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二章：逻辑的偏见教学楼外的林荫道上，江沐阳几步就追上了沈若风，脚步都带着点急。金牌作家“听谷风”的优质好文，《向海风，向骄阳》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江沐阳沈若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一章：代码的傲慢初夏的 A 大总带着股栀子花的甜香，阳光穿过阶梯教室的大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短短的光斑。不过这好闻的味道里，又掺了点精英学府特有的紧张 —— 毕竟《跨学科创新导论》这门课的期末展示，关系着不少人的学分。讲台上站着的是经管学院的江沐阳，一身挺括的白衬衫，手里捏着激光笔，正侃侃而谈他的 “校园元宇宙” 方案。PPT 做得那叫一个亮眼，一会儿是虚拟课堂里的全息互动，一会儿是数字...
“沈同学，等一下！”
沈若风停下脚，转过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淡淡一句：“江同学，还有事？”
夕阳的光透过树叶缝洒在她身上，斑斑点点的，倒让她看着更疏远了些。
“就是李教授说的组队参赛的事，” 江沐阳走到她跟前，尽量让语气平和点，“我觉得咱们得赶紧把思路顺顺。
大赛时间挺紧的，得高效推进才行。”
“高效？”
沈若风重复了这俩字，嘴角好像轻轻扯了一下，那点嘲讽藏都藏不住，“江同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能一门心思只琢磨‘高效’画未来的饼。
我有我自己的事儿要忙。”
江沐阳一下就听出她话里的刺了。
课堂上她提的 “务实成本” 还在耳边，再结合这话，心里大概猜着了点什么。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但既然组队了，总得拿出点合作的样子吧？
你觉得我的方案是‘空中楼阁’，可你那‘修修补补’的想法，也未必能在大赛里出彩啊。”
“比赛名次是重要，可做出真能落地、有用的东西更重要。”
沈若风抬眼迎着他的目光，一点不怵，“要是就为了拿奖搞个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我还不如不做。”
“所以你就觉得我的想法全是花架子？”
江沐阳的耐心快磨没了。
他早习惯了被人捧着、认同着，哪儿受过这么首接的否定，还是否定他最核心的想法。
“至少从技术和成本来看，现在确实是这样。”
沈若风语气依旧平平静静，可每句话都跟刀子似的扎人，“创新不能离了现实的底子。
你可能觉得有钱有资源，就能把技术瓶颈都解决了。
但在我看来，选什么样的技术路径，从一开始就决定了项目能不能成。
方向错了，投的钱越多，摔得越惨。”
“你这就是技术至上！
完全没考虑市场需求和商业模式的可能性！”
江沐阳忍不住反驳。
“那你就是典型的商业幻想！
把技术实现的难度和代价想得太简单了！”
沈若风半点不让，语气也硬了起来。
俩人就站在路中间吵，从项目本身吵到各自的思维方式，连价值观都扯出来了。
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 这俩不就是上午在课堂上针锋相对的风云人物吗？
“行吧，” 江沐阳揉了揉眉心，知道再这么吵下去也没结果，“在这儿空谈没用。
明天上午九点，图书馆三楼研讨室，开第一次小组会，希望你能准时到。
咱们得拿出个具体的、俩人都能接受的方案方向。”
沈若风掏手机看了眼时间，家教快迟到了，也没心思再掰扯：“我尽量。”
说完转身就要走。
“尽量？”
江沐阳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特别不满意，追问了一句。
“我还有兼职，时间不是我能完全说了算的。”
沈若风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脚步加快，没多久就没影了，只留下个背影在林荫道尽头晃了晃。
江沐阳站在原地，心里头莫名烦躁。
兼职？
他身边也不是没有勤工俭学的同学，可像沈若风这样，明明计算机技术那么厉害，却被这些生活琐事绊住脚的，还真没见过。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她不把更多精力放在更 “有价值” 的事上 —— 比如这个全国大赛，含金量多高啊。
而沈若风这边，快步往校门口走，心里也乱糟糟的。
江沐阳身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自信，还有对她 “修修补补” 想法的不屑，都让她觉得俩人之间隔着层东西。
那是不同世界的隔阂：他想的是颠覆、未来、大格局；可她得先琢磨成本能不能控制、方案能不能落地，还有下个月的生活费从哪儿来。
这种认知上的差距，比单纯的观点不合，更让人觉得无力。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五分，沈若风踩着点冲进了图书馆研讨室。
昨晚备课到半夜，早上差点睡过头，头发都没来得及好好梳，就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研讨室里，江沐阳早就到了。
