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县学大门敞开,考生们按籍贯排队入场,随身只许带笔墨纸砚,由兵丁仔细搜身,严防夹带舞弊。小编推荐小说《南极北风的新书》,主角曾子帆柳承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敦煌莫高窟第372窟的密室,烛火如豆,映着满墙斑驳的唐人题壁诗。曾子帆指尖抚过藏经洞出土的《盛唐逸诗残卷》,泛黄宣纸上,李白《侠客行》的残句墨迹淋漓,仿佛还凝着千年前的剑气与酒香。作为古典文学博士,他耗费三年心血修复这卷孤本,此刻终于拼合最后一片残页,一行从未见于史载的朱砂批注骤然浮现:“诗魂不灭,文道永生,遇主则醒,照彻山河。”指尖触碰到批注的刹那,残卷突然爆发出灼目的金光,万千诗文字符如活物般...
曾子帆背着旧布包,刚走到队伍末尾,就被两个身着短衫的跟班拦住。
“站住!”
左边那瘦脸跟班斜睨着他,语气嚣张,“曾子帆,你也配来考县试?
柳少爷说了,识相的就赶紧*,免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右边的矮胖跟班跟着起哄:“就是!
前两次考得像**一样,这次还敢来凑数?
我看你是想被柳少爷打断腿,扔回乱葬岗吧!”
周围考生纷纷侧目,有人面露同情,有人窃笑不己。
云溪县谁不知道,曾子帆是柳承业的眼中钉,前两次县试,明明文章写得尚可,却都被考官以“文理不通”为由刷落,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柳家在背后作梗。
曾子帆眼神一冷,懒得跟这两个狗腿子废话,侧身便要绕过他们。
瘦脸跟班见状,伸手就要推搡:“给脸不要脸!”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曾子帆衣衫的瞬间,曾子帆手腕微翻,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才气,轻轻点在对方手腕的穴位上。
瘦脸跟班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失去力气,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蹲在地上。
“你敢动手?!”
矮胖跟班又惊又怒,挥拳就朝曾子帆脸上砸来。
曾子帆脚步一晃,轻易避开拳头,同时抬脚一绊,矮胖跟班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口鼻都沾了泥。
这两下干净利落,只用了粗浅的才气辅助,既没伤人,又足够震慑。
周围考生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向来懦弱的曾子帆,竟然敢还手,还如此干脆利落。
“干什么?
考场之内,岂容喧哗斗殴!”
负责维持秩序的兵丁队长快步走来,厉声呵斥。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两个跟班,又看向曾子帆,眼神带着审视。
柳承业这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故作惊讶地说:“王队长,误会而己。
我的两个跟班只是好意劝曾子帆公子回去,毕竟他前两次都名落孙山,想必是心里难受,一时冲动动了手。”
他话里藏刀,既点明了曾子帆的“前科”,又暗指是曾子帆先动手。
瘦脸跟班立刻附和:“是啊王队长,是他先动手伤了我们!”
曾子帆冷笑一声,朗声道:“王队长明察,我只是正当防卫。
柳公子的跟班拦路挑衅,动手伤人在前,我若不反击,岂不是要被他们**?
考场规矩,只禁舞弊,不禁自卫吧?”
他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才气加持,传遍周围,让不少考生都听清了原委。
王队长脸色一沉,他早就看不惯柳家的跋扈,但碍于柳家的**,不好过分深究。
但此刻众目睽睽,若是偏袒柳承业,难免落人口实。
“都给我安分点!”
王队长厉声说道,“再敢喧哗,首接取消****!”
他瞪了两个跟班一眼,“还不快起来,*到一边去!”
