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念远

吾妻念远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李江墨
主角:陆知晚,苏念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6: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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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吾妻念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李江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知晚苏念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苏念远视角我被推搡着,踏进了陆府那高得令人窒息的门槛。身上的粗布青衣粗糙磨人,提醒着我己从座上宾沦为阶下奴的事实。曾经,我来这里,是世交家的少爷,有僮仆簇拥,笑语盈盈。如今,我低着头,像一件见不得光的赝品,被押来偿还父辈欠下的孽债。堂上肃穆,空气凝滞。我能感觉到陆世伯审视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叹息,或许还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权衡。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点摇...

苏念远视角我被推搡着,踏进了陆府那高得令人窒息的门槛。

身上的粗布青衣粗糙磨人,提醒着我己从座上宾沦为阶下奴的事实。

曾经,我来这里,是世交家的少爷,有僮仆簇拥,笑语盈盈。

如今,我低着头,像一件见不得光的赝品,被押来偿还父辈欠下的孽债。

堂上肃穆,空气凝滞。

我能感觉到陆世伯审视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叹息,或许还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权衡。

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带下去吧。

既是故人之子……就留在小姐身边,做个书童罢。”

“书童”二字,如同最终判决,让我的心彻底沉入冰窟。

我被管家引着,穿过熟悉的亭台楼阁,走向后院。

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过往上。

最终,我们在练武场边停下。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注定会缠绕我一生的人。

她背对着我们,身形高挑挺拔,如一杆青竹,墨发高束,一身利落的劲装勾勒出流畅的肩线。

她正挽着一张铁弓,弓弦震响的瞬间,箭矢己钉入百步外的红心,尾羽兀自颤动。

“小姐,人带来了。”

管家躬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她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肤色不似闺阁女子白皙,是健康的蜜色。

眉不画而黛,斜飞入鬓,一双凤眼亮得惊人,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时,我几乎能感到实质般的压力。

她额间有细汗,气息却平稳如山岳。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任何客套的寒暄,只是平静地、甚至是带着些许评估意味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把即将属于她的兵*,或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凛冽的、带着硝烟与铁锈气息的味道。

那气息霸道无比,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让我本能地感到心悸,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就是**坤泽的信香吗?

如同沙场烽火,寒铁兵戈。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强迫自己站定,只是将头垂得更低,试图隔绝那令人不安的气息,也掩藏自己几乎要夺眶而出的耻辱泪水。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响起:“这个人,我要了。”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陆知晚视角练武场的风带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弓弦震动的余韵还停留在指尖。

我听到管家的通报,知道那个“麻烦”终于还是被送到了我这里。

苏家的二少爷,苏念远

印象里,还是很多年前,那个躲在桃花树下、抱着一本书安静得像幅画的文弱男孩。

世交家的小少爷,干净得与这世间的污浊格格不入。

我转身,看见了他。

他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粗布青衣,低着头,身子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曾经的锦绣华服被剥去,只剩下洗得发白的狼狈。

可即便沦落至此,他站在那里,依旧有一种难以折损的清雅气质,像一株风雨中飘摇,却不肯弯折的青莲。

管家让他抬头。

他迟疑着,慢慢仰起脸。

那一刻,我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此刻却盛满了破碎的尊严、无声的屈辱,以及一种小兽般的惊惶。

但深处,却有一点不肯熄灭的火光,倔强地亮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股极其清冽的气息,穿透了我周身惯常萦绕的烽火与寒铁之气,丝丝缕缕,钻入我的感知。

是信香。

并非我熟悉的任何一种花香果调,而是……雨后初荷。

干净,清甜,带着水汽的润泽与新生荷叶的微涩。

这气息如此柔和,却拥有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抚平了我因练武而躁动的血液,安抚了我灵魂深处常年征战积累下的暴戾与焦灼。

我周身那令无数乾元都退避三舍的霸道信香,在这缕清荷面前,竟第一次感到了……迟疑。

我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纤细的脖颈,以及那强撑着的、不堪一击的骄傲。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混合着怜悯、占有欲,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猛地攫住了我。

他不是麻烦。

他是解药。

是这片属于我的、充满*伐之气的领地里,突然降临的宁静梦境。

管家还在等待我的示下。

所有的权衡在瞬间完成。

我不需要思考,答案早己刻在我的本能里。

我看向他,目光锁定,如同猎人终于找到了寻觅己久的唯一猎物。

然后,我用清晰无比,不容任何人反驳的语气,对管家,也是对这整个陆府宣告:“这个人,我要了。”

从此刻起,他不再是苏家少爷,也不再是抵债的物件。

他是我陆知晚的书童,是我烽火世界里,独属于我的那片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