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自己走的付兴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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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路是自己走的付兴君著》“付兴君”的作品之一,鄂文举郭振玺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走油,令人心情压抑。骤起的北风,裹挟着零星的雪花,在龙江省的这个小屯子里肆意飞舞。从远处看,屯子里那一家家像是莽莽雪野围绕着一堆堆盖着白雪的土堆。。墙都是由土坯砌成,墙面是屯子后沙坑里的黄土和成泥抹的,矮房子房盖是高粱秆扎成长把子铺盖在檩子上,然后再用屯子东南草甸子里的碱土和成泥抹好,就是一座很好的成家立业的港湾。草房子则是起尖的房架子密实的铺上杨木破成的薄木板,然后苫上均匀密实的芦苇。这个年代...


.走油,令人心情压抑。骤起的北风,裹挟着零星的雪花,在龙江省的这个小屯子里肆意飞舞。从远处看,屯子里那一家家像是莽莽雪野围绕着一堆堆盖着白雪的土堆。。墙都是由土坯砌成,墙面是屯子后沙坑里的黄土和成泥抹的,矮房子房盖是高粱秆扎成长把子铺盖在檩子上,然后再用屯子东南草甸子里的碱土和成泥抹好,就是一座很好的成家立业的港*。草房子则是起尖的房架子密实的铺上杨木破成的薄木板,然后苫上均匀密实的芦苇。这个年代,能住上草房的人家,家境也是屯子里上数的。但此时此刻,这一切,皆被上一场大雪所覆盖,只有稍勤快点人家的门口,被清扫出窄窄的出入口。,静悄悄的,只有村东头道北第二家里,人声鼎沸,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发生。,这是我姥爷家,我的老舅明天就订婚了。,我刚刚十岁,在村小学二年级读书。不懂什么订婚不订婚的,只知道,今天有好吃的。所以,在傍晚放学后,就把书包往姥爷家的东屋北炕上一扔,就跑去厨房踅摸点好嚼果。,新搭的棚子,四周用大块的帆布遮挡,棚子里新垒的三个灶台,三口大锅里,不同种类的菜正在炒制。厨师是村里有名的大师傅,此时因为年纪小,我还不认识他。所以,他用小铁锹般的炒菜铲子对我比划:“谁家孩子,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干活!屋里还等着吃呢!”在帮厨的婶子阿姨就笑,“姥姥家的小狗,吃完他就走!”大师傅也明白了,笑道:“馋了吧?等会就过油了,你先进西屋跟着吃点。这里可不能让你祸祸。”,我只好跑出棚子进了西屋。
姥爷家是四间草房,西屋比东屋敞亮。此时,屋里有两桌客人,正边吃边聊天。不时的发出阵阵笑声。这是大队和小队的领导们。当然,还有几个亲友和老忙的在陪着。

此处的老,东北话里读四声,老忙,是指在红白喜事帮忙。姥爷在村里人缘不错,所以,从早上就有人来帮忙了。搭棚子,垒灶台,借锅碗瓢盆,借桌椅板凳,也是出了大力气的。所以,也被留下来就餐。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屋里和外面棚子里拉亮了电灯,人们的话题也渐入佳境。从****,大队小队的工作安排,工作中的优缺点,到家长里短,到野史轶闻,无所不包,无所不谈。间或来几个荤段子,令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本地酿的小烧也是一杯杯的流进各个的肚子。

东北的规矩,小孩子不能上桌,我也只能靠在南炕炕稍的炕琴,流着口水的听大人们说话。

姥爷家的西屋比较宽敞,靠南窗户是一溜长炕,靠近外屋地也就是厨房由间壁墙隔开,靠间壁墙是炕头,炕稍放有炕琴(放炕上装衣物的矮柜子),上面叠放着被褥,用被单苫着(遮盖)。**窗这一面,也是一溜长炕,和南炕差不多,只是炕稍处摆放着几块木板,上面摞着各类袋子。屋子中间靠两炕炕沿,立着两根松木制的柱子顶着屋棚。

因为晚上就餐的人比较多,所以两铺炕上各用两张炕桌各组成一桌。人们盘腿坐在炕上。这样才将将都坐上桌。而自家人,此时都在东屋休息,等待着客人散席再吃晚饭。席面上的事,都交由代东的来处理。

这个代东的,是指在红白喜事中的大总管,又叫知客人,一般是村里德高望重或者有头有脸的人,由他来操持酒席和接待宾客。可谓位高权重。当然,只限于办事情的这两天。也不是挣钱,只是为了情分来操心劳力,有时候还会无意中得罪人。这不同于后世的司仪。代东的也把司仪的活都干了。

而此时热闹的场景,也是代东的功劳。许多话题都是他引起的,以免冷场。这就看出来代东的功力深厚。当然,席上的众人也是酒精考验的战士,气氛自始至终都是**四射,热烈而不失分寸。

这时,代东的已经红晕上脸,大着舌头问大队长:“听说前两天公社的人来咱这,队上闹了笑话?”

大队长立刻就笑得差点把刚送进嘴的酒喷出来。酒杯往桌上一顿,指着民兵连长笑道:“你得问他!哈哈哈哈哈……”

民兵连长本就发红的脸,此刻涨的都发紫了!“都过去多少天了?还提这干啥?!”

有人就不解的问“啥情况啊?说说呗?”

大队**就笑道:““也没啥不能说的。”指着民兵连长笑道:“这家伙是真有才。在政审表上“兴趣爱好和特长”一栏里,就填了个“特长”。把人都笑完了。哈哈哈哈……”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哄堂大笑。

看着哄笑的众人,我不解的问大队长:“大姑父,这有啥好笑的啊?”嗯,大队长是我大姑父。

大姑父笑骂道:“去一边去!小孩伢子瞎问啥?哈哈哈哈哈……”

众人也是对我说,不该问的就别问,小孩家家的啥也不懂。

我不服气的说:“老师说过,不懂就要问!这样才能学到东西!”

妇女主任原本斜坐在炕沿上,这时候下了地,搂着我的肩膀笑道:“大学生,你还小,别听这帮老爷们胡扯淡。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不用问别人,自已就知道了。快离这帮玩意儿远点!别教坏了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推出了西屋。在村里,论起辈分来,我管妇女主任叫姨,屯子里人都惧她泼实能干泼辣大胆,平时我就怕她。只好离开酒场。

而我,直到多年以后才知道,“特长”这两个字的笑点在哪里。呸,这帮老爷们!

我暂时放下一脸不解茫然无知,又跑去屋外棚子里。

因为,大师傅开始走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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