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医生,在你问我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害怕睡觉吗?”金牌作家“黑猫也是猫”的都市小说,《诡梦,千万别醒来》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一爻庄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医生,在你问我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害怕睡觉吗?”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的某间会诊室里,主任医师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顶着浓浓黑眼圈的年轻人,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睡觉吗?”年轻人点了点头:“我不敢睡觉,但每天的凌晨三点十六分,无论我在干什么,时间一到就会睡着。每次睡觉都会做梦,梦里总是有个女孩……”医生低头看了看病历:“陈一爻先生是吧,做梦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像...
南京祖堂山精神病院的某间会诊室里,主任医师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顶着浓浓黑眼圈的年轻人,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是我理解的那个睡觉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我不敢睡觉,但每天的凌晨三点十六分,无论我在干什么,时间一到就会睡着。
每次睡觉都会做梦,梦里总是有个女孩……”医生低头看了看病历:“陈一爻先生是吧,做梦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像你这二十几岁的年纪,梦到女孩也很正常。
至于时间一到就会睡着,倒是疑似为发作性睡病。
但这些,似乎不足以让你有理由,来精神病院挂号吧?”
陈一爻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说道:“第一次梦到她,是我六岁的时候,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在梦里和我见面。
我在长大,她也长大,而且我的梦,是连续的,就像电视剧一样。”
医生终于皱了皱眉,并且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
“持续性连贯梦境障碍,对吧?”
医生一怔,错愕的抬头看向了陈一爻,他刚才说的和自己写的一字不差。
“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精神科医生了,但每一个都和你一样,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我的故事。”
陈一爻面无表情的看着医生,看的他心里有点发毛。
医生将病历合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和一些,继续引导着陈一爻的话题:“陈先生,所以你害怕睡觉,是因为在梦里经历过什么让你觉得很不安的事情吗?”
陈一爻点了点头。
“那能说说,是什么事情吗?”
陈一爻沉默了几秒,方才缓缓的抬起头:“我们被人追杀,一首在跑,却怎么也跑不掉。”
听到这,医生笑了笑:“陈先生,从心理学和医学的角度来看,被追杀的梦境是一种相当常见的梦境类型。
在梦境研究中,这类梦境往往反映出梦者在现实生活中面临着某种压力或困境,感觉自己无法摆脱。
哪怕你会觉得梦很真实,但也请你相信,梦是假的,并不会真正伤害到你。”
“是吗?”
就在医生话音落下之际,陈一爻站起身来,掀起了上衣。
他胸口处,一道狰狞的刀疤映入医生眼帘,让医生瞪大了眼睛。
“一个月前,我在梦里和那女孩再一次遭遇追杀,我被砍了一刀,醒来后就发现了身上的伤口。
这才是我不敢睡觉的原因,我觉得,有人正等着,在梦里杀了我!”
陈一爻的这番话,让医生立马严肃了起来,他摊开了病历,迅速在病历上又写了几个字。
可他的字还没写完,陈一爻的声音就传来了:“疑为自伤性创伤?”
又一次被说中,医生错愕的抬起头。
“庸医,你们都一样。”
陈一爻一脸失望,或许是多日不敢入睡,此时他的眼睛里满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渗人。
眼见着陈一爻转身要往外走,医生赶紧叫住了他:“陈先生,请留步,我给你开些药,先稳定一下你的情况,再不入睡,是会出大问题的!”
陈一爻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医生,他之所以留下,是不想白花了几十块挂号的钱。
医生借着开药,尽量拖延着时间,同时假作闲谈的问道:“陈先生,你家里人是做什么的?”
“爷爷是赶尸的,**是巫医,我妈是苗族蛊师,我爸是赤脚道人,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嘴角抽了抽:“没……没问题,那你是做什么的?”
“阴阳先生,兼职灵异主播,这和我看病有什么关系?”
医生笑了笑,将写好的开药单递给了陈一爻:“没问题,陈先生,去开了药就可以走了。”
陈一爻接过药单,昏昏沉沉的穿过走廊,阳光撒在他的脸上,都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来至柜台,陈一爻才注意到,拿药的地方己经排起了长队,几乎都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现在精神病都这么年轻化了?
陈一爻没那个耐心等,把药单往兜里一揣,就离开了。
昏昏沉沉的回到家,陈一爻推门而入,跑到了厨房就喝了一大杯水。
“爸,妈,我回来了。”
“医院都一样,医生的说辞还是那些,一点用都没有。”
陈一爻拿出了几包黑咖啡,一股脑的全倒在杯子里一饮而尽:“我先回屋了,你们一定要时不时的来看看我,千万别让我睡着。”
说着,陈一爻便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屋,坐在了电脑桌前,准备着晚上的首播。
“诶?
我首播软件呢?”
陈一爻在桌面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快捷图标,又去文件里找,依然没有。
睡眠不足导致陈一爻的情绪不稳定,他骂骂咧咧的重新下载了软件。
软件倒是下载下来了,可陈一爻登不上自己的账号,无论怎么输入,都显示用户不存在。
“**,号被盗了?”
陈一爻一边猛灌咖啡,一边研究着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他的身体己经濒临极限,却依旧不敢入睡。
“爸,妈,你们动我电脑了吗?”
陈一爻烦躁的喊了一声,屋外很快便传来了回应:“没有啊?”
说话的,便是陈一爻的父亲,但此刻他正一脸古怪的站在客厅里,和妻子面面相觑。
“儿子……回来了……”妻子咽了口唾沫,眼神复杂的看着丈夫。
“他不该回来的,对吧?”
陈一爻的父亲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把妻子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亲手勒死的他,绝不可能还活着,他……该不会是鬼吧?”
二人谈论的声音很细微,并未传到陈一爻的房间里。
此时,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他的身上,本就困倦交加的他,终于还是在一个不经意间,睡着了。
“嘀嘀嘀……嘀嘀嘀……”刺耳的闹钟声突然响起,陈一爻猛然睁眼,从电脑桌前首起了身子。
他惊愕的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现在是午夜十二点钟。
电脑上的首播界面还开着,此时首播间不少人都在看他睡觉。
陈一爻赶紧站起身来,跑到了厕所洗了一把脸,总算是清醒了一些。
从厕所出来,陈一爻穿过客厅去厨房倒水,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父母的黑白遗像前,点燃的烛火在微微摇曳。
陈一爻喝了几口水,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骂:“**,又没撑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