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前男友

第一章

圈养前男友 冰糖葫芦 2026-02-26 17:56:09 现代言情
我怀孕了。

原本发给我**消息,手一抖,发给了前男友。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过了撤回时限。

我看着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又消失,又显示。

如此反复,十分钟后,终于发来两个字:我的?

01张斯年,我要吃小笼包,肉很多的那种……睡梦中,我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我揉揉眼睛,逐渐清醒——我和张斯年已经分手了。

一个星期前,我对他吼了一句:我们分手,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然后,这个家伙就真的没来找我一次。

没了张斯年我干什么都得自力更生了,睡**的后果就是没有早饭吃。

我只好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顶着鸡窝头,脸色蜡黄的人吓了一跳。

我去,这个大妈是谁啊?

我讥讽道,下一秒才反应过来,呜呜,这个大妈是我自己……门铃响起,我从猫眼里看到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帅得我可以跪*的那种,但是我不能。

因为这家伙,就是我那杀千刀的前男友。

现在一大早登门肯定是来求和的。

哼,哪有这么容易?

要是不好好刁难一番,我都对不起自己这一个星期流的眼泪。

我猛地把门打开,倚在门框上,目光斜视着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干什么?

张斯年看了我一眼,微微讶异,半响才挤出几个字:宋乔,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

听听,这叫什么话?

我什么样子了?

我不就是顶着鸡窝头吗。

我不就是穿着草莓睡衣,一只裤腿撸到膝盖,另一只裤腿卷边吗。

我不就是穿着一双破了口子的猫猫拖鞋,还喜欢翘二郎腿吗?

他不就是头发一丝不苟,西装一尘不染,皮鞋干净锃亮吗……完蛋,我输了个彻底。

我踮起脚尖扯住他的领带,大声囔囔:怎么,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

你这个渣男!

张斯年低头看着我那只放肆的手,微微皱眉:宋乔,是你提的分手。

那神色很认真,差点把我唬住了。

怎么,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分手难道是我一个人的事?

我说分手你就得分手吗?

他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幽幽盯着我,无奈叹了口气:别闹。

我心一沉,又是这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让我瞬间失去所有气力。

他永远那么冷静得体,成熟睿智,我从没见过他失态的时候。

以前在一起时,我想尽办法,让那张帅脸上因我而出现一丝特别的情绪。

但无论我怎样作天作地,他永远都是不咸不淡地吐出这两个字。

我不说话了,走进卧室,摔上门。

没一会儿,响起了叩门声。

我大声吼了一句,震得窗玻璃抖了三抖:干什么?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响起:我来收拾行李。

那你就去收拾啊,你难道以为我宋乔会哭着求着不让你走?

那你开门。

为什么开门,这是我房间!

门外传来一声轻叹:……一个星期前,它也是我房间来着。

我又不说话了。

这家伙永远能堵得我哑口无言。

我愤愤将门打开,他径直走了进来,打开衣柜开始收拾,都懒得看我一眼。

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总往他身上黏。

凭什么伤心难过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气不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酒柜,把他压箱底的几瓶好酒全翻了出去。

二话不说,抄起瓶子就是一顿灌。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看到张斯年快步过来,想夺回我手里的酒。

看吧,他终于急了。

哈哈,我左躲右躲,就是不给!

但没一会儿还是被他捉到了,他压着我的手把我抵在墙上,终于不淡定了:宋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啊!

我嘻嘻一笑,对着那张帅脸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张斯年脸都绿了,我更开心了,手舞足蹈起来:我就是……故意的,张斯年你能……拿我怎样?

张斯年的脸冷得可怕,好像生气了。

这个世上能惹这尊冰山生气的人可不多,我宋乔算一个,我多骄傲啊!

我借着酒劲装疯卖傻,低着头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一个大男人,嘴巴竟然自带口红色号,他就活该被我咬。

张斯年痛得倒吸一口冷气,两只手努力掰开我的脑袋,声线低沉:宋乔,你属狗的吗?

我顿时怒了,骂骂咧咧起来:好你个张斯年,在一起两年你竟然连我属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星座了,我的生日了,三周年纪念日了,你是不是全忘了?

呜呜你果然就是个渣……骂着骂着眼泪掉了下来,似乎觉得我烦人,这个家伙一低头,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连哭都不让我哭!

02第二天醒来时脑袋疼得厉害,低头一看,身边还有一个光着的帅哥。

这事要是发生在一个星期前,它无比合理。

可现在……我陷入了沉思,开始苦苦回忆,昨天到底是谁睡了谁。

但酒后记忆断片,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多久,身边的人也醒了。

张斯年**眉心,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幽幽开口:醒了?

头疼吗?

我冷哼一声:不疼才怪,换你喝那么多酒试试?

他不说话了,穿好衣服默默收拾地上的狼藉。

出了房门没多久又折身返回,手里捧着一杯热水和一盒药。

张嘴。

他声线冷淡。

虽然心里不屑,但我还是乖乖照做。

他往我嘴里扔了两粒药,把水杯递到我嘴边,我就这他的手喝了一口。

这个家伙就这么惜字如金,连句心疼的话也不会讲吗?

要不是我头疼得厉害,才不会稀罕这点小恩小惠。

没过几分钟客厅传来一道清列的嗓音:早餐还是老规矩?

我一边冷哼,一边没骨气地回应:今天再多加一屉小笼包。

张斯年步子一顿:胃口这么大了?

我怒了,冲出卧室,朝他大声反驳:是我胃口大吗,明明是昨晚体力消耗太大了!

他看着我的神色一阵变化,终于轻轻应了一声:嗯,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