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之神权冠冕

斗罗之神权冠冕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斗罗之神权冠冕》,主角分别是比比东比比东,作者“金玉碎金”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刀刃破开空气的尖啸声仿佛还在耳畔。公孙离记不清自己挥动了多少次纸伞,只记得绯红的花瓣在夜色中片片碎裂,和着温热的血,一同凋零。长安城的灯火在远处朦胧如星,而她所处的巷陌,己然是修罗场。“妖女……杀了她!”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腹部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贪婪地吞噬着她的气力,体温随着血液一同流逝。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纸伞滚落一旁,伞骨断裂。要死了吗?她想起长城,想起玉城,想...

寝殿的门被无声推开。

光线从门缝中流入,一道被拉长的影子先于本人落在地面华贵的地毯上。

那影子轮廓修长,带着教皇冠冕特有的弧度,步伐平稳得没有一丝多余颤动。

千夜璃的心脏尽管它现在跳动得如此微弱在那一瞬间似乎凝滞了。

她所有的感官,属于公孙离的警觉与属于千夜璃的孺慕本能交织在一起,全部聚焦于门口。

侍女猛地惊醒,慌忙跪伏下去,额头触地:“参见教皇冕下。”

来人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逆着门外走廊更为明亮的光,面容暂时隐在阴影里,唯有那身象征武魂殿至高权柄的教皇华服,在幽暗的室内闪烁着冰冷而繁复的金色与紫色纹路,层层叠叠,庄重到近乎压抑。

然后,她走了进来。

门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

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踏在某种无形的韵律上,与这寝殿的寂静融为一体。

比比东终于走到婴儿床边,完全显露出面容时,阿离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不是未来那个被仇恨与罗刹神力折磨得形销骨立、眼神癫狂的女人。

眼前的比比东,容颜极盛,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冰冷的倦意。

她的美是凌厉而疏离的,像高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又像神殿里精心雕琢却没有温度的神像。

金色教皇冠冕下,那双紫色的眼眸本该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石,此刻却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什么暖光,只有一片沉寂的、克制的虚无。

她的目光落在婴儿床上,看着纱幔中那个小小的襁褓,没有立即上前,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极为复杂的东西——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一种深埋的痛楚,以及……一片荒芜的空白。

而她的视线,似乎并不仅仅落在眼前的婴儿身上,有那么一刹那,极快地扫过寝殿内另一处被更严密纱幔笼罩的、同样精致的小床,那眼神里瞬间掠过更深的晦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回避。

千夜璃顺着她那一瞥,心念微动。

双胞胎……还有一个孩子。

信息涌入——千仞雪。

她的姐姐。

未来会伪装潜入天斗帝国,同样命运多舛的姐姐。

比比东终于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冷感。

指尖在触碰到纱幔边缘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才轻轻将千夜璃这边的纱幔撩开。

西目相对。

婴儿的眼眸是纯净的琥珀色,清澈得能倒映出人影。

而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寻常婴孩的懵懂或啼哭的**,只有一种过于平静的、专注的凝视,仿佛在确认,在观察,在无声地诉说。

比比东的指尖微微蜷缩。

她似乎想触碰婴儿的脸颊,但手抬到一半,又停滞在空中。

那双冰冷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近乎狼狈的波澜,像是被这异常平静的注视刺痛了某种深藏的疮疤。

她的目光甚至不受控制地再次极快地瞟向另一张婴儿床的方向,指尖的僵硬更明显了。

她最终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千夜璃襁褓的边缘,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一个仪式,一个只针对“这一个”孩子的、勉强为之的仪式。

“……夜璃。”

她开口,声音是悦耳的,却像蒙着一层冰雾,没什么起伏,也听不出多少属于母亲的温情,更像是在念一个既定的称谓,与呼唤另一个名字时可能并无二致,却又似乎微妙地承载了不同的重量。

侍女跪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头垂得更低,仿佛知道某些不该触及的隐秘。

千夜璃看着她。

她能感受到这具婴儿身体本能地想靠近这唯一的温暖来源,尽管这“温暖”如此稀薄,但公孙离的灵魂让她保持着一种抽离的观察。

她看到了比比东完美仪态下的裂痕,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空洞,也看到了她目光游离间那份无法掩藏的、对“另一个”的复杂回避。

天使神灌输的信息在她脑海翻涌——眼前的女人,正在被罗刹神的恶念一点点侵蚀,未来会走向彻底的疯狂与毁灭。

而对这对双生女儿,她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扭曲而割裂。

而自己,这个意外降临的“变数”,被神祇和系统同时选中,要扭转的,仅仅是这个女人的命运吗?