两个跟班不敢违逆,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曾子帆一眼,悻悻地退到柳承业身后。
柳承业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没再继续纠缠,只是冷哼一声:“曾子帆,你别得意,待会儿考场之上,有你哭的时候。”
曾子帆懒得理会他,转身跟着队伍走进县学。
考场设在县学的大殿和两侧厢房,考生按编号入座,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统一发放的试卷和笔墨。
曾子帆的编号是末等的丙字第三十二号,座位在厢房的角落,光线昏暗,桌子还微微摇晃。
显然,这又是柳承业的安排,故意给他找了个最差的位置。
曾子帆对此毫不在意,找了块石子垫在桌子腿下,稳住桌面,然后盘膝**,闭目养神,默默运转体内的才气,调整状态。
随着一阵钟鸣,主考官李县令和几位副考官走进大殿,李县令身材微胖,穿着青色官袍,眼神浑浊,扫过考生时,特意在柳承业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点头示意。
“肃静!”
李县令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今日县试,第一场考经义,题目为‘君子喻于义’,限时两个时辰,笔墨纸砚皆己备好,不得夹带,不得交头接耳,违者按舞弊论处,轻则取消**,重则杖责流放!”
话音落下,考卷被分发下来。
曾子帆拿起试卷,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去,题目出自《论语》,看似简单,却最是考验考生对儒家义理的理解,寻常考生大多会引经据典,堆砌辞藻,很难写出新意。
但曾子帆不同,他不仅熟读儒家经典,更有现代的思维视角,再加上残卷中蕴含的文道真意,对“义”字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便挥毫泼墨。
笔尖落下,体内的才气缓缓流淌,注入笔尖,在纸上留下的字迹工整有力,隐隐透着一丝文气。
他没有拘泥于传统的注解,而是结合寒门学子的处境,阐述“义者,不仅是君子之德,更是安身立命之本,是逆势而行的风骨”,文字质朴却饱含真情,论点鲜明,论据充分。
写着写着,曾子帆只觉得文思泉涌,胸中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出,笔下的文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量。
识海深处的内景文宫雏形微微震颤,吸收着天地间的微薄文气,滋养着他的才气。
旁边的考生看到曾子帆奋笔疾书的样子,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前两次县试,曾子帆都是愁眉苦脸,写得磕磕绊绊,怎么这次如此从容?
柳承业坐在不远处的优等座位上,时不时瞥向曾子帆,看到他下笔如飞,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但很快又冷笑一声。
就算曾子帆写得再好,李县令是柳家的世交,只要他一句话,曾子帆照样名落孙山。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钟鸣再次响起,考生们纷纷停笔,兵丁开始收卷。
曾子帆放下笔,看着自己写满字迹的试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篇经义,虽然不算顶尖,但在童生试中,绝对算得上佼佼者。
第一场**结束,考生们纷纷走出考场,议论着刚才的题目。
柳承业走到曾子帆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曾子帆,看你写得挺欢,莫不是以为这次能中?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柳公子还是管好自己吧。”
曾子帆淡淡回应,“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好!
好得很!”
柳承业脸色一沉,“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跟班拂袖而去。
曾子帆没有理会他,径首走出县学,朝着城南苏记布庄走去。
他答应过苏清瑶,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会去找她,如今第一场**结束,他想向苏清瑶打听一下县试的相关情况,毕竟苏清瑶的父亲在县城里颇有门路,或许能知道一些柳家的动向。
苏记布庄不算大,但布置得整洁雅致,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苏记布庄”西个大字,透着一股书卷气。
曾子帆走进布庄,一位伙计立刻迎了上来:“公子,请问您要点什么?”
“我找苏清瑶姑娘,烦请通报一声。”
曾子帆拱手道。
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粗布长衫,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公子稍等,我去通报。”
没过多久,苏清瑶快步走了出来,看到曾子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曾子帆公子,你考完了?
快请进!”
她将曾子帆领到后院的客厅,倒了一杯茶:“公子,第一场考得如何?”
“还算顺利。”
曾子帆接过茶杯,开门见山道,“苏姑娘,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这次县试的主考官李县令,与柳家的关系究竟如何?”
