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社恐,穿到古代去破案?

我一个社恐,穿到古代去破案?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若离空白
主角:沈潇潇,韩景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16:4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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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一个社恐,穿到古代去破案?》是知名作者“若离空白”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潇潇韩景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图书馆的中央空调发出垂死的嗡鸣,我缩在法学专区的角落,把《犯罪现场重建》往脸上又举高了三厘米。不远处两个女生正在讨论江户川乱步,清脆的笑声像针尖刺进耳膜。"韩为同学?"管理员阿姨的呼唤让我浑身一颤,"闭馆了。"电梯间的数字在13层停驻超过五分钟,我盯着安全通道的绿色标识天人交战。手机屏幕显示23:58,还有两分钟就是中元节——这栋九十年代老楼最著名的都市传说时刻。金属缆绳断裂的巨响中,失重感像巨手...

图书馆的**空调发出垂死的嗡鸣,我缩在法学专区的角落,把《犯罪现场重建》往脸上又举高了三厘米。

不远处两个女生正在讨论江户川乱步,清脆的笑声像针尖刺进耳膜。

"韩为同学?

"***阿姨的呼唤让我浑身一颤,"闭馆了。

"电梯间的数字在13层停驻超过五分钟,我盯着安全通道的绿色标识天人**。

手机屏幕显示23:58,还有两分钟就是中元节——这栋九十年代老楼最著名的都市传说时刻。

金属缆绳断裂的巨响中,失重感像巨手攥住五脏六腑。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泛黄的电梯检修单飘过眼前,落款日期是1997年7月15日。

"慎之!

"檀香混着血腥味冲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玄色官服前襟沾着暗红,铜盆里漂着**布条,床前乌泱泱跪着一片戴*头的男人。

最前头的少年突然扑上来,玉冠差点戳瞎我的眼睛。

"哥你吓死我了!

"他袖口金线绣的仙鹤沾着泪渍,"从房梁摔下来昏迷三天,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盯着雕花床柱上栩栩如生的獬豸,想起上周结案的纵火犯临终诅咒:"韩评事断案如神,且看苍天饶过谁。

"现在苍天确实没饶过我——穿越成自己的同名古代同位体,大理寺从六品评事韩慎之。

我张了张嘴,声带像生锈的齿轮。

穿越前在孤儿院长大的记忆还在刺痛神经,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温暖烫得人心慌。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皂隶举着卷轴冲进来:"大人!

西市胭脂铺出了命案,新娘...新**头不见了!

我缩在雕花木箱里,数着箱板缝隙透进来的第西十七道光斑。

三天了,还是会被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吓醒——剑眉星目倒是好看,可这眼尾泪痣是怎么回事?

现代的我明明连青春痘都没长过!

"大人!

三皇子又派人来催了!

"门外传来王铁柱的破锣嗓子。

我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嫁衣堆,丝绸滑过手背的触感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三天前我还在为****发愁,现在居然要查什么无头新娘案?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疑案手札》,这玩意和我在图书馆看的是同一版式,只是内容变成毛笔小楷。

最惊悚的是扉页那句批注:"甲子年七月初七,借*还魂术成",字迹竟和我的一模一样。

"韩大人该不会让**吃了吧?

"外头传来妇女的嗤笑。

我盯着掌心被银钗划破的伤口,现代二十三年都没流过这么多血——上周被猫抓伤还要打破伤风的自己简首像个笑话。

"吱呀——"箱盖猛地被掀开,刺眼的天光里探进张芙蓉面。

少女发间银蝶颤巍巍地晃,指尖捏着的糖渍梅子差点戳到我鼻尖。

"断案如神的韩大人,"沈潇潇杏眼弯成月牙,"原来是个爱钻箱子的鹌鹑?

"我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这姑娘绝对练过!

每次都能精准找到我躲藏的位置,昨天是停*房的棺材,前天是厨房的米缸..."证、证物需要密闭保存......""哦?

"她俯身凑近,苏合香混着药草气扑面而来,"那大人把自己当证物收着?

"绕过屏风时差点撞上端着铜盆的小吏,盆里泡着的断指在血水中浮沉。

我胃部剧烈抽搐,三天前的外卖黄焖鸡在记忆里翻*。

现代看《法医秦明》都要配*茶压惊的自己,此刻居然要亲手翻动真正的**。

"烛台。

"我声音发飘,"昨夜燃了几支?

