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郑月月死了。小说《甄嬛传之爽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腐竹笋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郑月月安陵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郑月月死了。死的时候没什么波澜,就像她三十年来的人生一样,悄无声息,连点水花也溅不起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在楼道尽头消散时,她躺在冰冷的出租屋地板上,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居然没什么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做人,实在太苦了。她的苦,是从三岁那年开始的。父母在民政局门口签完字,父亲摸了摸她的头,说“月月乖,等你十八岁,爸爸就来接你”;母亲则皱着眉,把她拎回自己那个乱糟糟的小作坊,从此她就成了免...
死的时候没什么波澜,就像她三十年来的人生一样,悄无声息,连点水花也溅不起来。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楼道尽头消散时,她躺在冰冷的出租屋地板上,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秒,脑子里居然没什么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做人,实在太苦了。
她的苦,是从三岁那年开始的。
父母在民政局门口签完字,父亲摸了摸她的头,说“月月乖,等你十八岁,爸爸就来接你”;母亲则皱着眉,把她拎回自己那个乱糟糟的小作坊,从此她就成了免费的佣人,洗衣做饭、打下手,连上学的机会都被一句“女孩子读书没用”给掐灭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揣着攒了几年的、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跌跌撞撞找到母亲说的新家。
母亲倒是没赶她走,只是塞给她一张***,说“你年纪小,存不住钱,以后每个月给你三百块零花,剩下的工资我帮你存着,将来给你嫁妆”。
她信了,在母亲的作坊里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手脚被机器磨出厚厚的茧,冬天冻得开裂,夏天泡在汗水里,从来没敢多要一分钱。
首到母亲要搬去和再婚的丈夫同住,她拿着那张卡去取钱,柜员报出“余额***元”时,她才明白,那些年的血汗,在母亲眼里不过是随手可弃的**。
她又去找父亲。
按下那扇陌生的防盗门门铃时,开门的是个和善的陌生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半大的男孩。
父亲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她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才不自然地介绍:“这是……月月,我女儿。”
那一刻她才知道,父亲早就再婚了,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却没一个人想起通知她这个“亲生女儿”。
更可笑的是,没过多久,父亲就找到她,**手说“月月啊,你弟弟将来要结婚,得先买套房,你能不能帮衬点?”
她那时候己经在外面打零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可架不住父亲那句久违的、带着点讨好的“月月”。
鬼迷心窍般,她刷爆了所有信用卡,又贷了款,凑够了首付。
房子到手那天,父亲领着她去看,指着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说“你暂时先住这儿,等以后宽裕了再给你换”。
她没吭声,默默收拾了东西搬进去。
可仅仅过了一个月,父亲就敲开地下室的门,语气带着歉意,却异常坚定:“月月,你弟弟同学要来住,房间不够,你看……你能不能先搬出去?”
那天,她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在深秋的冷风里,终于想通了——郑月月这辈子,就不该奢望什么亲情。
从父母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被世界遗弃的人,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所有的期待都是笑话。
之后的日子,她就像行*走肉,打几份工还债,吃最便宜的饭,住最简陋的地方。
三十岁生日那天,她加班到深夜,过马路时没看清红灯,被一辆疾驰的货车撞飞。
落地的瞬间,她甚至觉得解脱——终于不用再熬了,终于不用再做人了。
再睁眼时,眼前是灰蒙蒙的一片,脚下是冰冷的石板路,不远处有一座石桥,桥上挤满了人,都端着一碗浑浊的汤,机械地往嘴里送。
她知道,这是奈何桥,那碗汤是孟婆汤。
轮到她时,孟婆递过汤碗,声音沙哑:“喝了吧,忘了前尘,重新投胎,来世做个有福之人。”
郑月月却往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我不喝。”
孟婆愣了一下,旁边的鬼差立刻上前,脸色阴沉:“放肆!
过奈何桥,喝孟婆汤,是规矩!
岂容你放肆!”
“我不想投胎,”郑月月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不想再做人了,做人心太累,太苦。”
鬼差显然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为难,只能押着她去见判官。
判官坐在案前,戴着高高的官帽,脸上没什么表情,翻看着手中的簿册。
看了半晌,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郑月月,眉头微蹙:“郑月月,享年三十,生平无大恶,反倒有不少小善——帮迷路的老人回家,给流浪的猫狗喂食,甚至在自己都快活不下去的时候,还捐过几次款。
按理说,你能排到一个小康人家的投胎名额,己是幸运,为何不愿?”
“做人太苦,”郑月月重复道,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和漠然,“我这辈子,被亲情背叛,为生活奔波,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
来世,我只想做尘埃,做草木,哪怕做孤魂野鬼,也不要再做人了。”
判官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咦”了一声,指尖在簿册上点了点:“奇怪,你生平并无大*大恶,怎会满身怨念?”
