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周,帝都盛京北方,青**脉此山脉绵延万里,如一条伏龙一般盘踞在王朝的命脉北固江边,好似一条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南北,抵御着北边的李唐王朝。幻想言情《从阿飘开始的仙武大周》是大神“从阿飘开始”的代表作,韩玉娇齐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大周,帝都盛京北方,青云山脉此山脉绵延万里,如一条伏龙一般盘踞在王朝的命脉北固江边,好似一条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南北,抵御着北边的李唐王朝。山上有座道观,却不唤作青云观而是唤作通天。这通天观乃当朝天子周景帝亲封的天下第一观,护国法观。朝中每有重大事件或重大抉择发生,周景帝均要亲上青云山独坐于通天塔中拜天祷告,谓之天人感应。虽是如此一座深受帝恩的道观,本应香火旺盛,日日受那万千信徒朝拜。然因其所处深山之...
山上有座道观,却不唤作青云观而是唤作通天。
这通天观乃当朝天子周景帝亲封的天下第一观,护国法观。
朝中每有****或重大抉择发生,周景帝均要亲上青**独坐于通天塔中拜天祷告,谓之天人感应。
虽是如此一座深受帝恩的道观,本应香火旺盛,日日受那万千信徒朝拜。
然因其所处深山之中,山势陡峭延绵,路途艰难却是难得的清静无为。
这日,通往通天观的山道中,一行人正匆匆而行。
这行人组合极为奇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当先一人是个中年道人,后面跟着个商贾打扮的老者,一路搀扶着他的却是个挑着行李的矮脚汉子。
落在最后面的是个带着个娃娃的窈窕妇人。
妇人个子高挑,身姿婀娜,戴着个斗笠倒是看不见容貌,那娃娃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妇人。
这行人顶着烈日,却是不言不语,只是埋头赶路。
就在这山道中又穿行了半晌,那商贾打扮的老者却是突然扶着道边野竹挪不动脚了。
“不行了,不行了,裘法道长,裘法道长,歇息会吧。”
“老夫比不了你们修行中人,走不动了。”
“让孩子也歇歇。”
那道人看了看日头道“那就歇会,都坐下喘口气。”
“齐年兄,不是我说你,去观礼带这许多家眷,嫂夫人倒还罢了,这道路艰险的带个稚子作甚。”
说到这,那道人语带讥诮的低声哼道“莫不是真以为去游山玩水?”
被唤做齐年的商贾脸色一阵变换,最后却还是讪然一笑道:“嘿嘿,道兄勿怪、勿怪。”
“实在是娇儿在家中闹腾,我这内人又是个目光短浅的,哪懂咱俩兄弟的谋划。”
说着却又伸手拉住道人,走到一旁,低声耳语道:“道兄,这两人兄弟我是故意带着的,有她俩打掩护,更方便行事,关键时刻留着这两人,得手后也方便咱俩脱身。”
“喔?
这却是为何?”
道人一阵心惊,相识多年虽未深交,但往日往来却从未发现是这样个狠毒之人。
“道兄,道兄,我虽谈不上富甲天下,在这京畿之地却也颇有家财,家里娇妻美妾成群,我齐家也是门丁兴旺,为了那事,有什么舍不得的。”
“再说这娃娃只是家仆的孩子,我当嫡子养着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有他在亦可保我齐家子孙安危无虞!”
顿了顿接着道:“关键时刻还望道兄勿生怜悯,一切以大事为重,当断则断!”
说着话,笑脸上一双小眼眯成条缝射出点点**。
闻听此言,裘法暗暗心惊,但还是道“还是齐年兄想的长远。”
众人席地而坐,矮脚汉子放下行李,从袋中拿出水囊,恭恭敬敬的递到齐年面前“老爷,喝点水吧。”。
齐年却是接过水囊准备先递给裘法,见道人摇手示意后,才收回手。
他先是自顾自的喝了几口,方才递给了边上的妇人“芸娘,带孩子饮点。”
这妇人倒是不客气,伸出一节白茹莲藕般的手臂,一把接过水囊,撩起斗笠的纱帘放到帽檐两侧,露出一张明媚如阳、灵气西溢的美艳容颜,仰头就喝起来,全然不顾水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口的衣襟。
饮罢,一道清脆的嗓音响起。
“这天忒热,走的本姑娘累死了,这破烂山路也不知道修修,亏得还是什么天下第一观,我呸。”
“芸娘!”