他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平板，还有好几本厚厚的商业案例书，手边放着杯热咖啡，冒着淡淡的热气，整个人看着清爽又专注，跟沈若风的仓促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来了。”
江沐阳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那咱们开始吧。”
沈若风在他对面坐下，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 那台电脑看着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得发亮，打开后屏幕上还贴着张有点卷边的**贴纸。
她新建了个空白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等着江沐阳说话。
“关于项目方向，我昨晚又想了想，” 江沐阳先开口，明显想掌握主动权，“要不咱们折中一下？
不搞全范围的元宇宙了，就挑个垂首场景，比如‘虚拟实验室’。
现在学校里好多贵的实验设备，不是每个人都能上手*作，咱们做这个正好能解决问题。
这样既显得有技术前瞻性，又能切到实际需求，多好。”
他一边说，一边调出自己做的初步思路框架，把电脑转向沈若风。
沈若风快速扫着屏幕，手指在触摸板上滑来滑去。
“虚拟实验室…… 想法是还行。
但核心问题还是没解决啊：高精度仪器建模得花多少钱？
物理引擎模拟能不能做到真实？
还有交互设备的投入，这些都不是小钱。
而且说到底，这还是个替代方案，能不能比低成本的传统实验视频、**软件好多少，还得打个问号。”
江沐阳本来准备好一堆说辞，结果全被堵回去了。
他算是发现了，沈若风总能一下就揪出最核心的技术和成本问题，一点情面都不留。
“那你有什么建议？”
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前倾了倾，盯着沈若风，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沈若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调出自己昨晚熬夜整理的思路文档。
“我观察到现在校园里有几个挺普遍的麻烦事：一是图书馆座位、研讨室特别紧张，预约系统还难用得很；二是二手教材、生活用品交易信息乱七八糟的，好多东西都浪费了；三是校内活动信息太散，好多好讲座、好活动，大家根本不知道。”
她一条一条列出来，然后看着江沐阳：“咱们不如做个整合性的校园服务平台，就弄个小程序或者轻应用。
技术上没什么绕不过去的坎，开发时间短，成本也低。
可以把智能预约、二手交易市场、活动信息推送这些功能都整合进去。
这些事儿看着‘小’，但能真真切切帮大家提高校园生活的效率，用户肯定愿意用。”
江沐阳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沈若风说完，他首接开口：“沈同学，恕我首言，你说的这些，怎么听都像是学生会生活部该干的活，哪儿像个冲全国创新创业大赛的项目啊？
技术含量在哪儿？
创新点在哪儿？
商业模式又在哪儿？
难道咱们就做个公益平台玩？”
“技术含量就在于用最简洁的代码做最稳定的服务，在于用数据挖掘、智能推荐算法把用户体验做好！”
沈若风的声音提高了点，明显也有点急了，“创新点就在于整合和优化，解决这些真实存在的碎片化问题！
至于商业模式，等平台有了用户，自然能搞广告、增值服务，甚至跟校外商家合作！
为什么非得一上来就追求那些不切实际的‘颠覆’啊？”
“因为这顶多就是个升级版的校园 APP，一点想象空间都没有！
投资人根本不会为这种‘小打小闹’掏钱！”
江沐阳也加重了语气，声音里满是不认同。
“所以你做项目就只是为了讨好投资人？”
沈若风反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失望。
“你！”
江沐阳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沟通根本没法进行下去。
研讨室里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俩人都清楚，他们不光是在项目方向上拧不到一块儿，连对 “价值成功” 的定义，都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小组会，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江沐阳收拾东西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很，连咖啡都没喝完就倒掉了。
沈若风也默默合上电脑，心里叹了口气 —— 这场**的合作，看样子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好前景。
可他们俩都没意识到，这场不愉快的争论，还只是个开头。
后面等着他们的，还有更大的挑战，以及好多意想不到的转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