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铁锈混着腐肉的气味刺入鼻腔,许七安猛地睁开眼睛。长篇仙侠武侠《重生之仙路绝境》,男女主角许七安李玉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川草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铁锈混着腐肉的气味刺入鼻腔,许七安猛地睁开眼睛。青石砖墙渗着暗红色水渍,角落发霉的稻草堆里爬过指甲盖大小的黑甲虫,他撑着渗血的掌心坐起来,腕间玄铁镣铐撞出刺耳声响。"醒了?"墙外传来粗哑的嗤笑,"明日午时发配蛮荒,现在装晕可不管用。"浑噩的记忆碎片突然炸开。三日前押送灵晶的飞舟坠落断魂崖,八名内门弟子尸骨无存,而自己这个负责搬运货物的杂役竟毫发无损——在修仙界,这本身就是最可疑的证据。"哐当!"狱...
青石砖墙渗着暗红色水渍,角落发霉的稻草堆里爬过指甲盖大小的黑甲虫,他撑着渗血的掌心坐起来,腕间玄铁镣铐撞出刺耳声响。
"醒了?
"墙外传来粗哑的嗤笑,"明日午时发配蛮荒,现在装晕可不管用。
"浑噩的记忆碎片突然炸开。
三日前押送灵晶的飞舟坠落断魂崖,八名内门弟子*骨无存,而自己这个负责搬运货物的杂役竟毫发无损——在修仙界,这本身就是最可疑的证据。
"哐当!
"狱卒将铜盆踹进牢房,浑浊的洗米水泼湿了许七安的粗布裤脚。
他盯着水面倒影里陌生的清俊面容,后颈突然窜起**般的疼痛。
前世解剖台上被连环*手割断喉管的记忆与此刻重叠,法医的职业本能让他狠狠掐住大腿——这不是幻觉。
"系统?
金手指?
老爷爷?
"他压低声音对着爬满青苔的墙壁试探,回应他的只有隔壁囚犯含混的呓语。
潮湿的寒气顺着脊椎蔓延,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他,被放逐的罪人会在蛮荒之地被瘴气腐蚀成白骨。
指甲抠进青砖缝隙,许七安强迫自己梳理线索。
灵晶乃元婴大能修炼必需之物,劫案发生当**该由陈长老亲率精锐护送,临时改派新晋弟子本就蹊跷。
更荒谬的是,门派竟将调查权交给司天阁,而那位负责监察的守夜仙使李玉春......"吵什么!
"铁链哗啦作响,满脸横肉的狱卒用烧红的铁棍敲打栅栏,"再有两个时辰,你们这些渣滓就该上路了!
"许七安突然扑到栅栏前,腕间伤口在玄铁上擦出血痕:"我要见御仙卫百户许平志!
"根据原主记忆,那位远房堂叔最重家族颜面。
果然,狱卒听到"御仙卫"三字时,举起的铁棍迟疑了半寸。
"许百户三日前就递了辞呈。
"阴恻恻的声音从甬道尽头传来,灰袍老者提着青铜灯盏现身,腰间坠着的"刑"字玉牌泛着幽光,"许家二郎倒是刚通过问心试炼,可惜啊......"陈长老指尖弹出一缕青焰,将许七安额前碎发烧焦半寸。
冷汗浸透里衣,许七安却捕捉到关键信息。
许新年,那个总爱躲在他背后背《清静经》的堂弟,居然成了仙门弟子?
记忆里少年捧着《洗髓录》打瞌睡的画面闪过,他忽然抓住救命稻草:"我要见许新年!
"陈长老的笑声震得牢顶蛛网簌簌掉落:"戌时三刻,执法堂就要封存案卷。
除非......"他故意顿了顿,青铜灯照出许七安剧烈收缩的瞳孔,"你能让司天阁的黄裙仙子亲自作保。
"暗门轰然闭合的刹那,许七安踉跄着跌坐在稻草堆上。
指尖触到某种坚硬物体,借着气窗透进的微光,他认出这是原主偷偷拓印的飞舟航线图。
焦黑的图纸边缘残留着雷击痕迹,本该笔首的航线在断魂崖附近诡异地扭曲成环状。
"雷暴......改道......"他沾着血迹在墙面勾画,前世刑侦模拟沙盘训练此刻化作救命符。
如果飞舟是因躲避雷暴临时改道,那么知道这条新航线的人不超过五个——陈长老、李玉春、失踪的舵手,还有......甬道突然响起错落的脚步声,狱卒的怒骂声中混着玉佩相击的清脆声响。
许七安猛然将**的图纸塞进嘴里,喉结*动着咽下混着砂砾的纸团。
铁链开锁声如同催命符,他盯着自己在地面水渍中扭曲的倒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本章完)甬道尽头的火把忽明忽暗,许七安听见玄铁链相互碰撞的声响。
他迅速用草屑盖住墙上的血渍图案,牢门吱呀开启时,正对上许新年腰间新配的玄玉腰牌——那是内门弟子的象征。
"七哥。
"许新年的道袍下摆沾着泥点,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画符的痕迹。
他递进来的油纸包渗出肉香,袖口暗纹却避开了牢栏上凝固的血垢。
许七安抓住他缩回的手腕:"灵晶案的卷宗......""我花了三十灵石打点押送队。
"许新年突然打断,掏出绢帕擦拭被触碰的位置,"蛮荒之地的瘴毒用雄黄粉可解,七哥安心上路便是。
"他鬓角垂下的银丝绦随着转头动作晃动,映得眼瞳里那抹幽蓝道纹愈发冰冷。
血腥味在许七安喉头翻涌。
记忆里许家祠堂那个偷吃供果的少年,会慌张地把《御风诀》塞进他怀里说"七哥先背",此刻却用道门清心诀将情绪封得滴水不漏。
他忽然瞥见对方藏在袖中的左手——尾指第二关节仍保持着握笔微曲的弧度,这是许新年紧张时才会出现的旧习。
"你还记得刑部大牢那夜吗?
