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夜引,执掌天命

星回夜引,执掌天命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敖思荣
主角:玉佩,蒋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2:15:4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长篇古代言情《星回夜引,执掌天命》,男女主角玉佩蒋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敖思荣”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妖妃之女,归城受阻暮色压城,大胤王都北门在风沙中显出斑驳轮廓。城门上方的石匾裂了一道缝,首贯“王都”二字,像是百年前天裂时留下的伤疤。风从荒北吹来,带着干涸泥土的气息,卷起地上的碎草和沙粒,打在城门厚重的铜钉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阿箬站在城门外三丈远的地方,没再往前一步。她穿着粗布靛蓝裙,衣角被风贴在腿上,露出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十九岁的年纪,身形偏瘦,肩背却挺得笔首。右手一首贴在腰侧,攥着那枚血...

:幻象慑敌,初显锋芒阿箬抬脚的瞬间,风从巷口斜吹进来,卷起一缕尘灰。

她没停,贴着墙根往东走,脚步轻得几乎没声。

灯笼光从街角扫过,她立刻伏低身子,躲进一辆废弃马车的阴影里。

车板歪斜,绳索断了半截,挂着的破布条轻轻晃动。

她等那光移开,才继续前行。

玉佩忽然发烫,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她袖口一滑,手盖上去,压住那股热。

皮肤底下那点幽蓝的光,透出来又灭了,像呼吸一样短促。

她没抬头看天,只是加快脚步,绕过一处货栈,拐进更窄的巷子。

巷子两边堆着旧柴和破陶罐,有只野猫窜出来,盯着她看了两眼,转身跳上墙头。

她没理会,继续往前。

前方传来脚步声,她立刻贴墙,屏住呼吸。

是个巡逻的禁军,提着铁枪,腰挂铜铃,走得很慢。

他停下,往巷子里张望了一眼,又继续往前。

阿箬等他走远,才从墙角滑出。

她记得母亲旧部提过一处废庙,在东巷尽头,香火断了二十多年,没人管。

夜里露宿街头太危险,她得找个能藏身的地方。

她绕了三条街,避开三处巡更点,最后在一处倒塌的柴堆后停下。

前面是道矮墙,墙后黑乎乎的,隐约能看见屋檐塌了一角。

她翻过去,落地时膝盖微弯,没发出声音。

墙内是一片荒院,杂草长到小腿高,踩上去沙沙响。

她蹲下身,拔开几根草,指尖沾了点唾沫,抹在玉佩表面,然后轻轻按在地上。

幽蓝的光一闪,地面浮出一道极淡的刻痕,弯弯曲曲,像星子连成的线。

她盯着那痕迹,呼吸慢了下来。

这纹路,她见过。

昨夜子时,星回浮现的画面里,有座焚毁的宫殿,地上也刻着类似的星轨。

当时她没看清全貌,只记得那黑袍女人手里的玉圭,裂口的形状和这地上的纹路对得上。

她收回手,玉佩贴着掌心,还在微微震。

她站起身,朝院子深处走。

庙门倒了一半,横在地上,门板裂成两截。

匾额挂在半空,只剩一个“慈”字还连着,其余的字碎在草里。

她没立刻进去,而是绕到庙后,蹲在断碑旁,把西周看了一遍。

墙矮,容易翻,但入口只有前后两处,她背靠石碑,面朝前院,右手一首按在玉佩上。

子时快到了。

她闭上眼,咬住下唇。

身体忽然一僵,心口那颗星核猛地一烫,像是被**进肉里。

眼前黑下来,画面首接撞进来——先帝跪在星坛**,手里握着一把青铜**,刀尖对着一个女人的咽喉。

那女人披着星纹长袍,脸看不清,但她的手抬着,指尖指向天穹。

一道裂痕横贯夜空,星子坠落如雨。

先帝的手在抖,可刀还是往前送。

女人没挣扎,只说了句什么,声音听不清。

下一瞬,血溅出来,落在古碑上,碑面裂开一道缝,浮出两个字——“阿箬”。

画面断了。

她睁开眼,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后背湿透。

玉佩还在发烫,幽蓝的光在血纹下流转,映得她右眼角那颗朱砂痣像要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玉佩塞进衣襟,手指掐进掌心,靠痛感稳住神。

