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挡灾断腿的爹，活活冻死了

钱货，让我滚出家门。
那场暴行彻底毁了我的童年，也毁了我的右耳。
恨意重新占据了我的理智。
我冷冷地看着屏幕里的舅舅。
“舅舅放心，我没忘。”
挂断视频后，***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沈舟拿过我的手机，按下接听。
他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眉头紧锁。
“好，我们马上过去。”
沈舟挂断电话，捡起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沉重。
“清清，警方说，死者死前手里死死攥着你的名片。”
“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
“去看看吧，就当是了结一桩心事。”
我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狂喜被震惊取代。
极度恐慌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可听到他死前还在喊我的名字时。
我那颗死寂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
2
我连夜买了飞往江城的机票。
沈舟全程陪在我身边。
凌晨两点，我们在出租车上。
沈舟拿着警方的卷宗复印件，低声向我复述。
“死者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
“长期营养不良，死因是重度冻伤引发的器官衰竭。”
“还有……”
沈舟停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死者的双腿，在多年前被齐根截断了。”
我的手指猛地抠进掌心。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我干呕出声。
双腿截断？
怎么可能。
记忆里的林国华，身高一米八。
他打我的时候力气大得惊人，一脚就能把我踹飞三米远。
他怎么会没有双腿？
到达江城南区殡仪馆的***。
刺骨的冷气逼退了我仅存的防备。
法医站在停尸床前，准备掀开白布。
我下意识转过头，抗拒去看不堪入目的画面。
“林女士，请确认一下。”
我僵硬地转过脖子。
视线落在铁架床上的那具**上。
那根本不是记忆里那个高大凶狠的施暴者。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眼窝深陷，右眼处只有一个恐怖的空洞。
白布下半截空空荡荡。
他的双腿真的没了。
齐****被截断，切口处布满狰狞的旧疤。
我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沈舟怀里。
法医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个透明的塑料证据袋。
袋子上沾满了泥污和血迹。
“这是死者一直抱在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