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隐瞒亲生儿,重逢引爆真相

第2章

那些苦得能索命的中药当坚持吗?

林修远,我累了,真的。”

最后,是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只我们一起挑的,上面印着一对傻乎乎鸳鸯的马克杯,狠狠掼在了地上。

“离就离!”

“这个家,谁稀罕!”

瓷器碎裂的尖叫声,比她的话还要锋利。

她摔门而去的那个背影,纤细,决绝,像一把刀,直直**我的心脏里,然后被岁月拧了整整七年。

离婚后,我留在了北京,她滚回了苏州。

我们像两条被拦腰斩断的蚯蚓,各自蠕动,假装没有对方,自己也能活。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公司那纸调令,像一张逃不脱的判决书,把我重新拽回了原点。

王阿...王阿姨,是这座城里,我唯一剩下的一丝人味儿的牵挂了。

哪怕我和苏雪晴闹得那么僵,她也从来没给过我一个白眼。

离婚后,她还偷偷摸摸地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

电话里,她声音总是带着点愧疚。

“小远啊,在北边儿吃得惯不?”

“工作莫太累了,身体是本钱。”

“雪晴那丫头,就是属驴的,嘴硬心软,你……你别往心里去。”

每一次,挂了电话,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都得躲在公司的消防通道里,抽掉半包烟。

因为只有***的呛味,才能盖住心里那股子酸。

她会包我最爱吃的荠菜猪肉馅儿饺子,一个个捏得像元宝。

她会在我和苏雪晴吵得天翻地覆后,从门缝里偷偷给我塞一张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小远,雪晴就是嘴犟,你大男人,多让让她。”

那张纸条,至今还夹在我早就过期的护照里。

……车子,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小区。

“春晖小区”。

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还是老样子,只是比记忆里更老了些。

旁边的“老王记包子铺”的招牌还在,油腻腻的,但玻璃门里探头探脑的,已经换成了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

物是人非,这四个字,原来是这么个滋味。

我把车停在楼下,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去。

我坐在驾驶座上,像一尊雕塑,死死盯着四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那里,曾经是我的家。

我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白色的雾气糊满了前挡风玻璃。

上楼吧,林修远。

你就是来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