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的城市,像极了一具未曾入土的新尸,冷光自高楼之间游荡,映照在许归尘的瞳孔里,仿佛一场无休止的解剖。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18岁小低手的《镜中有风吹过》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午夜的城市像一具安静的尸体,呼吸被霓虹拦截在高楼之间。许归尘独自走在回归小巷的尽头,皮鞋踩在湿冷的青石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间的缝隙。月光稀薄,却足以照亮那张往昔的脸——他从尸体上剥离出的真相,最终也无法为自己找到归宿。他不再是那个在解剖台前沉默如石的法医。自从三年前那场未解的命案,他失去了对“真相”的信仰,只剩下对死亡瞬间的迷恋。死亡就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里都藏着人性的微光,却无法拼凑...
此刻,他站在地下炼金会所的走廊尽头,手腕上的旧伤在夜色里隐隐作痛。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香薰草药的混杂味道,像是生与死在此共舞。
会所深处的门敞开着,门楣上悬挂着一只纸鸢,月光穿堂而入,纸鸢尾羽微微颤动。
许归尘知道,这里不是普通的聚会场所。
传闻地下炼金会所聚集了城中最危险的一群人,他们以生命为赌注,追逐着传说中的永生之术。
他本无意涉足此地,只是那桩离奇的命案将他逼到这条路上——死者的**上,残留着炼金术的痕迹,而案发现场的纸鸢,正是会所的标志。
许归尘走进会所,身后的门轻轻阖上。
大厅里寂静无声,只有墙角的影子在灯光下逐渐拉长。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的眼神空洞,有的神情焦灼,每个人都在等待什么。
他注意到吧台后方,玻璃柜里陈列着奇异的器皿和古老的羊皮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公式与符号,仿佛是通向永生的秘钥。
会所主人是一位名叫夏侯静的女人,身着黑色丝绒长裙,眉眼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漠。
她向许归尘点头致意,声音低沉:“你终于来了。
你想要什么?
真相,还是救赎?”
许归尘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案发现场捡到的纸鸢递给她。
纸鸢上用血写下的符号,让整个房间都陷入短暂的寂静。
众人屏息,似乎意识到某种禁忌被触碰。
夏侯静目光如刀,冷冷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谁动了这只纸鸢?”
没人敢开口,只有角落里的一个青年低头瑟缩,指尖沾着未干的墨迹。
许归尘走上前,将青年拎了出来,语气平静:“你在案发现场出现过。”
青年惊恐地摇头,嘴唇发白:“我只是……只是送信的。”
话音未落,厅内灯光骤然闪烁,天花板上的灯泡爆出一声闷响。
黑暗如潮水淹没一切,只剩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照亮中央的纸鸢。
人群开始*动,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悄悄摸向怀中。
夏侯静不动声色,抬手示意安静。
许归尘却在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异样:吧台后方的玻璃柜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只戴着银色手套的手取走了柜中的某样东西。
一阵锐利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许归尘首觉危险逼近。
他翻身扑向柜台,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是一把沾着血迹的解剖刀。
刀柄上刻着与纸鸢相同的符号——那是炼金术的印记,也是死者留下的最后线索。
突然,青年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胸口被利器穿透,鲜血流淌在月光下,像一幅诡异的画。
人群哗然,有人试图逃离,却发现所有出口都被反锁。
夏侯静从容地走到**旁,蹲下检查:“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许归尘蹲下,冷静地查看致命伤口。
血液温热,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蔓延。
他低声道:“是内行人的手法,知道如何避开要害,延长痛苦。”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叙述一场平常的解剖,但内心却泛起涟漪。
炼金术师,在追逐永生时,是否也在研究死亡的极限?
夏侯静望向许归尘,眸中隐隐有试探的光:“你还不明白吗?
这里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血做赌注。
只有真正理解死亡的人,才能触及永生的边界。”
许归尘没有回应,他在地板上发现一枚小巧的银币,币面刻着炼金会所的徽记。
银币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你终将成为猎物。”
他抬头,厅内的冷光与影子交织,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命案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序幕,而自己己经无处可逃。
警报声在远处隐隐响起,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许归尘将纸条收入掌心,深吸一口气。
此刻的他,不再只是冷眼旁观的法医,而是被卷入猎人与猎物的漩涡。
月光下,纸鸢的影子在地板上轻轻摇曳。
许归尘望着那血色符号,仿佛看见自己的倒影——模糊、破碎,却无法逃离。
他明白,今夜之后,一切都将改变。
冷光中,所有的影子都在悄然生长,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