齐年一眼瞪过去。
“道兄勿怪,小户人家的女儿,没什么见识。”
“又是嫁给我这老头子做妾,平日里就骄纵了点,没养成什么规矩,还是一番小姑**做派。”
齐年解释道。
说着又压了压声音,一脸轻浮的道“偏我还就喜欢这小辣子,特别是那床榻之上,嘿嘿,端的是别有一番滋味,见笑见笑。”
那道人闻听此言尴尬的笑了笑“齐兄,老当益壮让人羡慕。”
齐年转头望向芸娘“还不给小凡也喝点,光顾着自己,丢人现眼。”
芸娘依然一脸不忿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把水递给了那唤作小凡的孩子,依旧低声嘀咕“渴死这小***。”
齐年又是冷哼一声,芸娘这才闭了嘴。
反倒是那孩子,许是累了接过水囊一言不发的喝着。
又歇息了片刻,一行人匆匆上路了,务必天黑之前要赶上山。
待到天光慢慢变暗,终于影影绰绰的看到了一座雄踞于山峰之上的道观。
众人站定,一时无言,真是一座让人惊叹的道观,屹立于孤峰之上,却并不是孤零零的几栋房舍,而是密密麻麻的楼台庙宇把孤峰包裹了起来,好似一只巨兽盘坐在山巅。
山巅之上有一座雄塔,通体青灰,无比肃穆,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它的威严,如一柄剑首插云端。
“皇帝老儿,就是在那塔顶沟通天地,天人感应的?
天呀,那么高,端的是吓人!”
齐年这会却是没理那小辣子的不敬言语,也是发出一声惊叹。
复又看着绵延一片的道观群楼,低声喃喃道“返照经会藏哪呢......禁言!
如此靠近那地,怎敢满口胡言!”
“不知避讳经名,是嫌命太长了?
你若想死,莫拉上我。”
“以后只可口称道经,万不可再犯此错了。”
裘法一脸正色的低喝着。
心道这老儿虽富却仍是凡夫俗子,那可是天生至宝,非人所著,极易引起天道意识的关注。
若那‘万法’真到了那个境界,一旦同天地交感,风吹虫鸣皆可入耳,怎会发觉不了,那点谋划别还没进观就泄露出去。
想到这,对同这老儿的合作不由也多了几分后悔。
闻听此言齐年暗暗心惊,还有这个说法?
听裘法的话,对他来说这似乎是常识了。
还是吃了无法修行的亏,当下不再言语由仆从扶着继续上路。
望山跑死马,又行了两个时辰才算走到了道观门口,远远望去,看到似乎有人己先到了,正在门口和守门的道士言语。
待到近处,看到原来是两个汉子,当先一人是个年轻男子。
只见他,头戴银色发冠,身着皂色圆领袍,皮质腰带上斜插着一柄长剑,配上一张剑眉星目的脸,给人一种英武不凡之感,此时正拱手向门口的道士说着什么。
在其后的人就邋遢多了,双手带着木枷锁,脚上还带着脚链,蓬头垢面的,原是一个犯人,却偏偏昂首挺胸,不由的让人啧啧称奇。
这犯人个头颇高,身材壮硕,一双手掌奇大,虽束缚在胸前,依然能看出远超常人。
他身着囚服,却未受刑,未刺字,好整以暇的站在后面看着年轻男子交涉。
看见这两个人,裘法道人目露警惕低语一声“这两人不可小觑,特别是那个囚犯,一身气势惊人,恐修为不浅。”
齐年点头应是,反倒是那芸娘不屑的瞥了眼裘法和自家老爷,转而把一双顾盼生兮的美眸盯向了当先的年轻男子,看了又看,眼中异彩连连、跃跃欲试。
“吾乃武威县巡捕沈知杰,奉上命押送犯人潘豹至通天观交接,这是文书,请道长过目。”
知客道人接过文书看了下“此事师父早有吩咐,请官爷先随贫道入观。”
看见沈知杰面露犹豫,道人接着道:“非是贫道推脱,一来天色己晚且文书要求由观主亲自度他入门,二来明日又是本观的大日子,观中还有诸多事宜要准备,烦请二位先行进观休息,待明日一同观礼后再为这位居士**入观事宜如何?”
“那也只好如此了,劳烦。”
说完便有边上的道童引着往里走去,那唤作沈知杰的官差还回头望了裘法一行人一眼,并微微点头示意。
知客道人待目送两人进门,复又转头望向众人,快步迎上,哈哈笑道:“齐居士,齐居士,你可算来了,京都一别己月余贫道甚是想念啊。”
“哈哈哈,澄心道兄,这月余未见可想死为兄啦。”
说着迎上前去拉住知客道人的双手,上下观瞧“好!
好!
好!
多日未见,看到道兄风采依旧,为兄也算是放心啦!”
“齐兄才是更胜往昔,快请快请,与贫道一起进观休息。”
说到这才好似刚看到后方众人一样,“贫道糊涂,看到兄长光顾着高兴了,不知这几位是.........道兄,我为你引荐,这位是裘法道长,是我多年好友,亦是位有道高功,与我一到上山观礼,其余是我家中妻儿与仆人。”
“你我相交多年,苦与为兄年老多病,虽对通天观一首心向往之,奈何道路艰险始终下不定决心前往。”
“今次多亏了裘法道长同行扶持,我才能圆了这多年的夙愿啊。”
裘法道人连连拱手作揖自谦道:“当不得,当不得,澄心道长当面,贫道只是一后学末进,哪敢自称高功。”
“贫道心慕通天观久矣,这次定要同众位高功好生请教。”
“原来是裘法道人当面,好说,好说,你我皆是同修,定当互相交流、同参大道。”
澄心道长也是客气道。
接着澄心又同后方芸娘等人一一见礼,这才拉着齐云做把臂同游状,往观内一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