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幻想言情《咸鱼快穿手册》,男女主角王陆陈向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名字也很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脑袋非常疼,,喧闹声传来。“这种行为必须严肃处理!知青也不能搞特殊!必须把事情弄清楚!”,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密密麻麻围了一圈。然后是自已的身体,正被人架着。。什么情况?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快穿学院的毕业典礼上。作为那一届综合评价前十的优秀毕业生,他被分配了快穿专属系统003,然后领到了第一个新手任务。对了,系统!“系统?003?”王陆在心里默念。叮。宿主意识已成功接入目标世界。时代背景:二十...
,脑袋非常疼,,喧闹声传来。“这种行为必须严肃处理!知青也不能搞特殊!必须把事情弄清楚!”,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密密麻麻围了一圈。然后是自已的身体,正被人架着。。
什么情况?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快穿学院的毕业典礼上。作为那一届综合评价前十的优秀毕业生,他被分配了快穿专属系统003,然后领到了第一个新手任务。
对了,系统!
“系统?003?”王陆在心里默念。
叮。宿主意识已成功接入目标世界。
时代**:二十世纪***代中叶,**北方农村。
当前世界编号:YL-1974-D。
宿主身份:插队知青王陆。
任务难度:低。
主线任务已发布:带领所在生产大队(**屯)实现集体致富,显著提升社员平均生活水平。
任务奖励:视完成评价而定。
一段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王陆松了口气,系统还在。但随即他就发现不对劲——这系统提示音怎么跟学院里说的不太一样?不是说快穿系统是高度智能化,可以随时交流、提供建议吗?怎么这声音干巴巴的,像念说明书一样?
“003,能听到我说话吗?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被绑着?”王陆赶紧在心里问。
检测到宿主处于特殊事件节点,此为该世界原主人生重大转折点。请宿主自行应对。系统仅提供任务框架与结算服务,任务执行过程中不可提供额外辅助。祝**运。
电子音说完,就再也没动静了。
王陆:“……”
他忽然想起毕业前听学长们闲聊时提过一嘴:有些老型号系统因为种种原因被边缘化,功能缩水严重,基本上就是个“任务发布器和结算器”。当时他还觉得是笑话,没想到自已摊上了?
没时间抱怨了。王陆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迅速吸收着脑中涌出的、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
现在是1974年秋,他所在的地方是黑省松嫩平原上的**屯生产大队。原主王陆是两年前从省城来的插队知青,平时表现还算踏实,但性格有些内向,不太合群。
三天前的傍晚,村里发生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有人在河边女知青临时搭建的简易棚子附近转悠,惊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女知青。女知青惊慌大叫,附近干活的社员赶过去时,看到一个身影仓皇跑开,看衣着像个知青。
随后,与原主同住一屋的知青陈向东站出来,说原主曾在案发前表示“想去河边走走”,且案发时段原主不在宿舍。加上原主平时独来独往,很快就被当成重点怀疑对象。
今天,大队召开全体社员大会,要对他进行公开询问,把事情弄清楚。
记忆到这里,王陆心里已经骂开了。
穿越就穿越吧,新手任务就新手任务吧,可这一上来就是地狱开局是怎么回事?被架在这里,台下几百号人等着给说法,处理不好,别说带领乡亲致富了,自已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活过今天都是问题!
“安静!都安静!”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王陆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五十岁上下、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走上了土台。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绿色军便装,戴着顶同样洗得发白的军帽,国字脸,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李大壮,**屯生产大队大队长,也是村里的*支部**。为人正直,在村里威望很高。
李大壮走到王陆身边,扫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怒其不争,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转身面向台下,清了清嗓子。
“社员同志们!知识青年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把三天前那件事弄清楚!有人惊扰了女知青,这种行为影响很不好!是对咱们集体风气的破坏!必须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
李大壮抬手压了压,继续道:“经过初步了解,知青王陆同志有疑点。同屋知青陈向东同志提供了相关情况。今天,我们就是要当着全体社员的面,把这件事核实清楚!如果真是他做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不是,也要还他一个清白!现在,请陈向东同志上来说说情况。”
人群中走出一个青年。
他大概二十出头,个子比王陆矮一些,瘦瘦的,********,穿着整洁的蓝布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一支钢笔。他脸上带着沉痛和义愤的表情,步伐坚定地走上土台。
王陆的眼睛眯了起来。
根据原主记忆,陈向东是跟他同一年从省城不同学校来的知青,被分到同屋。两人关系原本不错,经常一起聊天。原主性格内向但有想法,陈向东则比较活络,善于交际。就在案发前几天,原主还跟陈向东私下讨论过,觉得农村光靠种地很难富起来,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搞点副业,比如利用村里红薯多,试着做粉条去卖。当时陈向东听得连连点头,还夸他有想法。
可现在……
陈向东站定,先是对李大壮和台下群众微微欠身,然后转向王陆,痛心疾首地说:“王陆同志!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惹上这种嫌疑!我们是一起来接受锻炼的知识青年,任务是建设农村,改造自已!可你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王陆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向东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很快调整情绪,面向台下,大声道:“社员同志们!我可以作证!三天前,也就是事发那天下午收工后,大概五点半左右,王陆在宿舍里跟我说,他心情不好,想去河边走走。我当时还劝他,快吃饭了,别走远。他没听,自已出去了。大概六点二十左右,女知青那边就传来了叫喊声!时间完全对得上!”