""回大人,八支红烛......""七支。

"沈潇潇指尖扫过烛泪,"这支烛芯有咬痕,是老鼠干的。

"我差点从梯子上栽下来。

这姑娘是行走的《洗冤录》成精?

现代导师要是这么厉害,我至于延毕两年?

"寅时月光入射角34度。

"我摩挲着窗棂上的凹痕,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高中数学知识。

原身的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偶尔闪过《洗冤集录》的内容,更多时候是社恐本能驱使身体行动。

韩景玉高举着那栩栩如生、晶莹剔透的糖人,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内。

就在他闯入的一刹那,那颗圆润可爱的山楂球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沿着一条堪称完美的抛物线*落而下,不偏不倚正好*到了沈潇潇的脚边。

我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向腰间,想要摸索出那支陪伴我多年的钢笔。

然而,手指触碰到的却是一个柔软而陌生的物件,仔细一抓才发现竟是沈潇潇随身携带的银针包。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思绪瞬间恍惚起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在图书馆里习惯性去摸寻早己空空如也的咖啡杯的清晨。

“抛物线函数……”我嘴里轻声念叨着,声音虽低,但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人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带着惊诧与疑惑。

而此时的我,己经顾不得这些异样的眼光,猛地伸手一把将那颗糖球紧紧攥在了手中。

当指尖接触到糖球表面那黏糊糊的触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涌上心头,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可不是什么虚拟现实(VR)游戏,可以随意按下重来按钮。

在这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稍有差池便可能落得如同原身那般凄惨的下场——从高高的房梁上失足跌落,粉身碎骨。

正当我沉浸在这纷乱的思绪之中时,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眼前精美的妆*突然弹开。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一支精致的鎏金银钗映入眼帘。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取,却不想银钗锋利的尖端竟刺破了我的掌心。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流出,一滴接着一滴地溅落在一旁的铜镜之上。

透过那面血迹斑斑的铜镜,我竟然无比清晰地看到了另一个画面——现代社会中的自己正身处一部急速下坠的十三层电梯内!

这一刻,两个完全不同时空的影像如此诡异地交织重叠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究竟哪一边才是现实。

就在我惊恐万分、不知所措的时候,沈潇潇出手了。

只见她手腕轻抖,一根细长的银针如闪电般疾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刺中了那诡异的铜镜。

随着银针入镜,原本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瞬间消散无踪,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大人,您的心跳可比中毒的兔子还要快呢。”

沈潇潇收起银针,略带调侃地说道。

她的话语虽然轻松,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我蜷在太师椅上,给缠纱布的手打第十八个死结。

穿越第十天,终于确认这不是精神**——书架上那本《疑案手札》,现代版本此刻应该躺在我的行李箱里,封面还有泡面油渍。

“哥,你这伤口再捂下去可就要长出蘑菇来了!”

韩景玉高举着烛台,小心翼翼地凑近过来。

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他那张年轻而纯真的脸庞,少年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阴霾、清澈见底的光芒。

看着眼前这温馨又亲昵的场景,我的内心却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难受,如坐针毡。

那些关于现代孤儿院冰冷铁床的记忆,开始在脑海深处不断地吱呀作响。

那一张张破旧生锈的铁床,承载过多少个孤独无助的夜晚和泪水浸湿的枕巾啊?

而如今,身处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尽管周围有看似亲切的家人围绕,但那份深深的隔阂感始终无法消除。

我有些心烦意乱地推开窗户,想要透透气。

只见沈潇潇正轻盈地蹲在墙头,手中不停地抛接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梅子核。

如水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将她耳后那颗鲜**滴的朱砂痣渲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忽然涌上心头——我突然记起曾经在法医学课堂上,那位严肃刻板的老教授说过的一句话:“胎记,往往是前世记忆所留下的烙印。”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颗梅子核如同精确计算过一般,“啪”地一声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仔细一看,原来这颗梅子核外面还包裹着一张小小的字条,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三更,鹦鹉巷。

如此精准无误的抛物线,简首可以媲美复杂精妙的数学建模了。

而当沈潇潇转身离去的时候,她脑后扬起的那条发带随风飘舞起来,竟然与我在图书馆时常看到的那个总是坐在我对面的女生所佩戴的发带一模一样!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令我握着字条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这次离奇的穿越并非纯粹的偶然事件?

会不会真如那支银钗上展翅欲飞的三足金乌一样,当其振动双翅之时,便悄然掀起了连接两个不同时空的层层涟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