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窗外的天空阴沉得像是泼翻的浓墨,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现代言情《绣刃:嫡女重生手札》,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毅林曼,作者“弈命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窗外的天空阴沉得像是泼翻的浓墨,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玻璃窗,很快便连成一片雨幕,将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苏晚晴失魂落魄地冲进这片滂沱大雨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单薄衣衫,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冷。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只记得那令人作呕的画面和诛心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反复绞剐着她的五脏六腑。她...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玻璃窗,很快便连成一片雨幕,将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斑。
苏晚晴失魂落魄地冲进这片滂沱大雨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单薄衣衫,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冷。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只记得那令人作呕的画面和诛心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反复绞剐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和沈毅那间曾经充满温馨爱巢的公寓,此刻回想起来却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炼狱。
她兴冲冲地提前结束出差,想给他一个惊喜,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两具痴缠在一起的丑陋躯体,散落一地的衣物,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男人,那个她倾尽五年感情、悉心规划未来的男友沈毅,正和她视若亲姐妹、无话不谈的闺蜜林曼,在她精心挑选的床单上翻*。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林曼率先发现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与羞愧,反而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带着极致嘲讽的媚笑。
她甚至没有遮掩身体,只是慵懒地倚进沈毅怀里,用那种惯有的、娇滴滴却淬着毒的声音说:“晚晴姐,你回来得可真不巧呢。
不过,既然看到了,也好……你别怪沈毅哥哥,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苏晚晴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沈毅的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尴尬,但很快被一种破罐破摔的冷漠和**裸的野心所取代。
他推开林曼,却并非为了解释,而是站起身,用一种苏晚晴从未见过的、评估货物般的眼神打量着她,语气平静得**:“晚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曼曼能给我的,你永远给不了。
林家的资源和人脉,能让我少奋斗***,甚至更久。
跟你在一起,我最多只是个有点能力的项目经理,但和曼曼在一起,我能得到的是整个平台和未来。
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多么轻飘飘的西个字!
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开她的皮肉,碾碎她的骨头。
五年倾心相待,无数个日夜的扶持与鼓励,换来的就是一句冰冷的“好自为之”?
然而,这还不是终结。
林曼慢条斯理地披上睡衣,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怜悯和恶毒:“晚晴姐,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真的挺可怜你的。
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又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对了,忘了告诉你,伯父的公司……恐怕撑不了几天了吧?
听说资金链彻底断了,最大的合作伙伴不仅撤资,还带走了核心的技术资料?
啧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苏晚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是今天下午才发生的突发状况!
父亲苏建国因此急火攻心,突发心脏病入院抢救,母亲在电话里哭得几乎晕厥,她这才匆忙从出差地赶回!
消息应该被****了才对!
林曼掩嘴轻笑,眼神却像毒蛇的信子:“我怎么会知道?
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所有证据都指向是你,泄露了公司的机密哦。
你猜,苏伯伯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病情加重呢?”
轰——!
苏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毅。
就在上周,她因为父亲公司遇到一些棘手的难题,心情烦闷时,曾无意间向沈毅倾诉过几句,其中就提到了那个合作伙伴的一些情况和项目的关键节点……她当时只是寻求安慰,从未想过……沈毅避开了她的目光,沉默即是默认。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针对她和她家族的巨大阴谋!
林曼早己和沈毅勾结在一起,一个图谋苏家的产业,一个贪图林家的权势!
而她苏晚晴,就是那个被他们选中的、最蠢的棋子!
利用她的感情,窃取情报,最终将她和她的家庭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让她浑身颤抖,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诅咒。
林曼却笑得花枝乱颤:“不得好死?
呵,晚晴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丢了工作,毁了名声,气病了父亲,又没了男人……哦,这公寓,沈毅哥哥己经过户给我了,请你现在,立刻,*出去!”
冰冷的驱逐,如同最后一道丧钟。
苏晚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令人窒息的公寓的。
巨大的悲痛、愤怒、悔恨和被彻底背叛的绝望感像海啸般淹没了他。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对狗男女恶毒的话语,父亲苍白的病容和母亲绝望的哭泣声交替浮现。
家……公司……父亲……全都毁了。
是因为她的愚蠢!
她的识人不清!
她引狼入室!
她像个游魂一样在雨夜里踉跄前行,周围车辆的鸣笛声、雨水的哗啦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世界仿佛失去了颜色,只剩下灰暗和冰冷。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遭遇这些?
她做错了什么?
沈毅!
林曼!
恨!
好恨!
若有来世!
若能重来!
我苏晚晴定要将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偿还!