台下吵闹声响起。
“时间对得上!就是他!”
“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向东推了推眼镜,继续加码:“而且,不只是时间!王陆平时就爱胡思乱想!他经常私下抱怨农村生活苦,干活累,还说过一些……一些怪话!他这样的人,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我作为他的室友,没有及时发现他的问题,帮助他改正,我也有责任!我今天站出来,就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这番话可谓火上浇油。台下不少老社员,尤其是那些对知青本来就有看法的人,顿时更加愤怒了。
“听听!早就思想不正!”
“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育!”
李大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王陆:“王陆,陈向东同志说的,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王陆身上。
等着看他痛哭流涕地认罪,或者苍白无力地狡辩。
王陆深吸了一口气。
后脑还在隐隐作痛,手腕被勒得发麻,膝盖跪得生疼。但此刻,他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冷静。必须冷静。
系统靠不住,只能靠自已。
原主的记忆、陈向东的指控、眼前的情况……无数信息碎片在脑海中飞舞、碰撞、重组。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或绝望,反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他甚至尝试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膝盖稍微舒服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台下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李队长,各位社员同志。”王陆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首先,我明确表态,那天惊扰女知青的事,我没做过。”
“你没做过?那你说,那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半,你在哪里?”陈向东立刻*问。
“我确实去了河边。”王陆坦然承认。
台下又是一片吵闹。
王陆提高了音量:“我是去了河边,但我去的地方,根本看不到女澡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陈向东脸上:“陈向东,你说我五点半左右离开宿舍,对吧?”
“对!我亲眼看见你出去的!”陈向东斩钉截铁。
“好。”王陆点点头,“从我们知青宿舍走到河边,正常速度大概需要十五分钟。女知青的澡棚,搭在河*东边那片柳树林后面,对吧?”
这个大家都知道,不少人都点头。那条河他们太熟了,闭着眼都能画出地图。
“而我那天去的地方,是河*西边的老磨坊附近。”王陆继续道,语速平缓,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从河边小路分岔去西边磨坊,和去东边柳树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我走到分岔口,选择往西,然后一直走到磨坊附近,坐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发呆。这个过程,至少又需要十分钟。也就是说,大概五点五十左右,我才到达磨坊附近。”
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得像在解数学题:“而女澡棚那边出事,是在六点二十左右。假设,我只是假设,那个**真的从东边柳树林方向跑过来,他需要时间作案、被发现、逃跑。就算他跑得再快,从东边柳树林跑到我们知青宿舍附近,或者跑回村里任何地方,都需要时间。而我当时所在的老磨坊,在河*最西头,离柳树林直线距离超过五百米,中间还隔着河*和一片芦苇荡。”
王陆看向李大壮:“李队长,您对河边地形熟。您说,如果一个人六点二十在东边柳树林被发现逃跑,他有可能在极短时间内,突然出现在西边老磨坊,并且看起来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的样子吗?”
李大壮一怔,下意识地回想河边地形。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那条河的走向。眉头皱起,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不可能。从东头跑到西头,就算拼命跑,也得七八分钟,而且肯定会喘粗气,身上也会沾上芦苇叶子啥的。磨坊那边是沙土地,跑过去脚印会很明显。”
“是啊。”王陆接过话头,像接过接力棒,“可据我所知,那天听到叫喊赶过去的社员同志,看到的是一个往村里方向逃跑的背影。没人看到那个**往西边磨坊方向跑吧?”
当时在场的几个社员互相看了看,摇了摇头。他们赶过去时,只看到个影子往村子方向窜,确实没注意往哪边跑的。
“所以,时间上,我有不在场证明。”王陆总结道,声音坚定,“我从五点五十到六点半之间,一直在西边磨坊附近。除非我会分身术,否则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东边澡棚偷看。”
陈向东脸色微变,急忙道:“那……那可能是你记错了时间!或者你在撒谎!”
“我为什么要撒谎?”王陆反问,像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我去磨坊那边,是因为心里烦闷,想一个人静静。路上有没有遇到人,我不确定。但磨坊那边平时虽然人去得少,也不是完全没人经过。如果有人在那段时间见过我,就能证明我没说谎。”
他目光看向台下几个年纪较大的社员,像在寻找证人:“赵大爷,您那天傍晚是不是去磨坊后头那块自留地摘过豆角?大概六点左右?”
