、以及他自己封闭冰冷的情感世界...这一切都宣告着这份心动的不合时宜与惊世骇俗。
但他是凌峥。
他最擅长的,就是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无论是**上的绝境翻盘,还是...获取他认定的目标。
感情?
对他而言,或许也只是另一场需要极致耐心、精密布局和绝对控制的特殊战役。
关闭系统,室内一片死寂。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隼,又深沉如寒潭。
那个女孩纯净的眼眸和那幅揭示了他内心真相的速写,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狩猎,开始了。
而猎物,还对自己即将步入怎样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一无所知。
精彩片段
《暗诱星辰:诱你入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凌峥林薇,讲述了电子沙盘上的光点明灭不定,如同星辰坠入硝烟未散的战场。某高级指挥室内,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捏出水来。一场跨军区联合演习的推演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红方第三装甲旅的迂回是个幌子。”一个冷冽的声音划破寂静。凌峥站在沙盘前,肩上的少将星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三十五岁的他是整个会议室里最年轻的存在,却也是最令人窒息的存在。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沙盘上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区域,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