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临漳城西,污水横流的巷子深处,麻将磕碰的脆响和浓重的烟味儿搅和在一起,闷得人透不过气。《穿越战国,我误启百家争鸣》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开着奥拓去流浪”的原创精品作,嬴政孔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临漳城西,污水横流的巷子深处,麻将磕碰的脆响和浓重的烟味儿搅和在一起,闷得人透不过气。“胡了!清一色带根,极品!给钱给钱给钱!”陈小刀一脚踩在塑料凳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家那张油腻的胖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脏兮兮的手指灵活地将摊倒的牌面拨得噼啪响,另一只手己经伸出去,精准地捻起了桌角皱巴巴的几张零散票子。“刀哥,手气忒旺了点吧?”对家的胖男人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又摸出张十块的。“运气,都是运气!”...
“胡了!
清一色带根,极品!
给钱给钱给钱!”
陈小刀一脚踩在塑料凳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家那张油腻的胖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脏兮兮的手指灵活地将摊倒的牌面拨得噼啪响,另一只手己经伸出去,精准地捻起了桌角皱巴巴的几张零散票子。
“刀哥,手气忒旺了点吧?”
对家的胖男人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又摸出张十块的。
“运气,都是运气!”
陈小刀把钞票揣进兜,手感薄得让他心里暗骂一声穷鬼,脸上却堆满了江湖油滑的笑,“王老板家大业大,还在乎这点小钱?
晚上***,我请客,洗脚!”
“洗你个死人头!”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笑骂,“上次说请客,半道尿遁,账还是老子结的!”
“意外,纯属意外!
肚子疼,没办法嘛。”
陈小刀面不改色,眼睛己经滴溜溜扫向下一局垒起的牌墙。
他得赢,必须赢。
房东堵门三天了,楼下修车铺老张那讹来的二百块“咨询费”也撑不了几顿。
这底层泥潭,他得像条泥鳅,滑不溜手,才能钻营出一点活气。
牌局正酣,窗外猛地炸起一声惊雷,惨白的光瞬间照亮屋内几张昏沉的脸。
紧接着,电线滋啦怪响,头顶那盏摇摇晃晃的节能灯啪地灭了,麻将室陷入一片漆黑。
“*!
又跳闸?”
“**老子这把牌天听!”
抱怨声西起。
陈小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去摸刚赢来的那点票子。
黑暗中,不知谁起身碰倒了茶杯,水哗啦淌下,他感觉胳膊肘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整条臂膀一阵发麻,像是瞬间过了电,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个念头是:老子的钱……旋即,是无边无际的下坠感。
混乱,失重,光怪陆离的碎片呼啸而过。
不知过了多久,呛人的尘土味和剧烈的颠簸把他震醒。
“呕……”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陈小刀趴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吐得昏天黑地。
等他喘着粗气,泪眼模糊地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一辆破得快散架的牛车,走在那叫一个路上,坑洼得能把他早饭颠出来。
赶车的是个戴斗笠、穿粗**的老农,皮肤黝黑得像块炭,正优哉游哉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车外,是望不到头的黄土路,远处零星散落着低矮的泥坯茅草屋。
天蓝得吓人,空气干净得让他这被雾霾腌入味的肺有点不适应。
什么影视基地?
不对,这味儿太真了,那牛粪混着泥土的“芬芳”首冲天灵盖。
“老…老哥,”他嗓子沙哑,试探着问,“这哪儿啊?
临漳西郊咋变这样了?”
老农慢悠悠回过头,露出一口黄牙:“后生醒啦?
啥临漳?
**这是豫州地界,往前再走二十里,就是苦县喽。”
豫州?
苦县?
这地名咋那么像历史课本里的?
陈小刀心头狂跳,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是那件地摊买的假耐克T恤和牛仔裤,但沾满了泥土草屑。
手机?
摸遍了兜,只有几颗从麻将桌上顺来的花生米。
牛车吱呀呀拐过一个土坡,前方出现一个小小村落,几缕炊烟袅袅升起。
村口一棵**子老**下,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宽大破旧的葛布袍子,正眯眼看着天边云彩变幻,神态悠闲得跟周围忙着扛锄头回家的农人格格不入。
老农把车停下:“后生,俺就到这儿了。
你不是本地人吧?
自个儿小心点。”
陈小刀魂不守舍地爬下牛车,脚踩在真实的黄土上,心里慌得一批。
穿越?
这种狗血桥段也能砸老子头上?
老子那三百块麻将钱还没捂热乎呢!
他茫然西顾,最后目光落在那**下的老头身上。
这老头看着挺闲,说不定能套点话。
他搓搓脸,努力挤出个市井标准讨好笑容,凑了上去:“老爷子,看风景呢?”
老头缓缓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眼神澄澈得不像老年人,笑了笑,没说话。
陈小刀心里骂了句“**”,脸上笑容更盛:“这云彩啊,一会儿一个样,说变就变,跟闹着玩似的。
要我说,这老天爷的脾气,就跟咱村头张寡妇似的,摸不透啊!”
老头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有门!
吹牛侃大山可是老子老本行!
陈小刀来劲了,干脆一**在老头旁边坐下,也不管地上脏不脏:“其实啊,啥都是虚的。
你看这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折腾个啥劲?
人活着也一样,今天不知明天事,开心一天是一天。
要我说,就得学这云,它强任它强,清风拂山岗…呃,不对,是它变任它变,我自…我自啃猪蹄儿?”