被点名的赵老汉一愣,挠挠头想了想。他脸上皱纹很深,像被犁过的土地:“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俺那天是去摘豆角了,好像……好像是在磨坊那边瞅见个人影坐在河边石头上,没看清是谁,俺也没在意,摘完豆角就回家了。”
“钱婶子,您家孙子铁蛋是不是那天傍晚在磨坊附近捡过田螺?回家大概六点过一刻?”王陆又看向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
那妇女想了想,一拍大腿,声音响亮:“哎哟,可不是嘛!这小皮猴子那天弄得一身泥回来,就是差不多那钟点!他说好像在河边看见个人坐着发呆,还以为是哪个想不开的,没敢靠近……”
这两人的话,虽然没明确说就是王陆,但至少证明那个时间段,磨坊附近确实有人。这就够了。
形势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台下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怀疑,有人还在坚持,但那种一边倒的愤怒已经动摇了。
陈向东有点急了,声音开始发颤:“可能你动作快,提前看完了跑过去的!再说了,你说你没看,谁信啊?女知青周小红同志亲眼看到个穿知青衣服的人影!不是你还能是谁?”
王陆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陈向东。”王陆的声音冷了下来,像冬天的铁,“你口口声声说,女知青亲眼看到穿著像知青的人影。那我问你,周小红同志有没有说,她看清那个人的脸了?”
“这……”陈向东语塞。当时周小红受到惊吓,确实只说看到个穿蓝色上衣的人影跑了,没看清脸。
“她没说看清脸,对吧?”王陆紧追不放,“那你凭什么一口咬定就是我?就因为我穿蓝衣服?咱们知青点,蓝色、灰色、绿色的上衣,有多少件?那天傍晚,穿类似颜色衣服出门的知青,就我一个吗?”
他的目光锐利地射向陈向东,像两把刀子:“陈向东,如果我没记错,你那天傍晚,穿的也是一件蓝色工装上衣吧?还是我借给你穿的那件!你说我五点四十出门,那你呢?你又在哪?谁能证明?”
轰!
这话就像一颗**,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王陆身上,转移到了陈向东身上。那目光带着怀疑、审视、不解,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他无处遁形。
陈向东的脸一下子白了,像刷了一层石灰。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道:“我……我当然在宿舍!我……我后来去吃饭了!有人可以证明!”
“谁?谁能证明你从五点半到六点二十,一直没离开过宿舍区?”王陆步步紧*,像下棋一步步将军,“吃饭是六点半才开始。这中间一个小时,你在做什么?有没有人看见?”
“我……我在看书!对,我在宿舍看书!”陈向东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手不自觉地擦了一下。
“一个人看书?没有其他人看见?”王陆冷笑,那笑声很轻,却让人心里发寒,“也就是说,你也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对吧?而且,你穿的衣服,还是我的那件蓝色工装!周小红同志看到的是蓝色上衣,你穿的也是蓝色上衣,时间**也没有铁证证明自已一直在宿舍……那么,陈向东同志,按照你的逻辑,你是不是也***?”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陈向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陆,手指像风中的树枝,“明明是你!是你思想不正!是你干的!”
“证据呢?”王陆只回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像三块石头,砸在台上台下每个人的心上。
李大壮看着两个针锋相对的知青,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原本觉得证据确凿,可被王陆这么一番辩驳,却发现这里面漏洞不少。时间地点对不上,目击者没看清脸,物证也不是独一无二的……陈向东的指证,似乎也带着个人情绪,而且他自已也有疑点。
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够了!”李大壮沉声喝道,声音像惊雷,打断了还想争辩的陈向东。
他看向王陆,又看看台下议论纷纷的社员,知道今天这个大会,很难按原计划进行下去了。
“这件事,还有疑点。”李大壮缓缓道,“王陆说的,有道理。”
他做出决定:“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儿。王陆,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你先配合调查,暂时住到仓库那边去。陈向东,你也要配合调查。其他社员,都散了!该上工的上工,该做饭的做饭!队委会会进一步调查,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示意两个基干民兵上前,给王陆松了绑,但依旧一左一右架着他。
王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眼神里带着怨恨和慌乱的陈向东,心中冷笑。
第一回合,算是暂时顶住了。
但危机,还远远没有**。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被民兵带着,朝着村子西头那间用来堆放杂物的破旧仓库走去。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条移动的墨迹。
仓库的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清脆而冰冷。
王陆靠在堆满麻袋的墙壁上,揉了揉还在疼的后脑勺,开始仔细梳理原主所有的记忆,像翻阅一本残破的日记。他必须弄清楚,自已到底卷进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里,而那个陈向东,又为什么要诬陷自已。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像被墨汁浸透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