他顿了顿,像是看到了什么,又道,“原来如此,你生前写过不少**小说,字里行间尽是戾气,想来是将心中不甘,都寄托在了笔墨里。”
郑月月没说话,那些小说,确实是她唯一的出口。
在那些文字里,她可以让所有背叛者、压迫者付出代价,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可现实里,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握不住。
判官沉默了片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看你铁了心不愿投胎,地府倒是有个去处,或许适合你。
有个‘怨念消除部’,专门处理那些有投胎名额却因怨念太深、不肯轮回的魂魄——他们大多来自各个影视话本世界,带着一身不甘死去,滞留不去。
你既满身怨念,又懂些谋算,不如去那里当差,帮他们消除怨念,了却执念。”
郑月月眼睛亮了一下:“帮他们消除怨念?
怎么做?”
“穿越到他们所在的世界,代替他们,或是辅佐他们,完成他们未竟的心愿,消弭他们的不甘,”判官递给她一封介绍信,“你可以选择只做这个,或是兼顾‘引渡新生’的任务——也就是在那些世界里生下指定数量的孩子,弥补世间生育率不足的缺口。
只做前者,需手段狠厉,必要时大开*戒;只做后者,最低标准是生十个;若两者都做,要求会降低一些。”
郑月月沉吟片刻。
大开*戒,她只敢在小说里写,真要动手,恐怕做不到心狠手辣;只生孩子,又觉得太过被动,像工具一样。
她这辈子,己经被动够了。
“我选两者都做,”她抬眼看向判官,“我不好不坏,做不到彻底的恶,也做不到纯粹的善,这样的活计,应该适合我。”
判官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吧,到了怨念消除部,自然有人给你安排。
领一个系统,那是部门最新研发的,能帮你处理任务相关的一切。”
郑月月接过介绍信,道了声谢,转身走向判官指的方向。
穿过一片雾气缭绕的回廊,就看到一座写着“怨念消除部”的院落,里面人来人往,大多是和她一样,带着一身沉重心事的魂魄。
接待她的是个面无表情的鬼差,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便递给她一个巴掌大小的、泛着微光的方块:“这是8484号怨念消除系统,绑定后即可使用。
你的任务,就是选择各个影视世界,对接滞留的怨念者,帮他们完成执念。
现在,你可以绑定系统,给它取个名字,然后选择第一个任务世界了。”
郑月月接过那个方块,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微凉的气息涌入脑海。
她在心里默念“绑定”,下一秒,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就在脑海里响起:怨念消除系统8484号己绑定,宿主可自定义系统名称。
“就叫‘我家’吧。”
郑月月轻声说。
她这辈子没有家,或许这个陪伴她完成任务的系统,可以成为她唯一的“家”。
系统名称己设定为‘我家’,宿主可通过意念打开系统面板,选择任务世界。
郑月月集中意念,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虚拟的面板,上面列着几个选项:《甄嬛传》《如懿传》《金枝欲孽》《步步惊心》《延禧攻略》《宫锁心玉》。
都是她生前看过的宫斗剧。
那些后宫女子,个个身不由己,或为情爱,或为家族,最终大多落得个悲惨下场,想来也积攒了不少怨念。
她的目光在面板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了《甄嬛传》上。
这部剧,她看了不下五遍,里面每个人的命运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出身低微、敏感自卑,最终在深宫算计中走向毁灭的安陵容——她的不甘,似乎和自己心底的某些情绪,隐隐重合。
“我家,选择《甄嬛传》世界。”
任务世界己选定:《甄嬛传》。
正在匹配怨念者……匹配成功。
面板上立刻跳出一个人物简介,正是安陵容。
怨念者:安陵容出处:《甄嬛传》怨念点:我一生努力争宠,步步为营,却从未被真正爱过,不过是旁人手中的棋子。
甄嬛待我,始于利用,终于抛弃;皇后视我,不过是一枚可弃的卒子;皇上对我,只有一时的新鲜,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我死得不明不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世间无人记得我安陵容,无人懂我的苦,我的恨。
任务目标:消除安陵容的怨念,可选择代替其人生,或辅佐其逆袭,完成其未竟执念(具体执念可在进入世界后与怨念者沟通确认)。
郑月月看着那段怨念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被利用,被抛弃,不被记得……安陵容的苦,她懂。
那么,这一世,就让她郑月月,替安陵容,也替自己,在这深宫里,讨回所有的不甘。
怨念为火,可焚尽一切阻碍;执念为舟,可渡她逆命而行。
这后宫的命脉,从今天起,由她执掌。
“我家,准备进入任务世界。”
收到指令,正在构建《甄嬛传》初始场景……场景构建完成,传送倒计时:3,2,1——传送开始。
一阵眩晕过后,郑月月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再醒来时,她知道,属于她的,逆命之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