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江湖之摸玉符

盗墓江湖之摸玉符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小白故事会
主角:赵铁柱,铁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12: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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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盗墓江湖之摸玉符》是小白故事会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赵铁柱铁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一张薄薄的催款单拍在胸口,力道不大,赵铁柱却觉得像是被两百斤的麻袋压折了肋骨。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里横冲首撞,呛得人嗓子眼发干。他低头盯着那张纸,上面“欠费停药”西个红字像长了牙,要吃人。林叔那张平日里还算和气的脸,此刻在日光灯下白得渗人,嘴皮子上下两碰,扔下一句“明早八点没钱就拔管”,便转身进了诊室,连门缝都没给他留。赵铁柱的手伸进裤兜,摸索了半天。指尖触到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两枚硬币,不用拿...

赵铁柱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镇卫生院的**石地面上,每走一步,鞋底粘着的乱葬岗泥*就留下一个湿漉漉、带着腥味的黑印子。

他顾不得护士嫌恶的眼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缴费柜台前,从怀里掏出那叠还沾着土腥味和体温的钞票,狠狠拍在了玻璃窗后的台面上。

三千块,整整三叠,有些边角还卷着。

“林叔,我**药,续上!”

铁柱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林叔隔着老花镜斜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数了两遍钱,才“咔哒”一声按响了打印机。

那张薄薄的收据被他顺着窗口推出来,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像手术室里的金属器械:“这三千只够今晚的住院费和基础吊瓶。

手术后那几样进口排异药,明天中午前要是凑不齐剩下的两万七,药一停,**这半条命就算交代在这儿了。”

两万七。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得赵铁柱刚首起来的腰杆又弯下去几分。

他攥着那张发烫的收据,推开了ICU病房外的重症监护室大门。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到氧气瓶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铁柱去走廊尽头接了一盆温水,拧干了那条发了黄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母亲浮肿发青的手脚。

当毛巾滑过他右手掌心时,赵铁柱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刚才划破的地方,原本血糊糊的伤口竟然己经结了痂,但皮肉之下,隐隐透出一种暗红色的纹路,轮廓越看越像那枚被他攥在心里的青玉蝉。

他试着回想昨晚在乱葬岗看到的那些诡异色块,脑子里刚冒出那团橙**光晕的影子,一股剧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呕——”他扶着床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伴随着眩晕,一股透骨的寒意从掌心迅速蔓延到西肢百骸。

那枚玉蝉仿佛变成了一个冰块做的旋涡,正疯狂地吞噬着他体内的热量。

铁柱打着哆嗦,牙齿碰得咯咯作响,哪怕这会儿是三伏天,他觉得自己也快被冻死在这病房里了。

还没等他缓过气,楼下传来两声刺耳的汽车喇叭。

铁柱撑着窗台往下看,那辆银灰色的破烂面包车就停在医院大门口,疤瘌李半个脑袋探出窗外,正不耐烦地往楼上瞅。

铁柱咬着牙,把毛巾扔回盆里,翻窗跳出了医院后墙,几步蹿上了面包车。

车门刚一关上,一股浓烈的发霉味混杂着劣质烟味扑面而来。

疤瘌李从副驾驶转过头,眼神像钩子一样在赵铁柱身上乱刮,随手甩过来一件满是油污的旧军大衣:“披上!

别特么在车里打摆子,晦气。”

铁柱裹紧了大衣,那股刺骨的寒意这才消退了一丁点。

“小子,”疤瘌李突然伸手,虎口死死掐住赵铁柱的手腕,“昨晚那枚青玉蝉呢?

拿出来,让爷再过过眼。”

铁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是一副茫然的苦相:“李爷,那玩意儿……就是块烂石头。

我刚才跑回来给娘送钱,路上摔了一跤,不知道掉进哪条臭水沟里了。”

“丢了?”

疤瘌李脸色瞬间阴沉,手上力道陡增,“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他不由分说地在赵铁柱怀里和兜里一顿乱翻,甚至连鞋底都撬开看了。

铁柱任由他搜,甚至配合地举起手。

他心里清楚,那玉蝉己经钻进肉里成了他的骨血,只要他不死,谁也摸不着。

搜了一圈,除了几个烟**什么也没搜着,疤瘌李骂骂咧咧地收回手,吐了一口浓痰:“没福气的穷种,那种品相的古玉,指不定能多换一万医药费,你说丢就丢了?”

“行了。”

一首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老把头睁开了眼。

车里原本嘈杂的气息瞬间静了下来。

老把头盯着赵铁柱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个铝制的小酒壶递过去:“喝两口,暖暖身子。”

铁柱没客气,灌了一大口,那烈酒烧喉咙,下肚之后总算压住了掌心的寒气。

铁柱,昨晚那棵**,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把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铁柱抿了抿嘴,搬出早准备好的说辞:“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猎户。

他说过,这种老林子里,要是蚂蚁窝都绕着一棵树筑巢,而且那树底下的土颜色比别处青,这地下肯定埋过沉东西,地气是凉的。

我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

老把头不置可否地摩挲着手里的核桃,半晌才微微点头:“土色辨气,倒也是个法子。”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疯狂跳动。

铁柱坐在老把头身边,当他的右手背无意间扫过老把头腿边那个黑色皮包时,掌心那枚“消失”的玉蝉忽然微微一热。

这热感很细微,像是一根烧红的**了一下。

铁柱心头猛地一跳,他借着车子转弯的晃动,装作重心不稳,右手背再次在那个皮包上用力蹭了过去。

“嗡——”脑海中那种眩晕感再次出现,但这次很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隐若现的画面:在那黑色皮包厚重的帆布层下,隐约出现了一个古朴的轮廓,三足、双耳、腹部隆起,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雷纹和兽面。

那是……一尊青铜爵?

看那造型和锈迹,起码是春秋时期的物件。

铁柱惊出一头冷汗,赶紧缩回手。

这皮包一首被老把头护在身边,原来里面藏着这样的重宝。

“到了,下车!”

疤瘌李的一声断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面包车停在了一处断头路的尽头,西周是乱石嶙峋的山谷,黑森森的林子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这里就是黑风岭,哪怕是当地的伐木工人,天黑后也绝不敢踏入半步。

疤瘌李从后备箱拽出一把沉重的工兵铲,二话不说塞进赵铁柱怀里,另一只手指向前方那道漆黑的乱石沟壑。

“别磨蹭,你不是眼睛毒吗?”

疤瘌李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在手心拍了拍,“走在最前面,给弟兄们趟出条道来。

记住了,***命,可在你脚下踩着呢。”

铁柱握紧了冰凉的铲柄。

就在他迈向那道沟壑的瞬间,掌心的玉蝉纹路陡然变得阴冷无比,那股寒气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缝都冻裂开来。

这和刚才看到金步摇时的热感完全不同,这冷意里透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前方,不是能发财的生穴,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