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阿虞是个娇娇女》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垚垚缺土”的原创精品作,傅燕辞傅燕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贵妃娘娘的心腹太监死了,还被挑断了手脚筋。我刚好在案发现场。亲眼目睹他惨死,我吓得卧床不起。大理寺卿来找我问话,却对我心生爱慕。后来每个他与我相会的日子,京中便有凶杀案。直到惊蛰那天,他拒了我的邀约,却又在兵部尚书的家中见到我。我手里的刀正好横在兵部尚书的脖子上,“张大人,你儿子便是我处置的,现在到你啦。”我在花柳巷的胡同里,看到了一个男人被折磨致死。凶手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又割了他的脖子。我吓得迈...
精彩内容
贵妃娘**心腹太监死了,还被挑断了手脚筋。
我刚好在案发现场。
亲眼目睹他惨死,我吓得卧床不起。
大理寺卿来找我问话,却对我心生爱慕。
后来每个他与我相会的日子,京中便有***。
直到惊蛰那天,他拒了我的邀约,却又在兵部尚书的家中见到我。
我手里的刀正好横在兵部尚书的脖子上,
“张大人,你儿子便是我处置的,现在到你啦。”
我在**巷的胡同里,看到了一个男人被折磨致死。
凶手挑断了他的手脚筋,又割了他的脖子。
我吓得迈不动步子,直到那人血快流干的时候,大理寺卿傅燕辞带人赶来。
他透过墙上的砖缝看到我,目光摄人。
我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是傅燕辞送我回的陆府。
那一整夜我都梦魇不断,第二日傅燕辞来问话时,我尚不能下床,只能架了屏风在内室答话。
他先是询问了我昨夜的情况,母亲叹气道,
“怎么就这么触霉头,让阿虞碰上了这命案,她胆子小,幼时见到街上*鱼都给吓病过。”
傅燕辞的身影高大,坐在那岿然不动,只听见冷然的声音传来,
“那表小姐昨夜为何到**巷去?”
我捂着胸口**,良久才回他,
“是表哥说要带我去**巷看戏,我去了才知是个青楼,便打算回来,谁知走了死胡同。”
“我刚想回头,就见隔墙后面在**。”
我气息不稳,两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傅燕辞见我身子虚弱,没有再追问,说要去找表哥求证。
他走之前对我说,
“望冷小姐尽快好起来,也免得隔着屏风相见。”
我听他咳了几声,八成是昨夜送我回来时下了雨,受寒了。
三日后我恢复了,便带了风寒的药材去谢他。
他果然是病了,我将药材一一摆在桌上,那上面有我写的小笺,注明了药材煎法,最后一个纸包,装着些玫瑰糖。
傅燕辞扶额笑,
“冷小姐是怕我嫌药苦?”
我莫名地缩了缩脖子,
“只是按着我的习惯准备的。”
他拿起那小纸包打量,目不斜视地问,
“你很怕我?”
是很怕,但我不敢说,
“不是,我只是...前日里吓到了。”
说完我便向他告辞,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传来,
“既然胆子小,以后便不要天黑后出门。”
“若想出门,可派人来找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又十分好奇,于是上元节那天,我便让府上的小厮去了一趟大理寺。
天黑时,我带着丫鬟出门看灯,刚好见他**来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陪我去逛了灯会,放了许愿灯。
他问我明日想不想去看**,我答应了。
可第二天他却没有赴约,他身边的侍从来说,昨夜京郊的村子上出了命案,与上次**巷的手法一致,傅燕辞带人出城了。
自三年前父亲被害起,这已经是第六个被同一手法*掉的人。
三年前的春天,父亲外出会诗友,夜里归家时在路上被人*害。
大伯一家说我们是丧门星,将我和母亲赶出了门。
这三年,每隔数月便会有相同的命案发生,只是那凶手迟迟没有踪迹。
天快黑时,傅燕辞来了,他带了城外的槐花蜜给我,说我之前受了惊吓,能安神。
他上马时斗篷扬起,露出官服上沾的血迹,我顿时脚软,他忙跳下马扶住我,又向我**,
“对不住,吓到你了。”
我用手帕捂着口鼻红着脸同他说没事,让他快回去休息。
上元节后,傅燕辞一直很忙,听说是因为那日我见到的死者是宫中贵妃娘**亲信陈内侍。
贵妃娘娘大怒,要傅燕辞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想着买些什么回报他的槐花蜜,便领着丫鬟到街上逛逛。
路过一家酒铺时,却听到里面有女孩的哭喊声。
我领着丫鬟从侧门进去,见到酒铺老板正用藤条打女儿,小姑**裤子被半褪到小腿,露出的皮肤上全是血痕,她抱着父亲求饶,却被父亲抓着头发按在地上打。
我看的心惊,却还是壮着胆子喊,
“住手!”