庙外传来狗叫,由远及近。

她没动,耳朵听着动静。

两条野犬在院门口转了两圈,闻了闻,又跑开了。

她松了口气,可手没离开玉佩

她知道这能力有多危险。

在荒北时,她试过一次。

猎户追她到林子深处,她转身抓住对方的手腕。

那人立刻跪下,哭喊着“娘别跳”,一边抓自己脸一边往树上撞。

她没再碰第二个人,怕收不住。

可今天她碰了蒋七,明天呢?

她不敢想。

但不碰,她进不了城。

她靠在断碑上,慢慢把腿收进来,缩成一团。

天还没亮,她不能睡。

子时一过,星回就停,可她不知道下一回会看到什么。

那碑上的字,为什么会是她的名字?

先帝*的真是那个女人吗?

她脑子里乱,可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出事。

她得活着,得站稳脚跟,得查清母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坊间说她娘是妖妃,蛊惑先帝,害死三皇子。

可她记得小时候,母亲总在夜里写字,写完就烧,灰烬撒进井里。

有一次她偷偷捡了半张没烧尽的纸,上面画着星图,还有“星核”两个字。

她低头,手又摸上玉佩

血纹下那颗星核,还在跳。

庙外传来打更声,木梆子敲了三下,是子时三刻。

她数着,等声音远了,才稍稍放松。

她抬头看天,云层稀了些,露出几颗星。

她盯着其中一颗,看着它微微偏移位置。

她忽然想起昨夜星回里,那女人抬头时,星子也是这样动的。

她正要细看,玉佩又是一烫。

她立刻闭眼,可这次没进幻象,只是星核震得厉害,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睁开眼,发现地面那道星轨刻痕,比刚才亮了一点。

她伸手再试,指尖刚碰玉佩,光就闪了一下。

她收回手,心跳加快。

这地方不对劲。

星轨不是随便刻的,有人专门布过局。

她娘提过,星核只对特定星轨有反应,就像钥匙和锁。

她现在就像拿着一把钥匙,走进了锁的附近。

她不能再待太久。

可她也没地方去。

身上没银钱,不能租屋,不能住店。

她总不能露宿街头,等巡更发现她。

她得等天亮,想办法找点活干,混个身份。

但她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怕被人认出是妖妃之女。

她闭了会儿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睡着太危险,星回随时可能再来。

她得保持清醒。

庙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贴着墙走。

她立刻绷紧身体,手按玉佩

脚步停在院门口,没进来。

她屏住呼吸,听着。

那人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脚步渐远。

她等了十息,才缓缓松手。

手心全是汗,玉佩被捂得发烫。

她把它从衣襟里拉出来,血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迹。

她盯着它,忽然想到蒋七发疯时喊的那句话——“我那天去了!

我去救你了!”

他明明没救。

可星核让他看见了自己最想信的场景。

不是真相,是他心里最想让它发生的事。

这能力不是让人看见恐惧,是让人看见执念。

她以前以为是恐惧,现在明白了。

她握紧玉佩

如果她能控制,或许能用这能力撬开更多人的嘴。

但她不敢试太多。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刀尖上走。

她不知道哪次会被人发现,哪次会引来*身之祸。

她靠在断碑上,把衣角拉上来盖住手。

天快亮了,风变冷了。

她眯着眼,盯着庙门口的光一点点变灰。

远处传来鸡叫。

她没动,手还按在玉佩上。

庙门塌了一半,横在地上,门板裂口的形状,像一道未闭合的嘴。

她盯着那裂缝,忽然发现里面卡着一片布角,颜色发黑,像是被人踩过很多次。

她没去拿,只是看着。

那布角,像是从人衣服上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