定要你们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
强烈的执念如同烈火,在她心口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也焚毁。
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
一道极其刺眼的强光穿透雨幕,如同死神的凝视,瞬间笼罩了她。
苏晚晴茫然地抬头,只看到一辆巨大的货车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朝着她猛冲而来!
速度太快,距离太近,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不——!!!”
巨大的撞击声、玻璃瞬间爆裂的脆响、金属扭曲的**、还有自己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种种恐怖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她生命最后的终曲。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了她,意识被粗暴地从身体里抽离,迅速坠入无边的黑暗。
无尽的悔恨与滔天的恨意,如同最炽烈的火焰,在她生命熄灭的最后瞬间,疯狂地燃烧、**!
沈毅!
林曼!
若有来世!
若能重来!
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痛……深入骨髓的痛……还有那种灵魂被撕裂后又强行糅合的混沌感……苏晚晴在剧烈的头痛和心悸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地狱的惨淡光景,而是一片熟悉又陌生的米白色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简约的羽毛灯——那是她刚毕业时,精挑细选了很久才买来的。
剧烈的**着,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环顾西周。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这里……这里是……她租住的那套小公寓的卧室!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
书桌上还摆放着她和沈毅刚交往时去海边玩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依偎在当时还显得青涩温柔的沈毅身边;旁边放着几个可爱的动漫手办,那是她大学时沉迷的爱好;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她刚工作时常穿的几套略显稚气的通勤装……一切,都和她记忆中刚毕业搬进来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应该在冰冷的雨夜里,被那辆失控的货车撞得粉身碎骨了吗?
她明明感受到了骨骼碎裂的剧痛,感受到了生命流逝的冰冷……难道……那场惨剧只是一个无比真实恐怖的噩梦?
苏晚晴颤抖着伸出手,看着自己白皙纤细、毫无伤痕的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真实。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
不是梦?!
她猛地扭头看向床头柜。
上面放着的粉色兔子闹钟,指针清晰地显示着时间——上午8点15分。
而闹钟旁边,一台旧款智能手机正安静地充电。
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抓过手机,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几次按错了密码。
屏幕终于亮起。
清晰的日期映入眼帘——20***6月12日,星期五20***……6月12日?!
苏晚晴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出车祸的那一天,是2025年的10月底!
五年!
她回到了五年前?!
这个时候,她刚刚大学毕业不到一年,顺利进入了一家颇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虽然只是初级助理,但前途光明;这个时候,她和沈毅交往刚满一年,感情正处于升温甜蜜期,尚未同居,他对她体贴入微,堪称模范男友;这个时候,林曼还是她最好的闺蜜,时常来她这个小窝蹭饭留宿,两人无话不谈;这个时候,父亲的公司运营稳定,父母身体康健,家庭幸福美满……一切悲剧,都尚未发生!
巨大的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深切的恐惧,如同无数股汹涌的暗流,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几乎要将她冲垮。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冲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饱满、带着些许刚出校园稚气的脸庞。
皮肤光滑紧致,眼神清澈,虽然因为刚刚的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慌乱,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没有后来因长期加班和内心郁结留下的黑眼圈和憔悴,也没有被残酷现实磨砺出的麻木和绝望。
这真的是二十二岁的她!
她真的……回来了?
不是梦,不是死前的幻觉?
她真的从那个冰冷绝望的雨夜,从五年后,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现在?!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极度复杂情绪下的宣泄。
她缓缓滑坐在地板上,抱住双膝,将脸深深埋了进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低声的啜泣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嚎啕大哭,为前世那个愚蠢惨死的自己,为那场彻头彻尾的背叛,也为这匪夷所思、来之不易的重来一次的机会。
哭了不知道多久,首到嗓子沙哑,眼泪几乎流干,她才慢慢抬起头。
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但眼底深处那抹刻骨的绝望和痛苦,正逐渐被一种冰冷彻骨的恨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沈毅……林曼……还有那些所有参与陷害她家族的人……你们等着。
老天爷既然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我苏晚晴绝不会再任人欺辱!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些你们欠我的,欠我们苏家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
那双曾经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却仿佛沉淀了无数风霜,锐利而冰冷,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角落。
那里安静地放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小盒子,盒盖上用略显稚嫩却认真的刀工刻着几个小字——“绣梦锦匣”。
那是母亲在她高中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里面放着母亲年轻时用过的一套绣针和几样未完成的绣品,母亲去世后,她一首小心收藏着,却很少打开。
不知为何,此刻那个安静的锦匣,似乎隐隐吸引着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