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听话!是你不要我了你哭什么

第1章 疼的令他想死

卧室里。

床头灯的光线昏暗。

微弱的光落在相贴的两人身上,各司其职,乱了的呼吸都没有纠缠在一起。

“可以了。”

身下传来冷漠不夹杂半点情绪的声音。

顾屿动作一顿,忍着不适从床上下来。

他套上衣服,熟练收拾地上的**。

期间,床上人未分给他半点余光,从床的另一侧起身,顺势遮着浴巾离开。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流水声。

顾屿拎着**拿着衣服去隔壁房间冲冷水澡。

有些事情熟悉到刻在骨子里。

自从成婚那晚,两人的生活每次都草草收场。

在这种事情让他深刻体会到许漠不爱他。

甚至厌恶他的触碰。

在许漠那里,他没有拒绝的**。

上位者的他卑微至尘埃里。

都说床第之事会令人愉悦。

为什么他每次都好疼?

心疼的快要碎掉。

每当他以为这次足够疼了,又一次的疼痛会刷新他的忍痛记录。

若不是两人婚前约好每个礼拜要进行一次义务,他有理由怀疑许漠绝不会让他有触碰的机会。

神明是没办法触碰的。

他这个试图将神明拉下神坛的罪人对每周一次的折磨触碰甘之如饴。

明明两人己经结婚三年了,他们却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每次做这种事情,许漠从未有过情绪变化,即便疼的狠了,也只是咬破唇,幽默的表情像是在忍辱负重的例行公事。

半个小时冷水澡。

冷了身的同时也将他那颗燥热的心压灭。

顾屿换上一身睡衣,再次推开卧室门。

浴室门虚掩着。

床上躺着一位清冷美人。

他站在床边,试探开口“需不需要我帮……”许漠手里捧着一本书,垂着眸子认真看书。

连一个余光都不愿施舍给他。

声音冰冷“不用,我需要安静。”

顾屿面色一白,紧紧攥着拳头。

安静?

他很吵?

连和他待在一个屋檐下都会觉得不舒服。

他就这么令人讨厌吗?

为什么?

顾屿将温好的牛*放在床边,声音暗哑“好,那你早点休息,一会儿别忘了喝牛*,晚安。”

他放缓步子,刻意等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等到,静到只有时不时的翻书声。

顾屿眼神一暗,扯唇隐去一丝苦涩。

早就料到的结果。

许漠不会给他回应,更不会给他靠近的机会。

他将门轻轻带上,站在门口许久。

透过门板思念着屋里的人。

他的爱好像是压力是痛苦是折磨,唯独不能给许漠带来开心这样彼此都痛苦折磨的日子他还能坚持多久呢?

放手?

放任许漠去追求自由幸福?

原谅自私的他做不到。

他没办法想象许漠红着脸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冰冷的客房,冰冷的床。

他睡了整整三年。

一夜乱梦。

顾屿早早起来,像以往去楼下做早餐。

忙碌将近一个小时,他将早餐摆好盘端到餐桌上。

他摘掉围裙,回到屋里洗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许漠不喜欢油烟味,会不开心。

顾屿站在主卧门**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伸手握在门把手上轻轻推开。

恰巧撞到人。

许漠今天比平常早醒两分钟。

顾屿让出位置,盯着那道过于消瘦的背影,担忧询问“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回答他的只有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顾屿皱着眉头,闪过一丝懊恼。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给清理才身体不舒服……他记得昨晚没有……他胡乱猜测着推开主卧门。

屋里空气是泛着苦茶的清香味。

格外好闻,令他上瘾。

推开洗手间门,门口篮子里堆了几件许漠换下来的脏衣服,他将衣服分好类放在洗衣机里。

顺便将洗手台清理干净。

顾屿关上洗手间门,打开衣柜里拿出新的被单换上。

用几分钟把屋子收拾干净。

他站在床头柜前,看着面前的杯子发呆,牛*纹丝未动。

温好的牛*放了一晚上早己变凉。

亦如此刻他的心。

顾屿盯着牛*杯,眼睛酸涩的厉害。

心口一阵阵的泛疼,疼到麻木。

现在己经厌恶他到连牛*都不想喝了吗?

顾屿将牛*倒掉,拿着空杯子下楼。

餐桌前。

许漠拿着一块吐司,慢吞吞的吃着。

许漠的手很白,手指纤细修长,粉白的指甲修剪圆润,他手撑着桌面,指尖捏着吐司,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每一个动作像是精准测量过的赏心悦目。

泛疼的心在此刻仿佛得到治愈。

顾屿目光眷恋,舍不得离开。

想再看一会儿,想陪着许漠一起吃早餐。

盯了十几秒。

不敢再过分。

他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我先去公司,中午不回来了,晚饭等我回来做。”

顾屿匆匆说完,换掉拖鞋,大步离开。

他怕语速过慢,没吃完饭的许漠会提离婚。

能想的借口都想了一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不想离婚。

除非他死。

楼下。

司机早己在门口等候多时。

坐在车上。

顾屿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缓解烦躁。

最近他的情绪越来越容易失控。

他掀开眼皮,盯着楼层走神。

司机发动车子,家里的景色渐渐消失在他视线内。

顾屿回想起与许漠的纠缠。

在他大西即将毕业那年遇到大一新生许漠。

许漠穿着浅蓝色牛仔裤,白色衬衫,一双白球鞋。

个子不矮,至少1米8。

消瘦的身影,清冷的面容,往人群中一站格外惹眼。

他代替朋友当志愿者来迎接大一新生。

许漠主动来到他面前“你好学长,请问美术绘画专业在哪块报名?”

一声学长,他感觉心被烫了一下。

从那天起,他那被烫坏的心里住了一个人。

一年时间,足够他了解。

许漠家住偏远山区,家境不算太富裕。

为人性子冷淡,不善与人交谈。

在学校里面经常能看见他独来独往,一个人拿着画板一坐就是半天。

那时候他就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走进许漠心里。

没有想清楚,他却在不知不觉中栽了跟头。

一次醉酒,他做个脸红心跳的梦,在梦里压着一个人肆意妄为。

梦醒后。

他记的在梦中压在身下那人是许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