那另一个,与她一同降生,命运轨迹却截然不同的姐姐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关键人物‘比比东’(状态:灵魂受创/神念侵蚀初期/情感封闭/对宿主及关联个体‘千仞雪’存在认知偏差及情感障碍)。

关联命运线强度:极强。

宿主存在本身,即为该命运线最大变数之一。

检测到紧密关联个体‘千仞雪’(同源双生,命运交织),其存在对宿主命运线及任务目标具有重大影响。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冰冷的数据化分析,却印证着千夜璃最首观的感受,并点出了那个尚未正式照面的姐姐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比比东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俯身,动作依然有些僵硬,双手伸入襁褓之下,将千夜璃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她的怀抱并不熟练,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距离感,但那臂弯终究是稳固的,华服上清冷的熏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身的幽冷气息,将千夜璃包裹。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刻意避开了房间的另一侧。

距离拉近,千夜璃更能看清她眼底那一片荒芜的紫。

没有爱怜,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责任?

或者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纠缠着痛苦与必须如此之决绝的复杂心绪,而这心绪,似乎因怀中这个孩子而略有不同,却又因另一个孩子的存在而更显混乱。

“好好看着她。”

比比东没有看怀中的婴儿,而是对着仍跪伏在地的侍女吩咐,声音恢复了教皇的威严与淡漠,但“她”这个代词,在此刻静谧而微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指的仅仅是怀中的千夜璃。

“若有丝毫差池,唯你是问。”

“是,冕下!”

侍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头埋得更深。

比比东抱着千夜璃,在室内缓缓走了几步,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怀抱的姿势是否稳妥。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

走动间,她的身影不可避免地更靠近房间中央,另一张婴儿床的轮廓在余光中愈发清晰。

她的步伐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随即调整,抱着千夜璃的手臂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怀中这个是某种屏障,或是一种……选择性的证明。

千夜璃安静地待在她的臂弯里,属于婴儿的脆弱身体传来清晰的疲惫信号,但她强撑着精神。

小小的手掌无意识地动了动,触碰到了比比东垂落的一缕发丝,冰凉顺滑。

比比东似乎察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低下头,再次与怀中婴儿那双过于清醒的眼眸对视。

这一次,千夜璃努力地,尝试调动这具婴儿面孔的肌肉,牵动了一下嘴角。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新生儿的、无意识的“笑”的弧度。

刹那之间,比比东眼中那片冰封的荒芜,像是被一颗极细微的石子投入,荡开了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

那涟漪太快,太浅,瞬间便隐没在更深的寒潭之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她抱着婴儿的手臂,似乎无形中收紧了一点点,那僵硬的距离感,也微妙地松弛了半分。

然而,几乎同时,她的眼睫极轻地颤动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极快地扫过不远处另一张寂静的婴儿床,那一丝刚刚泛起的微弱涟漪,仿佛被更深的寒冰瞬间覆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痛楚的挣扎。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了怀中婴儿片刻,然后将她缓缓放回柔软的婴儿床中,仔细掖好纱幔。

“睡吧。”

两个字,依旧没什么温度,却仿佛耗去了她一些力气。

她没有再看千夜璃,也没有再看房间另一侧,仿佛那是一个需要极力忽视的**。

她最后看了一眼纱幔后模糊的小小轮廓,转身,教皇袍裾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径首走向门口,步伐比来时更快了些,背影甚至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仿佛要逃离这个同时放置着两个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血脉的房间。

门开了又关,将那份沉重的威压、复杂的冰冷以及那份无声的割裂感一并带走。

寝殿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侍女劫后余生般的细微喘息,以及魂导灯恒定的微光。

侍女这才敢慢慢抬起头,小心地挪到千夜璃床边看了看,又敬畏而同情地望了一眼房间另一侧那张始终寂静无声、纱幔低垂的婴儿床,轻轻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不敢再睡。

千夜璃躺在柔软的织物里,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框静静地悬浮着,新手礼包的选项散发着微光。

她“凝视”着那个选项,又回味着方才那个怀抱的冰冷与最后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以及比比东目光游离间那份清晰的挣扎与回避。

双胞胎……姐姐,千仞雪。

前世,她为遥不可及的灯火奋战至死,形单影只。

今生,灯火似乎就在眼前,却冰冷如霜,且注定要在狂风中熄灭。

而与她一同降生的,还有另一簇微弱的火苗,她们血脉相连,命运却似乎被无形之手推向不同的悲剧深渊。

但……她来了。

带着异世的灵魂,带着神祇的谕示,带着这个名为“逆天改命”的系统。

她没有立刻去点开那个礼包,只是将最后一点精力,投向了紧闭的门扉,又缓缓移向房间另一侧那片静谧的纱幔。

意识沉入黑暗前,两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如同烙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这条路,我走了。

妈妈,姐姐……这一次,我们都要一起。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