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新婚夜,夫君又来喂我毒药

第1章

我重生在新婚夜,沈砚又端来那碗药。

前世他说是为我调养身子,却让我缠绵病榻三年致死。

这次我笑着接过药碗,当着他的面浇进花盆。

“夫君,这花可比我有福气。”

他眼神阴鸷,当晚却送来更烈的毒。

我不哭不闹,把毒药掺进嫡姐的胭脂里。

三月后嫡姐毒发毁容,沈砚却突然疯了。

他跪在我脚边嘶吼:“宁欣,你回来索命了对不对?”

我**腕上疤痕轻笑:“毒入肺腑的滋味如何?”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这次换我死。”

1瓷碗的边缘,冰冷地硌着我的指尖,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晃动着,倒映出头顶刺目的红烛,还有沈砚那张脸。

这张脸,曾让我在闺中羞怯期盼过,也曾在我缠绵病榻的三年里,化作最冰冷的梦魇。

此刻,他穿着大红喜服,眉眼在跳跃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声音低缓,像浸了蜜:“欣儿,这是宫里太医院开的方子,最是温补,你身子弱,喝了它,早些安歇。”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我记忆深处。

前世,就是这碗药,就是这番话。

我信了,带着新嫁**羞怯和对夫君的信任,顺从地喝了下去。

然后呢?

然后就是整整三年,缠绵病榻,从春日咳到冬雪,汤药从未离口,身子却像被蛀空的朽木,一天天衰败下去。

每一次咳喘都撕心裂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直到最后那个雪夜,油尽灯枯,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是嫡姐宁婉和沈砚放烟花的嬉笑声,那样刺耳,那样欢快。

而我,像一块被遗忘的破布,无声无息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说温补?

呵。

心口那股熟悉的、带着血腥味的滞闷感又涌了上来,堵得喉咙发紧。

我看着他,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温柔得能溺死人。

前世的我,就是溺死在这虚假的温柔里。

“夫君……”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努力牵动嘴角,扯出一个我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

指尖的冰冷似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但我稳稳地托着那碗药,没有一丝颤抖。

沈砚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越过他挺括的肩线,落在那扇半开的雕花木窗下。

窗边的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