那老板停了下来,见我的穿着,顿时变脸赔笑,
“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看了尚在哭喊的小姑娘一眼,嘴唇颤抖着开口,
“老板,我要买酒。”
过了几日,我带着两坛酒和一条新鲜的鲈鱼在望江楼等傅燕辞,他匆匆赶来,头上跑出一层薄汗,
“今**是休沐,但今晨找到了命案的线索,所以来迟了。”
我给他倒了杯酒,又盛了一碗鲈鱼汤给他,对他笑笑,
“来得正好,这鲈鱼汤刚刚上桌。”
“这酒是刚出坛的玉泉,算是谢谢你送我的槐花蜜,近来我睡的很好。”
他喝了一口汤,轻轻拍了拍桌子,
“这不是望江楼的手艺,是你亲手做的吧?”
我点头认了,他立刻赞叹,
“平日里很少见你出来走动,大家都说冷家四小姐胆子小,又娇弱,女子六艺样样不行,没想到这样鲜美的鱼汤竟出自你手!”
我闻言将头低了下去,
“想不到,竟连你都知道了。”
在冷府,我便没有玩伴,大伯不让我上女学,我穿的衣裳都是二姐姐穿剩下的,京中的世家女眷都说我畏畏缩缩,不愿同我交好,无聊的时候,我便守着母亲院中的小厨房,做些吃食讨好大伯一家。
我说的盈盈欲泣,他慌得放下汤哄我,又说要罚酒向我赔罪。
他喝了一杯接一杯,醉的不省人事。
我帮着他的侍从将他送回去,又自己回了府。
那一夜又有人死了。
傅燕辞带人查了一天案,隔一日才来寻我,开口第一句便是**,
“前日我喝多了,还要你送我回去,真是抱歉。”
我瞧着他窘迫的样子好笑,
“傅大人怎么总在向我**?”
他尴尬一笑,突然问道,
“你送我的玉泉酒,是不是在长安街上的酒铺买的?”
我眼神顿了顿,疑惑道
“是啊,怎么了?”
“那个老板被人*了,与你之前见到的手法一样。”
想起那夜的情形,我不由感慨,
“真是可怜,我前几日去买酒的时候,看到他还有个女儿。”
他眉峰一挑看向我,
“你见过他的女儿?”
我说,
“是啊,一个大约五岁的小姑娘,还是她替我打的酒。”
傅燕辞垂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命案现场并没有他女儿的踪迹。”
不过一月便三桩命案,京城内人心惶惶,街上也不复从前热闹。
傅燕辞与我坐在望江楼三楼的雅间,望着冷清的街道,状似无意地问我,
“近来凶手频频作案,死者的身份却大相径庭,你说是为何?”
我夹菜的筷子顿住,
“你今日约我,是有心想让我吃不下饭吗?”
他笑了笑,给我夹了一筷子千丝豆腐,
“我近来为这事烦心,顺口问的,再不提了。”
他不提,便换我问了,
“傅大人,你审过的犯人,当真都是恶人么?”
“就没有那种,迫于无奈才犯罪的人?”
他想了想,点点头,
“自然是有。”
我又问,
“那这种犯人,你也同样判刑吗?”
他笑了,
“若刑罚要论是非,那同一个案件,换一个人断,结果便不同,为了公平,大理寺只能依律断案。”
“至于是非公道,自有天下人评判。”
我并不赞同,律法冰冷,等天下人判的公道,需要公道的人早就埋进了乱葬岗。
可傅燕辞说,权势利益,道德纲常,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他说的是事实,若有公平,那黑夜中便不会有人披霜夜行,犯下这骇人的命案。
末了他问我为何有此疑惑。
我只是想起幼年时,大伯书房中有一只极贵重的花瓶,大哥哥和二姐姐玩闹时将其砸坏,却推到我身上,我那时不满四岁,瘦的像麻杆儿,根本推不动那花瓶。
为了自证清白,我只能将屋里的大件瓷器一一推了个遍,最终只推到了一个笔架,笔架被磕坏了一个角。
大伯打了我十戒尺,罚我不许吃饭。
母亲说不是我的错,但父亲醉心诗书,未得功名,我们一家靠大伯的俸禄生活,她也不敢替我出头。
傅燕辞听我说完,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你如今几岁了?”
我看到他目光中盈满的心疼,明白了他的意思,
“中秋一过便及笄了。”
他顿时眉开眼笑,
“好,我知道了。”
进了四月,傅燕辞还是没有抓到凶手。
就要到惊蛰了,**要开天坛祭祀。
傅燕辞已经许久没有来找我了。
我只能写了帖子,邀他惊蛰那日同去观看祭礼。
他派了侍从来回我,那日要到京郊的田庄查案,恐怕第二天才能赶回,不能陪我去了。
到了祭礼那天,我穿了墨蓝的轻衫,只戴一只素簪,跟着外祖家的表哥表姐出了门。
可祭礼开始时,我却站在兵部尚书的书房中。
张尚书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了布。
我手中的尖刀泛着银光,横在他的脖子上。
今夜,又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