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嘴上,在她错愕的眼神里拨通沈清渠的电话。
“你的小**似乎抖出了很多秘密,再不回来,我可不保证能做出什么事。”
电话那头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沈清渠难掩焦躁。
“别动她,她还是个小姑娘。”
我挂断电话,宋水涟因为男人的话重新笑出来。
“清渠只会选我,你趁早滚蛋,还能给自己留一点脸面。”
沈清渠回来的很快,他目光在接触到宋水涟裙子上那一抹血红时,黑沉了脸。
双眼血红的质问我的恶毒。
质问一声声刺进我的耳朵,我有些恍惚,沈清渠一向是个情绪内敛的人,唯一失控的一次,还是在养父母想领养我的那天。
他拼死砍断了养父的手,我才知道他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我被恋童的养父母带走,悄无声息死在荒林里。
现在他为了那对禽兽的女儿,竟然想对我动手。
我仰着脸,不闪不躲的看着他扬起的手掌。
“现在换成你伤害我了吗?”
沈清渠僵硬在原地,徒劳的放下手,拿出手帕放轻了动作,一点点擦干我脸颊上的茶水。
他声音又轻又柔,在我被噩梦缠身的每个夜晚里,早已结疤的伤口,依旧被一刀刀割开,尖刀一次次扎进我的眼眶时。
我爆发出无助的哭喊,他都会把我搂进怀里,用这样的声音不厌其烦地安抚我。
“孩子无罪,亭亭,我这辈子只会和你在一起。”
我抽出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开口。
“所以作为那对禽兽的女儿,她也没错对吗?”
“你每晚端给我的避子药,喝多了会再也不能生育,你都知道对吗?”
沈清渠移开眼睛,我便知道了他的答案。
他知道他消失后,宋家报复我弄瞎了我的眼,打断了我的手,也知道宋水涟是宋家的亲生女儿。
可他还是放不下她,就像他日记本里三千六百个日夜无法说出口的爱恋。
“那我呢?一心一意信任你的我算什么?”
鼻头涌上酸意,我逼回眼眶的泪,面无表情的举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比在脖颈处。
“不是要我一辈子不受到伤害吗?”
我森冷的看着脸色巨变的沈清渠。
“我要