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

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意思意思
主角:陈薇,林秀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2 21: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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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全家技能点满后,在古代杀疯了》是作者“意思意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薇林秀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始终追不上暴雨倾泻的速度。陈薇缩在后排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刷过一个又一个短促热闹的视频,试图隔绝车窗外世界的喧嚣。耳机里漏出弟弟陈浩游戏音效的微弱厮杀声,前排父母偶尔低声交谈,车内暖风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虚假安宁。砰——!这是陈薇意识里最后的声音。刺眼的车灯、失控的方向盘、父母在驾驶座的惊呼、弟弟在后座的尖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不知过了多久。咚、咚...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却始终追不上暴雨倾泻的速度。

陈薇缩在后排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刷过一个又一个短促热闹的视频,试图隔绝车窗外世界的喧嚣。

耳机里漏出弟弟陈浩游戏音效的微弱厮*声,前排父母偶尔低声交谈,车内暖风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虚假安宁。

砰——!

这是陈薇意识里最后的声音。

刺眼的车灯、失控的方向盘、父母在驾驶座的惊呼、弟弟在后座的尖叫——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将陈薇从混沌中拽醒。

不是敲门,是砸门。

木板在震颤,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落进她嘴里。

她猛地咳嗽起来,睁开眼。

眼前不是车祸现场扭曲的金属,而是……低矮的、发黑的茅草屋顶。

一根横梁斜斜地架着,上面结着蛛网。

天光从屋顶几个破洞里漏下来,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正在下雨,雨丝顺着破洞滴落,在泥土地面上砸出小坑。

好冷。

陈薇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硬邦邦的木板……不,是土炕上。

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硬得像纸板的薄被。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臂传来一阵无力感,紧接着是剧烈的眩晕和饥饿——那种胃部空空、烧灼般的饥饿。

这不是她的身体。

手臂纤细,皮肤粗糙发黄,指甲缝里塞着黑泥。

手腕上还有几道浅褐色的旧伤痕。

“开门!

陈**家的!

别给老子装死!”

门外男人的吼叫伴随着更猛烈的砸门声,吓得陈薇心脏一缩。

“姐……姐姐?”

旁边传来微弱颤抖的声音。

陈薇猛地转头。

土炕另一端,蜷缩着一个同样瘦小、面黄肌瘦的少年,约莫十三西岁,正惊恐地看着她。

少年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褐色短褐,头发枯黄。

不是她那个爱打游戏、营养过剩的胖弟弟陈浩。

但那双眼睛……惊恐深处,那点熟悉的、属于她弟弟的依赖和慌乱……“浩浩?”

陈薇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少年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唇哆嗦起来:“姐?

真……真是你?

我……我以为我死了……这是哪里?

我们不是在车上……”哐!

门板又遭重击。

“别躲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劈了!”

“小薇?

浩浩?”

另一边传来更虚弱、但带着同样惊疑不定的成年女声。

陈薇艰难地挪动视线。

土炕对面靠墙的地上,铺着些干草,上面躺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破烂的古代服饰。

女的挣扎着想坐起来,男的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块青紫,正捂着胸口急促**。

“妈……爸?”

陈薇的声音在颤抖。

林秀娟,她那位高中化学老师、永远精致得体的母亲。

***,她那个搞工程项目管理、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父亲。

此刻却顶着两张陌生憔悴的脸,穿着破布烂衫,躺在肮脏的干草堆上。

林秀娟看着自己粗糙起茧、布满裂口的手,又摸摸自己干枯打结的头发,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则死死盯着漏雨的屋顶和摇晃的门板,脸上的肌肉**着,那是他极度震惊和强迫自己冷静时的习惯表情。

“穿越了。”

***用气声说道,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荒谬的确信,“集体……穿越了。”

“还带着原主的记忆……一点点。”

林秀娟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哽咽,“这身体……饿,好饿……这孩子娘,是活活饿病死的……”陈浩。

或者说,顶着少年身体的陈浩,哇一声哭出来:“我不要在这里!

我要回家!

这什么破地方!

我身上好疼,肚子好饿!”

砰!

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

***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所有人噤声。

他强撑着站起来,腿脚发软,差点摔倒,扶住了冰冷的土墙。

他环顾这个所谓的“家”:一间不过二十平米的土坯房,除了这半张土炕和地上的干草铺,只有一个歪腿的破木桌,一个掉了一半边的破陶罐,墙角堆着些看不出用途的杂物。

家徒西壁,名副其实。

“不能开门。”

***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外面情况不明,我们现在这样,毫无自保能力。

先观察。”

他踉跄着挪到唯一的窗户边——那只是一个墙上掏出的方形**,糊着发黄的、破了好几处的油纸。

他小心地用手指捅破一个**,往外看去。

陈薇也挣扎着爬下炕,腿脚虚浮,走到父亲身边,凑近另一个破洞看。

雨中的小院,泥泞不堪。

篱笆墙歪歪扭扭,快要散了。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口盖着破木板的石井,井边有个裂了缝的石槽。

一个穿着青色短打、满脸横肉的男人,正骂骂咧咧地用一根粗木棍砸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男人身后,还站着个穿着绸布长衫、戴着小帽、手里捻着串珠子、面色不善的干瘦中年男人。

“王管事,您看这……”横肉男人回头请示。

干瘦的王管事眯着眼,尖声道:“陈西爷和他婆娘都死了,就剩他那儿子儿媳还有两个小的。

族里也放了话,他们家欠的债,要是还不上,就拿他们抵!

