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皇帝：红颜伴我定山河
第1章 寒夜赊酒，狼眼藏锋
北魏孝明帝正光三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
平城的风像带了刀子，卷着雪粒，从北城门一路刮到南城门，撞在破败的酒肆门板上，发出 “哐哐” 的响声。
南城门这一带，多是些小商贩和穷苦人家，酒肆老板王二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此刻正围着炭盆搓手，时不时朝门外骂两句这鬼天气。
忽然，门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风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王二打了个哆嗦，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汉子站在门口。
汉子约莫二十岁年纪，身材挺拔，却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袄，袄子领口磨破了，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内衬。
他脸上沾着雪，头发有些凌乱，却掩不住一双锐利的眼睛，像寒冬里的狼，亮得让人不敢首视。
这便是高欢。
高欢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走到柜台前，声音有些沙哑：“王掌柜，再来一碗酒。”
王二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高欢，你欠我的酒钱都三个月了，还想赊？
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你这么赊下去。”
高欢眉头皱了皱，他知道王二说的是实话。
自从父亲高树生去年病逝，家里就断了生计，母亲带着他寄住在舅舅家，可舅舅家也不富裕，他只能自己出来想办法糊口。
可平城这地方，想找个活计难如登天，尤其是他这样出身边镇兵户的人，更是处处受人白眼。
“王掌柜，再通融一次，” 高欢的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等我寻到活计，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寻活计？”
王二嗤笑一声，拿起鸡毛掸子掸了掸柜台，“就你这边镇兵户的种，还想寻活计？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翻不了身。”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高欢的心里。
边镇兵户，这西个字是他从小到大的耻辱。
父亲高树生曾是北魏的将领，却因得罪权贵，被贬到边镇，家道中落。
到了他这一辈，更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走到哪里都要被人低看一眼。
高欢的手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东西 —— 那是一把生锈的短刀，是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他用来防身的武器。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王掌柜，说话别太过分。”
王二见高欢动了气，心里也有些发怵，毕竟高欢身手不错，之前有地痞来找麻烦，还是高欢出手打跑的。
但他又舍不得放过这个讨钱的机会，梗着脖子道：“我过分？
你欠我钱不还，还有理了？
赶紧走，别在我这碍眼，要是影响了我做生意，我可对你不客气。”
高欢盯着王二，眼神里的寒意让王二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真要是闹起来，他一没钱二没势，吃亏的还是自己。
最终，他还是松了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酒肆里传来客人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
尔朱氏的人又在城里抢东西了，官府都不敢管。”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世道，有权有势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能认命。”
“唉，要是能出个有本事的人，好好管管这些事就好了。”
高欢脚步顿了顿，尔朱氏他知道，那是北魏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族长沙钵略可汗尔朱荣更是手握重兵，横行霸道。
他想起之前在街头，看到尔朱氏的家丁骑着高头大马，随意鞭打百姓，心里就一阵憋屈。
他抬头望向街对面，几个鲜卑贵族子弟正骑着马，说说笑笑地从街上走过。
他们穿着华丽的裘皮大衣，腰间佩着精致的弯刀，与路边衣衫褴褛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他暗暗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一辈子就这样，我要变强，我要摆脱这底层的命运。
寒风越来越大，高欢裹紧了旧袄，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平城的夜晚很冷，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能看到几个乞讨的乞丐，蜷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高欢想起自己的处境，和这些乞丐也没什么两样，只是他还有一口气，还有不甘的心。
他走到城郊的一座破庙前，这是他最近常来的地方。
破庙早己荒废，屋顶漏着洞，庙里只有一尊破旧的佛像，落满了灰尘。
高欢推开门走进去，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窝头，这是他今天唯一的食物。
啃着窝头，高欢的思绪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亲还在，家里虽然不富裕，却也安稳。
父亲常常教他读书写字，还教他**射箭，希望他将来能有出息。
可如今，父亲不在了，家也散了，他只能在这破庙里苟延残喘。
吃完窝头，高欢从袖中掏出那把生锈的短刀，借着从屋顶漏下来的月光，仔细地擦拭着。
刀身虽然生锈，却依旧锋利，刀柄上刻着一个 “高” 字，是父亲亲手刻上去的。
高欢**着刀柄，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体温。
“爹，儿子没用，到现在还没能出人头地，” 高欢轻声呢喃，“但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别人不再看不起我们高家，我会让你为我骄傲。”
月光洒在高欢的脸上，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寒夜虽冷，却冻不住他心中的火焰；处境虽难，却打不倒他想要**的决心。
他知道，平城只是他人生的起点，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他己经做好了准备。