"许七安突然开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肌肤,"你说若有一日得道,定要炼出照见人心的法器。
"许新年肩头道袍无风自动,腰间玉牌突然迸发青光。
狱卒的呼喝声由远及近,他猛地甩开许七安的手,却把装着灵石的乾坤袋掉落在地。
许七安趁机抢过袋中玉简,用额头抵着冰冷栅栏快速低语:"劫案当日飞舟改道三次,陈长老却出现在相反方向的栖霞涧。
""你疯了?
司天阁都查不清的案子......"许新年突然噤声,瞳孔剧烈收缩。
他脖颈处浮现淡金咒文,显然是触发了某种禁言咒术。
许七安趁机将拓印航线图的草纸塞进他掌心,草蛇灰线般的焦痕恰好拼出半阙《定风波》——这是他们儿时在族学发明的密语。
狱卒的青铜棍砸在石壁迸出火星时,许新年突然抓起玉简划破指尖。
鲜血在虚空画出转轮图案,竟是耗损精血施展的复刻术:"半炷香后我来取。
"他苍白的脸色映着道袍鹤纹,转身时腰牌撞在铁栏上,清脆声响里混着极轻的哽咽。
腐草气息重新笼罩牢房时,许七安摸着怀中伪造的灵石袋浑身发冷。
许新年掉落的那枚玉简内侧,有道新鲜划痕组成"亥时"二字——正是执法堂封印案卷的时辰。
他忽然意识到,那位黄裙少女所在的司天阁,或许早就在等某个替罪羊咽下带毒的诱饵。
子时的更鼓穿透水牢石壁,许七安将潮湿的稻草编成八卦锁形状。
这是他前世在刑侦队学的心理镇定法,此刻却要用来压制丹田处翻涌的诡异热流——原主残留的记忆里,飞舟坠落那日有团青光钻入了他的气海。
甬道突然传来杂沓脚步声,许新年染血的袍角扫过满地鼠*。
他抛进来的青铜匣刻着司天阁云纹,开口处封印符正在缓慢燃烧:"半刻钟后它会自毁。
"许七安接住*落的案卷时,指尖触到黏腻的松脂。
这是许新年最爱用的固魂香味道,却混杂着浓重的铁锈味。
他抬头要问,只见对方道冠己歪,后颈残留着焦黑的雷击痕迹。
"别点灯。
"许新年最后的告诫消逝在拐角阴影里。
许七安摸到案卷内侧凸起的印记,形状恰似飞舟底舱那个被雷火烧融的图腾——记忆中本不该存在的图腾。
青铜匣在掌心发出蜂鸣,许七安用指甲撬开被松脂黏住的暗扣。
焦黄的帛书刚展开半寸,腥臭的黑雾突然喷涌而出,在牢顶凝成狰狞鬼面。
他猛咬**喷出血沫,前世做法医时跟老道士学的驱邪术竟真让鬼雾尖啸着消散。
"丙辰年三月初七,飞舟残骸现九幽噬魂阵纹。
"卷宗首行朱砂批注刺得他眼眶生疼,更触目惊心的是证物清单里那截断爪——鳞片缝隙残留的紫色粘液,与三日前他搬运灵晶时沾染的飞舟底舱污渍一模一样。
许七安撕开夹层,羊皮地图上标注的红点让他后颈发凉。
八个弟子陨落处竟暗合北斗吞月之势,这分明是《天工开物》里记载的夺舍大阵。
前世连环**案凶手的摆*手法在脑海中闪现,他忽然意识到那些扭曲的*骨或许不是坠落造成,而是被故意摆成阵眼。
指尖突然传来灼痛,帛书边缘浮现出暗金纹路。
这是司天阁独有的"观星印",说明黄裙少女所在的**早就介入调查。
更诡异的是某页夹缝里黏着半片桃花瓣,许七安凑近嗅到时,鼻腔顿时充满栖霞涧特产的云雾茶香——正是陈长老当日声称闭关修炼之地。
牢外传来戌时的报更声,青铜匣突然迸裂成碎片。
许七安抢在封印符燃尽前记住最后几行小字:"幸存杂役丹田隐现妖纹"。
他慌忙扯开衣襟,果然发现心口浮现青鳞状纹路,那位置分明是飞舟坠落时被灵晶碎片击中的伤口。
急促的脚步声从水牢上层传来,许七安将帛书残片塞进排水沟。
水流冲走"妖魔作祟"的结论时,他摸到沟底某块凸起的砖石——上面刻着与飞舟底舱相同的***图腾,而砖缝里新鲜的香灰,正是司天阁占星仪式常用的龙涎香。
暗河淌过脚踝的瞬间,许七安突然僵住。
水面上漂浮的稻草不知何时排成了卦象,正是他刚才用来镇定心神的八卦锁形状。
那些被他无意间触碰过的霉斑,此刻在石壁组成了半张冷笑的人脸,眉心血痣的位置恰与陈长老闭关处的星象图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