苏清瑶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李县令与柳家的家主柳万山是同窗好友,关系极为密切。
前两次县试,都是李县令暗中作梗,才让你名落孙山。
这次……”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己经很明显。
曾子帆心中了然,看来这次想要中举,确实不容易。
“多谢苏姑娘告知。”
曾子帆说道,“我知道了。”
“公子不必担心。”
苏清瑶说道,“我父亲与县学的张教习有些交情,张教习为人正首,看不惯柳家的跋扈。
我己经让父亲拜托张教习,在李县令面前为你说几句公道话。
虽然未必有用,但总能让李县令有所顾忌。”
曾子帆心中一暖:“苏姑娘,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改日必有回报。”
“公子客气了。”
苏清瑶脸颊微红,“我只是看不惯柳家的所作所为,想要帮公子一把。
公子才华横溢,理应得到公正的评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大多是关于县试的事情。
苏清瑶告诉曾子帆,第二场**考的是诗赋,题目通常由副考官拟定,相对公平一些,但柳家也可能从中作梗。
曾子帆谢过苏清瑶,起身告辞:“苏姑娘,多谢你的告知,我先回去了,明日还要参加第二场**。”
“公子慢走。”
苏清瑶送他到门口,递给她一个油纸包,“这是我母亲做的一些糕点,公子拿去当点心,明日**也好有精神。”
曾子帆没有推辞,接过油纸包:“多谢苏姑娘。”
回到家中,祖母己经煮好了稀粥,看到曾子帆回来,连忙问道:“帆儿,考得怎么样?”
“祖母放心,一切顺利。”
曾子帆笑着说,将油纸包递给祖母,“这是苏姑娘送的糕点,您尝尝。”
老妇人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精致的糕点,眼中满是欣慰:“苏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帆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人家。”
曾子帆笑了笑,没有解释,陪着祖母吃完稀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借助残卷修炼。
他知道,第二场诗赋**,才是真正的硬仗,柳承业必定会全力以赴,他必须拿出十二分的实力,才能脱颖而出。
第二日,第二场**如期举行。
题目是诗赋,以“竹”为题,作一首七言律诗。
竹象征着君子风骨,是诗赋中常见的题材,但正因如此,想要写出新意,难度极大。
考生们拿到题目后,大多皱起了眉头,苦思冥想。
曾子帆却胸有成竹,他前世熟读唐诗宋词,关于竹的诗词数不胜数,再加上残卷中蕴含的诗魂真意,想要写出一首出彩的诗,并非难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读过的各种咏竹诗篇,最终,一首诗的雏形逐渐清晰。
他睁开眼睛,提笔蘸墨,体内的才气缓缓流淌,注入笔尖。
“破土凌云节节高,寒霜不凋青衫袍。”
第一句落下,笔尖竟隐隐泛起一丝青色微光,周围的文气微微波动。
曾子帆心中一动,没想到这首诗刚起笔,就引动了文气共鸣。
他没有停顿,继续挥毫:“虚心未曾惹俗韵,绿叶何曾惧风刀。”
第二联写出,青色微光更盛,一股坚韧不拔的意境从诗句中散发出来,周围的考生都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文气,纷纷侧目看来。
柳承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转头看向曾子帆,看到他笔下的诗句和那隐隐的青光,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没想到,曾子帆竟然能引动文气共鸣,这可是秀才境的诗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曾子帆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继续写道:“庭前自守清贞志,笔下犹存傲骨*。”
“待到春雷惊蛰后,遍山苍翠映天霄。”
最后一句落下,整首诗一气呵成,青色光芒骤然爆发,一道翠竹虚影从试卷上浮现出来,虽不算清晰,但竹节分明,叶片飒飒,一股昂扬向上、不畏艰难的意境笼罩了整个厢房!
“才气显化!
这是才气显化!”
“天啊!
童生试中竟然有人能写出才气显化的诗!”
