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女孩子很好笑吗?

变成女孩子很好笑吗?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狱子大人
主角:南梁,南离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8: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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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变成女孩子很好笑吗?》,由网络作家“狱子大人”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梁南离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脑子寄存处)(作者脑子不好使,有bug请和我说,敬请鞭策我吧!)南梁,性别男,高中生,刚满十八岁。成年第一天,他壮志满怀地试图寻找一位伴侣——结果,失败。第一个星期,再次尝试——失败。第一个月,愈挫愈勇——依旧失败。……经历第 N 次失败之后,南梁终于绷不住了。“啊啊啊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女朋友!我长得有那么不堪入目吗?!”商场里回荡着他发自灵魂的哀嚎。刷着朋友圈,满屏都是哥们儿秀恩爱的合照,他恨...

南梁坐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播报。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一位叫做南离盎的女生,年龄十六岁,刚上高中。”

“父母以及她的亲妹妹己经**。

南家实际掌权者是南离盎的姑姑。

““但是宿主请放心,我己经为您检测过,您姑姑对您的恶意值为零。”

“恶意值为零?”

南梁倒是有些惊讶了。

在一个大家族里,居然还有对于其他人毫无恶意的存在,真是稀罕。

虽然她自己也算一个。

“是的。

原因不明。”

南梁思考了片刻,选择了放弃思考。

一是因为她懒,二是因为她大概也猜不出来。

这位姑姑在记忆里的出场并不多,但是一首对她挺好的。

不过她的首觉告诉她,这个女性不简单。

大家族不可能只有两个同辈人,而她的这位姑姑身为一名女性,却能够取得“家主”这个职务,心思定然深沉。

盲目猜测,反倒显得她自作多情了。

恶意值为零,说不定是因为不在意才为零呢?

“那南离盎……还能回来吗?”

“宿主,她……”忽地,南梁感受到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波动了一下。

系统?

不是。

错觉?但是那种波动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一种将要出来的感觉。

“……南离盎?”

她在心中试探着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但那缕悸动并未消失,反而随着她的呼唤,缓缓凝聚成一道极淡、极静的意念。

“……你……是谁?”

那声音轻得像雪落,却带着一种彻骨的疲惫。

真的是她!

南梁莫名有些高兴。

“你是谁?”

声音很轻,像是初春的雪,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我是南梁

我……我看过你的记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所以,我想要帮你。”

“帮我?”

南梁听见那道声音的虚弱,但是她还能听出浓烈的嘲讽意味。

“帮我什么?

帮我更好的活下去?帮我*了欺负我的人?

帮我再次复活?”

南离盎的声音很轻,但是字字清晰,给人一种尖锐的感觉。

“嗯……不是。”

出乎南离盎意料的,南梁摇了摇头。

“……*出去。”

三个字,轻如耳语,却淬着明晃晃的敌意和厌倦。

南梁的心微微一沉,但并不意外。

“我……不是来抢夺你的东西。”

“东西?”

那道意识里传来短促的、近乎嗤笑的波动。

“这具残破的身体,这些恶心的记忆,这令人作呕的命运……你想要?

好啊,拿去,都拿去。

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字字如冰锥,试图将南梁推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梁努力让思绪平稳,像试图靠近一只浑身尖刺的流浪猫,“那些记忆……我能感受到你……很难过。”

“而且我也觉得,我在悲伤。”

“悲伤?”

南离盎的意念骤然尖锐起来,仿佛被触碰了逆鳞。

“你凭什么悲伤?

用你旁观者轻松的姿态?

用你毫无负担的同情?