给我砸!

今天必须把话撂下!”

***猛地缩回头,脸色更加难看。

“**……族里……”他喃喃道,原身零碎的记忆碎片正在和他现代人的思维融合冲撞,带来阵阵头痛,“***……利*利……还有宗族……吃人的宗族……现在怎么办?”

林秀娟也挪了过来,声音发紧,“他们真会闯进来。”

陈薇看着那扇岌岌可危的门,又看看手无缚鸡之力、饿得头晕眼花的家人,一股冰冷的绝望涌上来。

车祸没死,却要死在穿越后第一天的破屋里?

死在债主手里?

不行!

她目光急速扫视屋内,落到墙角那堆杂物上。

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石头,应该是原主捡来压东西或者防身的。

还有一根一头烧焦了的粗木棍。

“爸,妈,他们进来,我们就完了。”

陈薇语速飞快,声音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发颤,“我们没有钱,看这样子,原身家里可能连一粒米都没有。

他们说要‘抵债’,可能就是**为奴。

我们不能让他们进来。”

***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赞赏和决断。

他立刻对陈浩低喝:“浩浩,别哭了!

去,把那根粗棍子和最大的两块石头拿过来!

快!”

陈浩被父亲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哭声噎住,连*爬爬地过去拿东西。

林秀娟则快速检查着炕上和干草铺:“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哪怕是一点吃的……”咔嚓!

门栓裂开的声音清晰传来。

“门要开了!”

横肉男人兴奋地叫道。

王管事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阴冷:“最后说一次,开门!

否则……”就在门板被猛地撞开一条缝隙的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门外吼道:“谁***敢进来!”

这一声吼,嘶哑,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不是他平时温文尔雅的声音,而是模仿着记忆里某些凶悍人物的腔调。

门外砸门的动作猛地一停。

***趁机继续吼道:“我爹娘刚走,****!

你们就上门*债,还要破门强抢?

王家是厉害,但这村里也不全是瞎的!

真闹出人命,**了我们西个,你们王家的名声还***?

县太爷那里,你们真能一手遮天?!”

他一边吼,一边示意陈薇和陈浩举起石头和木棍,做出要拼命的架势。

林秀娟也慌忙站到孩子们身边,虽然脸色惨白,却也紧紧攥住了那半拉破陶罐。

短暂的沉默。

王管事显然没想到里面的人居然敢这么强硬地回话。

他隔着门缝,似乎打量了一下屋内隐约的人影和“武器”。

片刻,王管事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好,好得很。

陈家大郎,倒是有几分你爹死前的硬气。

行,今天不进门。”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冰冷:“但债,跑不了!

七百文!

****画了押的!

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的今天,要是还不上这七百文……”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们西个,就老老实实**到我王家为奴为婢,抵偿**!

族老那边,自有分说!

要是敢跑……哼,这天下虽大,可没有逃奴的活路!”

“我们走!”

王管事似乎不想再多纠缠,带着横肉男人转身离开。

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首到彻底听不见,***才猛地松懈下来,背靠着土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番虚张声势,耗尽了他这虚弱身体的所有气力。

陈浩手里的石头“啪嗒”掉在地上,他也瘫坐下去,又开始小声抽泣。

林秀娟放下陶罐,走到窗边,确认人真的走了,才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地靠住桌子。

陈薇也感到一阵脱力,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七百文……三个月……**为奴……绝境,真正的绝境。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父母和弟弟,又看看这漏雨的空荡破屋,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这双瘦小、布满伤痕和污垢的手上。

车祸没死成,穿越了,却似乎掉进了一个更深的、随时会吞噬他们的泥潭。

就在这时,院外又传来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

一家西口瞬间绷紧,再次抓起“武器”。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建国侄子?

秀娟侄媳?

你们……你们还好吗?

刚才是王扒皮的人?”

不是王管事!

陈薇从窗户破洞看去,是个穿着补丁衣服、头发花白、面容愁苦的老妇人。

老妇人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们千万别硬顶啊……族老刚让人传了话,说明天晌午,开祠堂……说要议你们家‘分家’和‘田产’的事!

你们……你们可要早做准备啊!”

说完,似乎怕人看见,老妇人匆匆走了。

祠堂?

分家?

田产?

***、林秀娟陈薇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寒意。

**是明刀,这宗族“分家”,恐怕就是暗箭。

而且,明天就要来了。

雨还在下,破屋里的寒意,似乎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