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手术巅峰实力后,我打脸诬陷者还清白了

?"
"你是想救他,还是想让他死得再快一点?"
我看着那双手,胸口像被人用钝器狠狠捶了一下。
这不是装的。
这是长期被囚禁、长期处于极端压力下的应激反应。
她真的废了。
是我把她废的。
"不会的……你是姜若晚,你是天才……你怎么可能……"
"天才?"
她打断我。
"傅寒舟,天才这两个字,是你亲口从我身上剥下来的。"
"你忘了你怎么跟我说的?"
她歪了一下头,用一种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开始模仿我的话。
"姜若晚,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差点害死婉宁的表哥,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踏进医院一步,你不配当大夫。"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的错,什么时候再说。"
每一句话都是我说过的原话。
此刻从她嘴里念出来,像一把一把的刀子往我身上扎。
我闭上了眼。
"够了。"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救人要紧。"
"你开条件,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低的姿态了。
她听完,笑了。
笑得身体微微发颤,笑声哑而碎。
"条件?"
"傅寒舟,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把我的手废了,把我的职业毁了,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整一年。"
"现在**要死了,你想起我来了。"
"你怎么不去找你的温婉宁?她不是什么都好吗?让她那双弹琴的手去给**开刀啊。"
她说完,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沙发,重新缩成一团。
不再看我。
屋子里安静得像一座坟。
第五章
我站在原地,脚像钉在了地板上。
她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看不到任何表情。
那个背影瘦弱、单薄,像随时会碎掉。
可我知道,她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我该走了。
可我走不动。
"姜若晚。"
我又开了口,连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这句话。
她没有抬头。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你需要我。"
"如果**没出事,你一辈子都不会来这个地方第二次。"
"甚至你可能已经忘了,这里还关着一个活人。"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如果不是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可能真的不会再踏进这扇门。
我甚至已经在考虑,等过完年,就跟她把手续办了。
然后和温婉宁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若晚。"
我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认。"
"但我爸那个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他是这个家里唯一站在你那边的人。你忍心让他就这么走了?"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到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脸,眼眶是干的。
她已经不会哭了。
"你走吧。"
"我救不了他。"
"不是不想,是做不到了。"
她举起那双手,对着自己看。
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就算我答应,上了手术台,手一抖,刀偏一毫米,**当场就没了。"
"你要赌吗?"
我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没有在赌气。
她在陈述事实。
我站起来,退了两步,转身朝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身后说了一句。
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对我好的人。"
"可我连他都救不了了。"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三秒。
没有回头。
门合上的那一瞬,我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极轻极闷的呜咽。
像是终于碎了一道口子。
第六章
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发动。
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信封。
赵嫂留下来的那封,姜若晚以前老师写的信。
我犹豫了两秒,撕开了。
信纸只有一页,字迹工整遒劲。
"若晚,沈老师找了你快一年了。你的手**不通,医院说你已经离职,同事都联系不**。"
"今年的全国神经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