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越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考古工地那道刺眼的电弧上。主角是杨惊尘林越的古代言情《我杨家八郎逆天改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铁戟南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越最后一点意识,停留在考古工地那道刺眼的电弧上。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跟着导师参与北宋杨家将相关遗址发掘,刚触碰到一块刻着 “杨” 字的青铜令牌,突如其来的漏电就让他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队友的惊呼。再次恢复感知时,世界变得混沌又陌生。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裹得他动弹不得。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只能勉强感受到微弱的光线,以及耳边断断续续的女声,带着压抑...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跟着导师参与北宋杨家将相关遗址发掘,刚触碰到一块刻着 “杨” 字的青铜令牌,突如其来的漏电就让他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队友的惊呼。
再次恢复感知时,世界变得混沌又陌生。
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裹得他动弹不得。
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挂了铅,只能勉强感受到微弱的光线,以及耳边断断续续的女声,带着压抑的哽咽。
“将军,这孩子…… 这孩子总算是保住了,可那道长说的话……”一个沉稳的男声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道长言他命带‘孤煞’,留在家中恐克至亲,尤其眼下边关不宁,我杨家己是箭在弦上,不能再出半分差错。
太君那边,你多劝劝,待他长大些,我自会想办法寻他回来。”
“可他是咱们的第八个孩儿啊!
业哥,你看他多乖,刚生下来就不闹,哪有半分煞气相……” 女声的哽咽更甚,林越能感觉到有温暖的手轻轻**他的脸颊,带着颤抖。
杨家?
第八个孩儿?
林越的意识猛地一震。
他研究杨家将多年,正史野史都烂熟于心,杨业与佘太君育有七子,哪来的第八子?
难道…… 他试着转动脖颈,终于在一阵费力后睁开了眼。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朱红色的木梁上挂着流苏帐幔,床边站着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铠甲,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几分沙场将领的肃杀,却难掩眼底的温柔;女子穿着襦裙,鬓边插着素雅的银簪,眼眶通红,正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这装束,这气质,分明是北宋风格!
林越心头狂跳,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念头浮了上来 —— 他穿越了,还穿成了杨家从未记载过的第八子!
“醒了!
将军,孩子醒了!”
女子惊喜地喊道,伸手轻轻**他的脸颊,“你看,他还看着我呢,多机灵。”
杨业俯身下来,目光落在林越脸上,声音柔和了几分:“就叫他‘惊尘’吧,希望他日后能在乱世中,不为尘俗所困,平安顺遂。”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婴儿咿呀的声音。
他这才彻底接受现实,自己不仅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蓝星(从刚才两人对话里 “蓝星大辽” 的称呼能判断),还成了杨家的八郎杨惊尘。
而那个 “命带孤煞” 的说法,显然是他日后被送走的伏笔。
接下来的几日,杨惊尘在襁褓中观察着这个家庭。
佘太君果然如史书中那般威严又慈爱,来看他时总会悄悄抹泪,还把一块刻着 “杨” 字的暖玉塞进他怀里,说是 “保平安的念想”;几个哥哥年纪尚小,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他,尤其是六岁的六郎杨延昭,还偷偷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小手,眼神清澈。
可温馨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半月后,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登门,正是当初说杨惊尘命带孤煞的道长。
他对着杨业和佘太君深深一揖:“贫道夜观天象,杨家近期恐有劫难,八郎若留在此地,劫难会加倍凶险。
唯有送往远方学艺,待他十六岁后再归,方能化解。”
佘太君攥着杨惊尘的襁褓,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才这么小……”道长摇头:“此乃天命,亦是八郎的机缘。
贫道己联系好友玄机子,他隐居青**,精通武学、奇门遁甲,若八郎能拜他为师,日后必有大成,说不定还能护杨家周全。”
杨业沉默良久,最终咬了咬牙:“为了杨家,也为了惊尘,就按道长说的办。
我亲自安排人护送,定要让他平安抵达青**。”
杨惊尘躺在佘太君怀里,感受着老人颤抖的怀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杨家将的悲剧 —— 七子去六子回,满门忠烈却遭*佞陷害。
如今他成了杨惊尘,或许,这是上天给的机会,让他有能力改变这一切。
只是眼下,他只能先接受被送走的命运,在青**好好学艺,等待长大的那一天。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
佘太君把那块暖玉系在杨惊尘的脖子上,又塞了一袋金银,叮嘱护送的老仆:“务必照顾好八郎,若有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
杨业拍了拍老仆的肩膀,没多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托付不言而喻。
杨惊尘被放进马车上的摇篮里,透过车帘的缝隙,他看到佘太君和杨业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首到消失在视线里。
马车轱辘转动,带着他驶向未知的青**,也开启了他在这个平行世界的传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