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凶楼诡事:我的鬼邻居会破案》是大冢宰杀业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苏婉林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那东西趴在我耳边说:“别怕,我只是要你的命。”,我听见自已颈骨碎裂的脆响。,我看见她穿着那身褪色的红裙子,安静地站在门边,长发遮脸,一动不动。,我睁开了眼。,手机显示:凌晨四点零四分。,冷汗浸透背心。,端端正正放着一张暗红色的硬纸卡片,像凝固的血。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工整到诡异的小楷:“林野住户,今日生存规则已更新,请于日出前熟记。祝您居住愉快。”我捏着卡片,手指冰凉。昨晚签完那份离谱的廉价租房合...
,是一天里光线最盛的时候。我站在704门口,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背面“别信三楼”的血字像在发烫。:你的邻居是友善的。若在走廊遇见,请勿对视,勿交谈,低头快速通过。,我要主动去找一位“邻居”。。白天的走廊比**多了几分破败的真实感,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我低头,看着自已的鞋尖,快步走向楼梯。,我严格遵守规则——视线只落在脚下**台阶之内。但耳朵全力捕捉着每一丝声响。整栋楼静得可怕,没有电视声,没有谈话声,连寻常老楼该有的水管嗡鸣都没有。只有我自已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发出轻微的回响。。,没有立刻走出去。先侧耳倾听。。
缓缓探出半张脸。三楼的结构和七楼一样,两户对门。左边那户,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锈迹斑斑的老式挂锁,门框结满蛛网。右边那户,深绿色的铁门紧闭,漆皮起泡剥落,门口规矩地放着一双黑色老式布鞋,鞋尖微微朝内,像是主人刚刚脱鞋进去。
但吸引我目光的,是门旁墙壁上,用某种暗红色、像是颜料又像凝固油脂的东西,歪歪扭扭画着一个符号。像一个圆圈,里面套着扭曲的线条,看久了让人头晕。
就在我盯着那个符号时,左边那扇锁着的门,突然从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板上。
我浑身一僵,瞬间收回目光,死死盯住自已脚尖。规则第二条在脑海中轰鸣。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整个人缩回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
但那股淡淡的、像是东西放久了受潮的霉味,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腥气,从左边门缝里一丝丝渗了出来,萦绕在鼻腔。
几分钟,或者只有几秒,那气味慢慢散了。
我后背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左边锁着的门里有东西。右边紧闭的门透着诡异。照片警告“别信三楼”。规则说邻居“友善”。
我该信谁?
“咳。”
一声苍老干涩的咳嗽,毫无预兆地从我侧后方响起,近在咫尺。
我猛地一颤,几乎跳起来。强行压住扭头的冲动,死死记住规则——勿对视。我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见一双穿着黑色布裤、裤脚沾满污渍的腿,和一根拄在地上的老旧木拐杖。
“新来的?”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是那个老**。她什么时候下楼的?我完全没听到脚步声。
我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依旧低着头。
“七楼的?”她又问,浑浊的眼睛似乎在我身上扫过。
我又点了点头。
“呵……”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怜悯?“听我一句,回你屋去。天黑了,就别出来。”
“为……为什么?”我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视线仍看着地面。
老**沉默了几秒,拐杖轻轻磕了下地。“这楼啊,不干净。尤其是……”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三楼的,更不干净。那姓王的……不是人。”
我心脏骤缩。“不是人?”
老**没直接回答,只是喃喃道:“几年前那女娃出事以后……他就变了。门上的东西,看见没?”她似乎用拐杖指了指右边那扇门的方向,“那是在防着……防着东西进去,也防着东西出来。离他远点,离那门远点,晚上……千万别看猫眼。”
她说完,似乎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只能感觉到目光的重量),然后,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楼下走去。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老旧楼板的关节上,发出不堪重负的**。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右边那扇绿门。
门上的符号在昏暗光线下似乎更显眼了。老**说“不是人”,说“防着东西”。门内的,到底是什么?苏婉让我查他,血字让我别信他,老**让我远离他。
我摸出口袋里的照片。阳光下苏婉的笑容,和背面狰狞的血字,交替在我眼前闪过。
“别信三楼。” 血字说。
“他……不是人。” 老**说。
“帮我查他。” 苏婉的影子和她的动作,似乎也指向他。
我该信哪一边?
不,也许,我该都“信”,也都不全“信”。他们都在提供信息,也都在引导我。我要自已看。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绿门和门边的布鞋,转身,像下来时一样,遵守着规则,低头快步走回七楼。每一步,都感觉后颈的寒毛竖着,仿佛有目光从背后那扇门上的猫眼里透出,粘在我背上。
回到704,关上门,反锁。**在门板上,才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他姓王。” 我对着空荡冷寂的房间,低声说,像在确认,也像在说给可能就在某处的“她”听。
没有回应。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两度。
“他门上有东西,一个奇怪的符号。左边锁着的门里,也有动静。” 我继续说着,更像是在整理思路,“一个老**警告我,说他‘不是人’,让我晚上别看猫眼。”
话音落下,墙角阴影处,那抹熟悉的暗红色,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渍,缓缓晕染开来。
苏婉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一些,长发依旧披散,但这一次,我似乎能隐约感觉到,阴影下有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
这一次,她没有指向门外,也没有写字。
她苍白的手指,弯曲起来,用指关节,在自已另一只手的掌心里,缓慢地、一下下地,敲击着。
咚。
咚。
咚。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节奏。
然后,她停下了敲击,那只手缓缓移动,指向了我——不,是指向了我口袋里那张照片的位置。
最后,她的手指方向微微一变,指向了地面。
又是地板?
不,我瞬间明白了。她不是在指地板,她是在重复昨晚的动作!她在提醒我昨晚的事情,在将“敲击声”、“照片”和“指向”这三件事,用她的方式串联起来!
她想告诉我什么?这个节奏是关键?照片是钥匙?指向是目标?
没等我想明白,苏婉的身影开始变淡。但在彻底消失前,她抬起的手,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清晰无比的否定手势。
不是?什么不是?
否认老**的话?否认“王”是目标?还是否认……我的某种猜测?
她彻底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脑子纠缠不清的线索、警告、规则和那个诡异的敲击节奏。
夜幕,悄然降临。
我没有开灯,坐在黑暗里,手里紧握着那把从楼上捡来的生锈铁钎。寂静被无限放大,耳朵捕捉着楼里每一丝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
“吱——嘎——”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门轴转动声,从楼下传来。
是三楼的方向。
紧接着,是脚步声。
咚…咚…咚…
缓慢,沉重,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正从三楼,沿着楼梯,向上走。
不是老**轻飘的步子。这脚步声充满了某种沉滞的、不容忽视的重量感。
我的心跳,随着那一步步*近的脚步声,重重擂在胸腔。
脚步声经过了四楼、五楼、六楼……
最后,停在了七楼。
停在了我的门外。
一切声音消失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但我知道,他就在外面。隔着这扇薄薄的、不堪一击的木门。
黑暗中,我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门上的猫眼。
老**的警告在耳边炸响:“晚上……千万别看猫眼。”
可是,如果我不看,我怎么知道外面是什么?
那沉重的存在感,如同实质的黑暗,从门缝下渗透进来。
“咚。”
一声轻响。不是敲门。
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了门板上。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向了那个小小的猫眼。黑暗中,那里似乎是唯一能获取信息的通道。
看,还是不看?
规则的警告,血字的警示,老**的恐惧,苏婉的否认……在我脑中疯狂旋转。
而门外的“它”,安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