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泣:探花负约

第2章

馄饨泣:探花负约 夏日曼陀罗 2026-01-24 01:48:18 现代言情
声,仿佛有惊雷在头顶炸开。

我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关于 “痴情赐婚” 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教坊司的罪奴…… 周玲?

他赎出了妹妹,却用一场**赐婚,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那我呢?

这三年的等待,这一锅锅熬煮的馄饨,这数不清的日夜期盼,又算什么?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扶着冰冷的城墙缓缓滑坐在地,食盒里的桂花糕被泥水浸透,像我此刻狼狈不堪的心。

一、京华寒夜状元楼的红绸在细雨中低垂,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

我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那扇朱漆大门不断有锦衣华服的人进进出出,喧闹的喜乐声隔着雨幕传来,却字字句句都像刀子割在心上。

“周探花郎真是好福气,**亲赐的姻缘!”

“听说周夫人原是教坊司的人?

这可真是一段佳话。”

“嘘,休得胡言,那是探花郎失散多年的妹妹,如今洗尽铅华,自然配得上探花郎。”

妹妹?

我冷笑一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周富无数次在我面前叹息,说妹妹落入教坊司是他毕生之痛,说一定要风风光光地为她赎身,再寻个好人家。

原来,这 “好人家” 就是他自己!

雨水越下越大,打湿了我的衣衫,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我抹掉脸上的雨水,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

哭有什么用?

怨有什么用?

林晚,你不是任人宰割的面团,你是在寒风里守着馄饨摊也能活下来的人。

我转身离开街角,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

房间狭小潮湿,墙角结着蛛网,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从包袱里翻出那件周富临走前留下的旧长衫。

料子早已磨得发白,袖口还有我补过的针脚。

那时他抱着我说:“晚娘,等我回来,就用官银给你买最好的云锦。”

心口又是一阵抽痛,我用力将长衫揉成一团扔到角落,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只装着馄饨汤料的小瓦罐上。

这是我娘传下来的秘方,八角、桂皮、香叶…… 几十种香料配出的汤底,是我的馄饨摊能在街坊间立足的根本。

也是我活下去的依仗。

第二天一早,我在状元楼附近的巷子口支起了小小的馄饨摊。

依旧是那口熟悉的铜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