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浓稠的血腥味堵在喉咙里,每一次呼吸气都像吞下刀片。小编推荐小说《我靠玄学颠覆新朝》,主角厉铮厉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浓稠的血腥味堵在喉咙里,每一次呼吸气都像吞下刀片。灵枢背抵着冰冷滑腻的墓道石壁,肺叶火烧火燎。……身后,追兵的咆哮和铠甲撞击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出死亡的闷响,随着彼此心跳加速它越来越近。“妖女!站住!”“玄门余孽,杀无赦!”冰冷的汗混着额角流下的血,滑进灵枢的眼睛,刺得生疼。她胡乱抹了一把,指尖残留着方才激战时沾染的粘稠。心中暗语:“不能停,停下就是死。”她跌跌撞撞向前扑去,前方,巨大的墓门在黑暗中...
灵枢背抵着冰冷**的墓道石壁,肺叶火烧火燎。
……身后,追兵的咆哮和铠甲撞击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出死亡的闷响,随着彼此心跳加速它越来越近。
“妖女!
站住!”
“玄门余孽,杀无赦!”
冰冷的汗混着额角流下的血,滑进灵枢的眼睛,刺得生疼。
她胡乱抹了一把,指尖残留着方才激战时沾染的粘稠。
心中暗语:“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她跌跌撞撞向前扑去,前方,巨大的墓门在黑暗中隐隐现出轮廓,石门上盘踞着早己斑驳褪色的镇墓兽浮雕,獠牙狰狞,空洞的眼窝仿佛在嘲笑她的末路。
这是前朝戾帝的荒冢,传说中连盗墓贼都尸骨无存……只进无出的死地。
可对她而言,这阴森死寂的皇陵深处,竟成了此刻唯一的生门。
——或者,是另一座更华丽的坟墓。
追兵沉重的脚步声己近在咫尺,火把跳跃的光影在拐角处的石壁上疯狂晃动,如同地狱探出的鬼爪。
绝望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
不能死在这里!
她猛地咬破早己伤痕累累的左手食指指尖,尖锐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回过一丝清醒。
……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
灵枢眼神一厉,再无半分犹豫。
她以血为墨,指尖翻飞如电,在冰冷厚重的墓门正中急速勾勒。
繁复诡异的符文随着她指尖的移动在黑暗中亮起微弱而妖异的红光,每一笔落下,都牵动着无形的力量,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顺着血脉逆流而上,整根食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僵硬。
—— 折寿符!
以生机换刹那的毁灭之力!
“拦住她!”
杀气十足的追兵头领嘶声厉吼,眼中满是惊骇。
长矛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掷向她的后心!
符文 最后一笔落下,血光骤然大盛!
“开!”
灵枢厉喝,用尽全身力气将凝聚着血符的左掌狠狠拍在墓门中心!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猛然炸开!
仿佛沉睡的巨兽被惊醒,发出震彻地底的咆哮。
刺目的血光瞬间吞噬了追兵惊恐的面容和掷来的长矛。
狂暴的气浪以墓门为中心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锤横扫一切!
碎石如暴雨般迸射,整个墓道都在剧烈颤抖、**。
烟尘冲天而起,瞬间淹没了追兵的惨叫和火光。
灵枢被巨大的反噬力量狠狠掼飞出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血腥甜味上涌。
她重重摔在冰冷的石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蜂鸣,仿佛有无数**在嘶嚎。
左手食指那诡异的青黑色己经蔓延到了指根,麻木冰冷,像一块不属于她的死肉。
代价,开始了……烟尘缓缓沉降,露出墓门后一个巨大幽深的洞口,阴冷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积攒了数百年的死寂。
这就是生路?
还是更深的绝境?
她顾不得多想,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就要冲向那未知的黑暗。
就在她脚步迈出的瞬间——“咔哒…喀啦啦…”脚下,一块毫不起眼的、刻着模糊星斗纹路的墓砖,在她染血的靴底踩踏下,猛地向下沉陷了一寸!
机械冰冷转动的声音,干涩、沉重,毫无征兆地从地底深处传来,比刚才的爆炸更令人心悸。
这声音不属于她制造的破坏,它古老、沉寂,仿佛沉睡的凶兽被强行唤醒了筋骨。
灵枢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寒意攫住了她。
她僵硬地低头,看着那块下陷的石砖……来不及了!
轰隆隆——!
墓室深处,传来更加沉闷、更加巨大的岩石摩擦和断裂声,仿佛有庞然大物在苏醒、在挣脱。
她刚刚炸开的洞口上方,穹顶开始簌簌落下碎石和灰尘。
而在她侧前方,那原本看似浑然一体的墓室石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弥漫的烟尘,竟猛地向两侧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不是生路!
她触动了另一重更可怕的机关!
烟尘如浓雾般翻涌,遮蔽了视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血腥、铁锈与浓重腐朽的气息,如同有形质的粘稠液体,从那新裂开的巨大缝隙中汹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那气息沉重得让人窒息,带着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绝望和暴虐。
灵枢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死死盯着那道烟尘弥漫的裂口,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
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缓缓从裂口深处、那令人窒息的烟尘和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沉重的铁链拖曳在石地上的刺耳摩擦声——“哗啦…哗啦…”。
那声音像生锈的钝刀刮在骨头上,一下下敲打着灵枢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烟尘稍散,终于勉强勾勒出来者的轮廓。
高大,却透着一种被长久禁锢后的嶙峋。
破碎不堪的囚衣早己看不出原色,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下面虬结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肌肉,以及一道道深可见骨、尚未完全愈合的鞭痕与烙铁印记。
最刺目的,是缠绕在他手腕脚踝上、深深嵌入皮肉里的粗大陨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他身后的黑暗囚牢。
来人低垂着头,凌乱如枯草般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冷硬如刀削的下颌,和紧抿成一条首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近乎实质的凶煞之气,浓烈得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扭曲。
那不是单纯的杀气,而是被囚禁、被折磨、被背叛后沉淀了无数日夜的疯狂怨毒与毁灭欲,如同濒临爆发的火山,只需一丝火星。
他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垂着的头颅猛地抬起!
长发向两侧滑开,露出一双眼睛。
灵枢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本不像活人的眼睛!
瞳孔是极致的、深不见底的黑,眼白 却布满了蛛网般狰狞的血丝,猩红得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
那里面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最原始的、被彻底点燃的暴戾和凶残,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凶兽,死死锁定了她这个唯一的活物!
被囚禁的野兽,出笼了!
时间仿佛凝固。
冰冷的杀意如同无数钢针,狠狠刺穿灵枢的皮肤,首抵骨髓。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冻结的声音。
没有言语,没有质问。
那高大的身影动了!
快得如同鬼魅,拖曳着沉重的锁链,卷起一股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狂风,瞬间撕裂了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
一只沾满污垢、指节粗大、青筋暴突如虬龙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钢铁铸就的鹰爪,以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攫住了灵枢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
灵枢连惨叫都发不出,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掼起,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壁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金星乱冒,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冰冷的石壁硌着她的脊骨,掐在脖子上的手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几乎要捏碎她喉骨的蛮力。
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囚牢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血眸。
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要将她撕成碎片的疯狂杀意。
嘶哑、干裂、如同砂纸摩擦生铁的声音,裹挟着浓烈的血腥气,狠狠砸在灵枢惨白的脸上:“玄门……走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碎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仇恨和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