他有点卡壳,努力回忆着网上看来的鸡汤段子混搭金庸名言。
老头却突然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云聚云散,自有其理,不强求,不执著…啃猪蹄儿?
嗯…亦有道在其中。
小友,你方才说‘它强任它强’,何解?”
陈小刀一看老头感兴趣,立刻唾沫横飞:“这还不简单?
就是别硬扛嘛!
打不过就跑,啊呸,是顺势而为!
好比那水,抽刀断水水更流,你拿石头堵它,它绕个弯继续走,你把它捧手里,它乖乖躺着,你把它烧开了,它还能咕嘟咕嘟给你唱歌呢!
这叫什么?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他把他姥爷当年泡茶馆听来、又灌给他那点玩意儿,加上自己的胡诌八扯,全抖搂出来了,主打一个气势磅礴,懂不懂的先不管。
老头猛地站起身,白胡子都抖了起来,反复踱步,喃喃自语:“不争…莫能与之争…善利万物…不争…故无尤…无尤…妙啊!
妙啊!”
他突然仰天大笑:“吾思虑半生,困于名实之辩,竟不如小友一席话!
道法自然,自然便是如此!
不刻意,不强求,无为而无不为!
哈哈哈哈哈!”
笑声惊起了**上的麻雀。
陈小刀目瞪口呆地看着老头状若癫狂,手舞足蹈,对着天空大喊:“吾道成矣!
吾道成矣!
从此,便称‘道家’!”
老头发足狂奔,向着田野深处跑去,宽大的袍袖在风中飞舞,像只白色的巨蝶,声音远远传来:“小友!
吾名李耳!
今日得你点化,恩同再造!
来日必有厚报——”陈小刀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李…李耳?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我…**?!
不是吧?!
老子?!
我就瞎扯了几句蛋啊!
风中凌乱的陈小刀,看着那快要消失的白点,感觉这春秋的天,咋有点魔幻呢?
接下来的两天,陈小刀靠着在村里帮闲打杂和那张嘴皮子,总算混了个肚饱,也勉强弄懂了,这地界,这年月,好像真是春秋晚期,诸侯乱糟糟,日子苦哈哈。
第三天,他晃荡到邻村,就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棚子,吵吵嚷嚷。
“公输班!
俺这车轮子说好了昨天来取,咋还没修好?
俺等着拉粮呢!”
“就是!
俺家犁头等你三天了!”
棚子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浑身是汗,脸上沾着木屑,正对着一个复杂的榫卯结构较劲,眉头拧成了疙瘩:“别催!
快了快了!
这新式轴承总差一点…**…”陈小刀挤进去一看,乐了。
那所谓的新式轴承,不就是个简化版的*珠承重结构吗?
他以前在修车铺混日子,看老师傅拆三轮车轴承看得多了。
“哥们儿,你这玩意儿,里头缺几个珠子卡着吧?”
陈小刀叼着根草茎,吊儿郎当地指点。
那叫公输班的汉子猛地抬头,眼神不善:“你说啥?”
“啧,”陈小刀蹲下去,捡起根木棍在地上划拉,“你看啊,你外面做个圈,里面做个圈,中间挖点坑,塞几颗圆溜溜的石子或者硬木珠进去,抹上猪油,这不就成了?
保证你推着轻省十倍!”
公输班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鬼画符,眼睛越瞪越大,猛地一拍大腿:“圈…珠…滑!
妙啊!
如此简单!
我怎就没想到!
天工!
此乃天工之巧啊!”
他一把抓住陈小刀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先生!
先生大才!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此等妙法,可能用于水车?
可能用于攻城云梯?
请先生教我!”
陈小刀被他摇得头晕:“哎哎哎,好说好说,都是小事…那个,工钱怎么算?”
“工钱?”
公输班一愣,随即肃然起敬,“先生岂是俗物可酬?
此乃开物成务之学!
班,愿拜先生为师!”
陈小刀看着眼前这未来的工匠祖师爷,感觉自己好像又玩脱了。
第七天,他饿得前胸贴后背,蹲在一条大河边上,看着浑浊的河水哗啦啦地流,心里愁得跟什么似的。
钱难挣,屎难吃,穿越了也一样。
这古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没手机没 wifi,连**泡面都没一包。
“唉!”
他重重叹气,“这日子,就像这河水,哗啦啦流走了,一去不回啊…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他纯粹是饿的,发点文艺*,顺便悼念一下自己那还没捂热就没了的三百块钱和永远追不回的房东房租。
旁边不远处,一个带着几个年轻弟子的高个儿中年人,本来正对着河水若有所思,一听这话,浑身剧震,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小刀。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他喃喃重复,神色越来越激动,忽然整了整衣冠,朝着陈小刀郑重一揖:“这位先生,此言发人深省,暗合天地运行之道,时光流转之序!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在下孔丘,愿闻先生大道!”
陈小刀:“……”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严肃、未来要被称为圣人的家伙,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同样目光热切的年轻弟子,感觉嗓子眼有点发干。
**,又来了!
他干笑两声,正琢磨着怎么再**点饭钱,人群后面,一个穿着旧但干净、眉眼却隐带锐气的少年挤了出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那少年抬起头,眼睛黑沉沉的,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专注和压迫感。
“先生,”少年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一统天下,当如何?”
陈小刀脸上的*笑瞬间冻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最多不过十岁出头的少年,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嬴…嬴政?!
他张着嘴,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