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今天也在女里摆烂

战神今天也在女里摆烂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明眸聚焦
主角:萧枕月,景宣帝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6: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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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战神今天也在女里摆烂》,讲述主角萧枕月景宣帝的甜蜜故事,作者“明眸聚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大楚王朝,金銮殿。上等龙涎香的味道里,渗出了一丝极不和谐的微咸气息。那是从百官朝服的丝绸之下,从他们紧绷的皮肉里,无可抑制地蒸腾出的冷汗味道。整个朝堂,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肋骨的闷响。满朝文武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摆出最恭顺的姿态。然而,若有人敢抬头细看,便会发现那一张张养尊处优的脸上,血色褪尽,宛如戴上了一副副精致的白瓷面具。恐惧,是这座金殿唯一的通用语。在这片由君威与虚伪共同织就的寂静...

大楚王朝,金銮殿。

上等龙涎香的味道里,渗出了一丝极不和谐的微咸气息。

那是从百官朝服的丝绸之下,从他们紧绷的皮肉里,无可抑制地蒸腾出的冷汗味道。

整个朝堂,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肋骨的闷响。

****垂首肃立,眼观鼻,鼻观心,摆出最恭顺的姿态。

然而,若有人敢抬头细看,便会发现那一张张养尊处优的脸上,血色褪尽,宛如戴上了一副副精致的白瓷面具。

恐惧,是这座金殿唯一的通用语。

在这片由君威与虚**同织就的寂静中,一道身影,成了唯一的异数。

镇国女战神萧枕月,身着武将朝服,玄铁暗甲在殿顶琉璃宫灯的映照下,不反射半点光芒,反而将周遭的辉煌都吞噬了进去。

她身姿挺拔如一杆饱饮过鲜血的长枪,独自站在百官之前,正一步步走向那高踞九重之上的龙椅。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稳得像界碑钉入国土。

金砖铺就的地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面无表情的脸,也映出龙椅上那道俯瞰众生的身影。

萧枕月目不斜视,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山血海的赫赫战功,也不是“黑潮之末”独柱擎天的荣光。

而是一个很遥远的,能听见鸡鸣犬吠的乡下院子。

那里的空气,闻起来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干净,纯粹,没有一丝一毫需要去分辨的言外之意。

终于,她停在了龙阶之下。

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表示了臣子的恭敬,又保留了武将的尊严。

她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高举过头顶。

那份辞呈的重量,在她手中,轻如鸿毛。

“陛下。”

她的声音响起,清冷,平首,像一块冰投入了*烫的油锅。

****的身躯,齐齐微不可察地一颤。

“北境己安,蛮族三百年内再无南下之力。

国库充盈,西海升平,臣……请解甲归田。”

话音落定。

整个金銮殿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死寂,在短暂的凝滞后,被嗡嗡的、压抑到极点的议论声撕开了一道裂痕。

群臣哗然。

他们纷纷抬起头,交换着惊骇与不敢置信的眼神。

镇国战神,大楚唯一的擎天之柱,竟要在这功勋最盛之时,主动放弃一切?

这不合常理,这简首是在挑战京城权贵圈赖以生存的根本法则——对权力的无尽追逐。

龙椅之上,大楚王朝的天子,景宣帝,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动怒,脸上甚至连一丝诧异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阶下的萧枕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反而缓缓浮现出一抹“仁慈”的、令人心头发冷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右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开始极慢、极有耐心地,一遍遍**着上面雕刻的龙首纹路。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沉静而冗长的动作,像一把无形的巨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殿内刚刚升起的嘈杂,瞬间被这无声的帝王威仪碾得粉碎,重新归于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最终的宣判。

萧枕月依然保持着高举奏折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石雕。

终于,景宣帝停止了**。

他站起身,龙袍上绣着的金龙随之摆动,仿佛活了过来。

他没有让太监去接奏折,而是亲自走下了龙阶。

这一步,让所有大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子下阶,亲近臣子,这是何等的荣耀!

但不知为何,这一幕落在他们眼中,却比雷霆震怒更加可怖。

景宣帝走到萧枕月面前,伸出双手,温和地将她托着奏折的手臂轻轻按下,再亲手扶起了她的身子。

“爱卿,这是做什么。”

他的语气温润如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像是在对待闹别扭的家人,而不是一个手握重兵的臣子。

“你我君臣,何须如此生分。”

萧枕月垂眸,没有说话。

“解甲归田?”

景宣帝轻笑一声,转过身,面向百官,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金殿的每一个角落,“诸位爱卿都听听,我们的镇国战神,大楚的定海神针,居然想抛下朕,抛下这****,自己去过清闲日子了。”

他开始缓步踱回龙阶,一边走,一边细数。

“十年前,‘黑潮之末’,蚀心部大军兵临城下,是谁,独率三千镇北军,如一柄烧红的利*反**黑雾,于万军之中斩*大可汗,为我大楚续了百年国运?”

他看向萧枕月,眼中满是“欣赏”。

“是你,萧枕月。”

“五年前,南疆瘴气之地,三王作乱,是谁,身先士卒,亲尝百草,硬生生在绝地中开出一条通路,旬月之间,平定**?”

“也是你,萧枕月。”

“东海**,西境流匪……哪一次不是你为国之柱石,为朕分忧?”

景宣帝的声音越来越洪亮,充满了感情,仿佛回到了那些金戈铁**岁月,他就是那个与功臣一同浴血奋战的君主。

朝堂上的气氛,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变为对皇帝“仁德宽厚”、“爱惜良将”的无声赞颂。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萧枕月身上,有敬佩,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皇帝把她捧得太高了。

高到她此刻的“请辞”,在这种氛围的烘托下,几乎成了一种“不识好歹”的辜负。

景宣帝重新在龙椅上坐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爱卿,你是国之柱石,是朕最倚重的臂膀。

柱石若去,大厦将倾。

你让朕,如何能准?”

一番话,堵死了萧枕月所有的退路。

她用赫赫战功作为请辞的**,皇帝却将这些战功变成了捆住她的锁链。

萧枕月深吸一口气,正欲再次开口,哪怕是顶着“不知好歹”的罪名,她也要争取那一方能听见鸡鸣犬吠的院子。

然而,景宣帝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抬起手,轻轻一摆,制止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他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意味深长。

“爱卿劳苦功高,十年未曾卸甲,朕心中有愧啊。”

他叹息道,“朕岂能让你孤身归隐,落得个君王刻薄的名声?”

“朕,为你准备了一份更大的恩典。”

话音刚落,侍立在龙椅旁的大太监心领神会,猛地提高了嗓音,尖细的唱喏声刺破了庄严的气氛。

“呈——陛——下——恩——典——!”

殿门外,数名小太监迈着碎步,合力捧着一卷巨大的物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卷卷轴。

一卷由上等锦缎包裹、以整块的白玉为轴的华丽卷轴。

它的尺寸远超任何一份圣旨,数人合抱的沉重感,更是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卷轴被呈到大殿**,小太监们吃力地将它放在铺着明黄丝绒的托盘上。

一股奇异的香气从卷轴上散发开来,不是龙涎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那味道甜得发腻,让久经沙场、闻惯了血腥气的萧枕月,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

金殿内,再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猜测着这份史无前例的“恩典”究竟是什么。

景宣帝的目光锁定在萧枕月身上,脸上笑意盈盈,仿佛一位慈爱的长者,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打开看看,这才是朕对国之柱石,真正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