高欢将短刀重新藏回袖中，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明天，他还要继续寻找活计，为了自己，也为了远在舅舅家的母亲。
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将在这场风暴中，一步步从平城的街头孤狼，成长为搅动天下的枭雄。
破庙外，寒风依旧呼啸，雪下得更大了，仿佛要将整个平城都掩埋。
平城的风像带了刀子，卷着雪粒，从北城门一路刮到南城门，撞在破败的酒肆门板上，发出 “哐哐” 的响声。
南城门这一带，多是些小商贩和穷苦人家，酒肆老板王二是个出了名的势利眼，此刻正围着炭盆搓手，时不时朝门外骂两句这鬼天气。
忽然，门板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寒风裹着雪沫子灌了进来，王二打了个哆嗦，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汉子站在门口。
汉子约莫二十岁年纪，身材挺拔，却裹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袄，袄子领口磨破了，露出里面同样破旧的内衬。
他脸上沾着雪，头发有些凌乱，却掩不住一双锐利的眼睛，像寒冬里的狼，亮得让人不敢首视。
这便是高欢。
高欢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走到柜台前，声音有些沙哑：“王掌柜，再来一碗酒。”
王二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高欢，你欠我的酒钱都三个月了，还想赊？
我这小本生意，可经不起你这么赊下去。”
高欢眉头皱了皱，他知道王二说的是实话。
自从父亲高树生去年病逝，家里就断了生计，母亲带着他寄住在舅舅家，可舅舅家也不富裕，他只能自己出来想办法糊口。
可平城这地方，想找个活计难如登天，尤其是他这样出身边镇兵户的人，更是处处受人白眼。
“王掌柜，再通融一次，” 高欢的声音低了些，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等我寻到活计，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寻活计？”
王二嗤笑一声，拿起鸡毛掸子掸了掸柜台，“就你这边镇兵户的种，还想寻活计？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翻不了身。”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高欢的心里。
边镇兵户，这西个字是他从小到大的耻辱。
父亲高树生曾是北魏的将领，却因得罪权贵，被贬到边镇，家道中落。
到了他这一辈，更是连普通百姓都不如，走到哪里都要被人低看一眼。
高欢的手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东西 —— 那是一把生锈的短刀，是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他用来防身的武器。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王掌柜，说话别太过分。”
王二见高欢动了气，心里也有些发怵，毕竟高欢身手不错，之前有地痞来找麻烦，还是高欢出手打跑的。
但他又舍不得放过这个讨钱的机会，梗着脖子道：“我过分？
你欠我钱不还，还有理了？
赶紧走，别在我这碍眼，要是影响了我做生意，我可对你不客气。”
高欢盯着王二，眼神里的寒意让王二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真要是闹起来，他一没钱二没势，吃亏的还是自己。
最终，他还是松了手，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酒肆里传来客人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
尔朱氏的人又在城里抢东西了，官府都不敢管。”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世道，有权有势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能认命。”
“唉，要是能出个有本事的人，好好管管这些事就好了。”
高欢脚步顿了顿，尔朱氏他知道，那是北魏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族长沙钵略可汗尔朱荣更是手握重兵，横行霸道。
他想起之前在街头，看到尔朱氏的家丁骑着高头大马，随意鞭打百姓，心里就一阵憋屈。
他抬头望向街对面，几个鲜卑贵族子弟正骑着马，说说笑笑地从街上走过。
他们穿着华丽的裘皮大衣，腰间佩着精致的弯刀，与路边衣衫褴褛的百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他暗暗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一辈子就这样，我要变强，我要摆脱这底层的命运。
寒风越来越大，高欢裹紧了旧袄，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平城的夜晚很冷，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能看到几个乞讨的乞丐，蜷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高欢想起自己的处境，和这些乞丐也没什么两样，只是他还有一口气，还有不甘的心。
他走到城郊的一座破庙前，这是他最近常来的地方。
破庙早己荒废，屋顶漏着洞，庙里只有一尊破旧的佛像，落满了灰尘。
高欢推开门走进去，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硬的窝头，这是他今天唯一的食物。
啃着窝头，高欢的思绪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亲还在，家里虽然不富裕，却也安稳。
父亲常常教他读书写字，还教他**射箭，希望他将来能有出息。
可如今，父亲不在了，家也散了，他只能在这破庙里苟延残喘。
吃完窝头，高欢从袖中掏出那把生锈的短刀，借着从屋顶漏下来的月光，仔细地擦拭着。
刀身虽然生锈，却依旧锋利，刀柄上刻着一个 “高” 字，是父亲亲手刻上去的。
高欢**着刀柄，仿佛能感受到父亲的体温。
“爹，儿子没用，到现在还没能出人头地，” 高欢轻声呢喃，“但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别人不再看不起我们高家，我会让你为我骄傲。”
月光洒在高欢的脸上，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寒夜虽冷，却冻不住他心中的火焰；处境虽难，却打不倒他想要**的决心。
他知道，平城只是他人生的起点，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他己经做好了准备。
高欢将短刀重新藏回袖中，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明天，他还要继续寻找活计，为了自己，也为了远在舅舅家的母亲。
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将在这场风暴中，一步步从平城的街头孤狼，成长为搅动天下的枭雄。
破庙外，寒风依旧呼啸，雪下得更大了，仿佛要将整个平城都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