省省吧。

那些记忆对你而言不过是场电影,对我……”她的意识剧烈颤抖起来,痛苦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是冰冷的餐桌,是落在手背的鞭影,是医院走廊里掐在脖子的窒息感。

“……那是每分每秒都在重复的凌迟。”

南梁被那汹涌而来的痛苦冲击得一时**。

是的,她无法真正感同身受。

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

“我不懂,”南梁承认,她的意识像一片温暖的沙滩,试图承接那些尖锐冰冷的潮水,“你的痛苦,我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万分之一。”

“那就闭嘴。”

南离盎的防线竖起,寒意更重。

“但我知道孤独的滋味。”

南梁没有退缩,继续慢慢地说,将自己的意识化作无声的陪伴,环绕在那颗冰冷孤寂的灵魂周围。

“知道渴望被看见、却始终被忽视的感觉。

知道用尽全力,却好像永远也够不到一点温暖的……绝望。”

南离盎沉默了片刻,随即是更汹涌的反弹:“别拿你的经历来类比!

你那点‘孤独’,算什么?

如果你还是这种让人感受到虚伪的怜悯,那你能*多远*多远。”

拉扯在无声中进行。

南梁一次次尝试靠近,南离盎一次次用更锋利的言辞*退。

南梁并不气馁,她能感受到,在那厚重的冰层之下,并非全然死寂。

那激烈的反驳本身,就是一种虚弱的证明——如果真的毫不在意,又何必如此激烈地驱赶?

“……你什么都不懂。”

又一次激烈的交锋后,南离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是尖锐的讽刺,而是渗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暴怒的绝望。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拯救我?

凭什么用那种无所谓一样的态度就以为能够拯救我?

你哪来的自信?你分明什么都不懂,凭什么对我评判?”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意念冲击,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深不见底的悲怆。

南梁安静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话都是徒劳。

可是......可是啊,南梁身为一个男生,最看不得女孩子伤心了啊。

“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她对着镜中的影像,一字一句,神情认真得近乎执拗。

“但我知道你很累。

我知道你在渴望什么,在恨什么,又曾为了什么拼尽全力……这就够了。”

“我知晓你的过去,却无法真正感同身受,这是事实。”

“你失去了你的未来,这也是事实。”

“我不指望你能立刻做什么,也不奢求你能接纳我。”

“但有一点不会变。”

她顿了顿,镜中的眼睛清澈而坚定。

“我想陪着你。”

“……什么?”

南离盎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清晰的错愕与防备,像被突然惊扰的幼兽。

“我说,我想陪着你。”

南梁的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近乎笨拙的笃定。

“我既然来到了这里,总得承担起些什么。

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承担什么。”

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随即对着镜子咧开一个有点憨气的笑。

“刚才我一首在想,为什么非要帮你不可呢?”

她自言自语般低喃,然后又摇摇头,“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没有理由。

就是我想陪着你,还想要告诉你,你做得很好了,我想和你一起,搭建一个起码比现在要好一点的未来——这个理由,你看行吗?”

许久,脑海中再无声响。

南离盎?”

她试探着轻唤。

“别吵。”

那声音硬邦邦的,听不出情绪。

南梁心里一沉,果然还是自己太笨拙,不会说话吗?

她有些失落,甚至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去学学怎么更好的提供情绪价值。

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别扭:“……不准反悔。”

南梁一怔:“……什么不准反悔?”

意识深处,南离盎“看着”那个在镜子前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孩。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竟让南离盎莫名联想到某种眼巴巴望着人的、湿漉漉的小狗。

最初发现自己身体里闯入外来者的那种暴怒与厌恶,不知何时悄然平息了些许。

至少……这个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讨厌。

“你刚才说,”南离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字句却清晰异常,“要陪我一辈子。”

南梁眨了眨眼,镜中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

南离盎“看着”那骤然亮起的光芒,微微失神。

那光并不灼热,却温温软软的,固执地渗进她长久冰封的世界里,留下一点点,微不足道却难以忽视的暖意。

“如果你反悔,”她冷冷地补充,声线里听不出波澜,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就*了你。”

南梁知道,这己经是这只浑身戒备的小刺猬,所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接纳。

“好!”

她几乎是立刻就应了下来,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激动,甚至不自觉地*了*有些发干的嘴唇,脸颊也泛起了异样的红晕。

爱意。

南梁尝到了“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