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荒的暑气裹着稻叶的青苦味儿,撞在云昭的破茅草屋上。半小岛的《执掌因果后,我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南荒的暑气裹着稻叶的青苦味儿,撞在云昭的破茅草屋上。她蹲在灶前添柴,裤脚还沾着清晨挑水的泥——王婶说她“克死爹娘的丧门星”,不让她走正门,她只能扒着后墙的豁口爬进来,泥点子溅得满腿都是。灶上的陶壶“咕嘟”冒热气,她摸出怀里的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放在灶王爷牌位前——这是她每天早上的习惯,哪怕灶王爷的泥像己经裂了条缝。“云昭!”院门口的狗吠炸起来,云昭抬头,看见两个穿青冥宗白衣的弟子...
她蹲在灶前添柴,裤脚还沾着清晨挑水的泥——王婶说她“克死爹**丧门星”,不让她走正门,她只能扒着后墙的豁口爬进来,泥点子溅得满腿都是。
灶上的陶壶“咕嘟”冒热气,她摸出怀里的窝窝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放在灶王爷牌位前——这是她每天早上的习惯,哪怕灶王爷的泥像己经裂了条缝。
“云昭!”
院门口的狗吠炸起来,云昭抬头,看见两个穿青冥宗白衣的弟子站在篱笆外,袖口绣着银线绣的“冥”字。
为首的弟子面无表情,抛来一块令牌:“宗里要你去做杂役,收拾收拾跟我们走。”
云昭的手顿了顿。
她记得三年前青冥宗的人来村里收徒,说她“根骨奇差,却命硬能镇宅”,硬把她从爹**棺材旁拽走。
那时她哭着拽住母亲的衣角,却被弟子甩开,母亲的银锁“叮”地落在地上,*进了草丛。
“我不去。”
她攥紧灶台上的令牌,指甲掐进掌心。
弟子嗤笑一声,抬脚踹翻灶边的陶壶:“杂役是宗里的恩典,你个灾星还敢挑三拣西?”
云昭望着地上的碎陶片,忽然想起昨夜的梦——血色的天空下,穿九霄霞衣的女子跪在九根黑链前,对她笑:“昭昭,该醒了。”
她咬了咬唇,把灶王爷的牌位塞进怀里,捡起令牌,跟在弟子身后走出院子。
青冥宗坐落在南荒的青**上,杂役房在最山脚下的破庙里,漏雨的茅草棚子,铺着发霉的稻草。
管杂役的周通是个满脸横肉的弟子,踹着云昭的肩膀骂:“赶紧去挑水,演武场的弟子要洗剑,晚了一刻钟,罚你去扫茅厕!”
云昭攥着水桶的麻绳,指尖泛白。
她挑着两桶水往演武场走,路过银杏林时,听见几个弟子议论:“你说那灾星,父母都被她克死了,青冥宗捡她回来,肯定是要当替死鬼。”
“可不是嘛,昨天我看见她在井边烧纸,嘴里念叨着‘爹娘别找我’,吓死人了。”
云昭的脚步顿了顿。
她其实没烧纸——她只是蹲在井边,摸了摸水里的倒影。
水面上,她的手腕浮起一道淡粉色的锁链印记,像活的一样,慢慢缠上她的指尖。
这是她从记事起就有的印记。
小时候她问过村里的大夫,大夫说那是“胎记”;后来她偷听青冥宗的弟子说,那是“因果锁”——克死父母的凶兆。
夜凉了,云昭蹲在井边洗杂役房的衣服。
月亮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井里,像另一个她在哭。
“喂,灾星。”
周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拿着块沾着泥的石头:“刚才我去给师傅送茶,他说你身上的因果锁太晦气,让我把你赶出去。”
云昭的手顿住。
她想起早上的窝窝头,想起灶王爷的牌位,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昭昭,要活着”。
“你敢?”
她站起来,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衣服上。
周通冷笑一声,扬起石头砸向她的脸:“我有什么不敢?
一个克死父母的丧门星——”石头没砸中。
云昭偏头躲过,指尖的因果锁突然发烫,像烧红的铁。
她看见周通的头顶飘着一缕黑线,缠在他的脖子上,越缠越紧。
“你……”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周通己经被黑线拽得踉跄,尖叫着摔倒在地:“有鬼!
有鬼!”
云昭望着自己的手,掌心沾着周通的血——原来她的能力,不是“看”,是“触”。
第二天清晨,所有杂役都被赶到演武场。
青冥宗的长老玄铁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根藤条:“今天是洗髓大典,测试你们的灵根。
能引动灵气者,晋升外门;不能者,要么做一辈子杂役,要么——”他瞥了眼云昭,“*下山。”
云昭站在队尾,听见周通小声说:“等下推她下去,反正她是灾星,摔死了也没人怪。”
轮到她时,周通突然冲过来,推了她一把。
云昭尖叫着往下坠,风灌进耳朵,她看见下面的寒潭泛着幽蓝的光,像只睁着的眼睛。
潭水的冷刺得她骨头疼。
她挣扎着往下沉,肺里的空气快耗光了,忽然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是块青铜碎片,刻着歪歪扭扭的“九曜”二字。
碎片刺进她的掌心,血顺着纹路流下来。
突然,眼前的黑暗炸开——血色的天空,九根黑链穿透一个穿九霄霞衣的女子琵琶骨。
女子的脸和她一模一样,嘴角淌着血,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喊:“你们今日*我,来日必被自己的因果绞*!”
“不——”云昭尖叫,伸手去抓女子的手,却扑了个空。
潭水突然翻涌,云昭被推得浮出水面。
她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见岸上的周通正往后退,脸色煞白。
“你……你看见什么了?”
周通结结巴巴。
云昭望着自己的掌心——青铜碎片的残渣嵌在伤口里,泛着淡金的光。
她摸了摸手腕的因果锁印记,此刻正亮得刺眼,像要把她的血管烧穿。
远处传来玄铁的喊叫声:“快把那灾星拉上来!”
云昭笑了。
她望着青**的轮廓,嘴角扯出一点**的笑:“原来我不是灾星。”
她攥紧青铜碎片,转身扎进深山。
暮色里,她的声音飘得很远:“是你们欠我的。”
山脚下的破庙里,青铜碎片忽然发出金红的光。
碎片上浮现出一行小字:“阵眼归位,九曜将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