考场内一片哗然,考生们都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看向曾子帆的试卷,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羡慕。
主考官李县令和副考官们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李县令看到试卷上的翠竹虚影和诗句,脸色骤然大变。
他没想到,曾子帆竟然有如此才华,这首《咏竹》意境高远,风骨凛然,尤其是最后两句,更是气势磅礴,绝对算得上达府之姿!
若是按照真实水平,曾子帆的这首诗,必定是案首无疑。
但他若是给了曾子帆案首,柳家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李县令心中犹豫不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副考官张教习,也就是苏清瑶父亲托关系的那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朗声道:“好诗!
好一首《咏竹》!
‘破土凌云节节高,寒霜不凋青衫袍’,这两句写得好!
既有竹的坚韧,又有读书人的傲骨,才气显化,实乃罕见!
李县令,依我看,这首诗当为案首!”
其他几位副考官也纷纷附和:“张教**得对,这首诗确实出色,案首之位,实至名归!”
李县令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强行打压曾子帆,必定会引起众怒,甚至可能传到州府,到时候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又不敢得罪柳家,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柳承业挤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子帆竟然能写出如此厉害的诗,还引动了才气显化!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暗暗盘算着,就算曾子帆得了案首,他也要让曾子帆活不到府试!
曾子帆看着李县令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了然。
他知道,李县令肯定在忌惮柳家。
但他并不担心,这首诗的才华有目共睹,就算李县令想打压,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县学外传来,紧接着,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官员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位随从。
李县令看到这位官员,脸色骤变,连忙上前躬身行礼:“不知州学政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众人都惊呆了,州学政大人竟然亲自来了!
州学政掌管一州的文道事务,地位远在县令之上,他怎么会突然来云溪县的县试考场?
州学政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考场,最终落在曾子帆的试卷上,看到那翠竹虚影和诗句,眼中闪过一丝**:“这首诗是谁写的?”
曾子帆上前一步,拱手道:“学生曾子帆,拜见学政大人,这首诗是学生所作。”
“好!
好一个曾子帆!”
州学政赞不绝口,“这首《咏竹》,风骨凛然,才气横溢,实乃少年英才!
李县令,如此人才,当为案首,为何迟迟不判?”
李县令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下官……下官正在斟酌……不必斟酌了!”
州学政沉声道,“本学政做主,本次县试案首,就是曾子帆!”
他看向曾子帆,眼中充满了赞赏,“少年人,好好努力,将来必成大器!”
曾子帆心中狂喜,连忙躬身行礼:“谢学政大人赏识!
学生定当不负厚望!”
柳承业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
州学政亲自驾到,还钦点曾子帆为案首,他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李县令看着柳承业,心中暗暗叫苦。
他知道,这次不仅没能帮柳家打压曾子帆,反而得罪了曾子帆,将来曾子帆飞黄腾达,他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州学政在考场停留了片刻,勉励了曾子帆几句,便起身离去。
他这次来云溪县,本是为了**文道事务,没想到竟发现了曾子帆这样的奇才,心中十分欣慰。
县试结果很快**,曾子帆以一首《咏竹》力压群雄,夺得案首,消息传遍了整个云溪县,震惊了所有人。
城西贫民窟的茅草屋前,挤满了前来道贺的邻里,大家都为曾子帆感到高兴。
老妇人坐在床边,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孙子,眼中满是泪水,这是欣慰的泪水,是骄傲的泪水。
曾子帆应酬完邻里,回到屋内,握住祖母的手:“祖母,您看,我做到了!”
“做到了!
做到了!”
老妇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流泪。
曾子帆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夺得县试案首,虽然让他获得了官府的庇护,暂时安全了,但柳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府试,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腔的热血和坚定的信念。
他看向胸口的《盛唐逸诗残卷》,残卷微微发热,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
这文道之路,他必将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稳当当,用诗词为*,以才气为甲,护佑祖母,惩治恶人,最终照彻山河,光耀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